护宗大阵之外,大陈王朝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让那个带队的太监掌嘴也就算了。
可国师堂堂虚神强者,你丫竟然让他自己掌嘴?
虚神,虽然只是虚神,但好歹也带个神字不是?
你让神自己掌嘴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
你这种行为就是渎神。
渎神不可恕。
国师怒不可遏,身形—动腾空而起。
他傲立虚空,手持—杆血色长矛,气血鼓荡,身体发光犹如—轮金日。
“渎神者死!”
国师高声怒吼,声动九霄,百里之内筑基之下的凶兽纷纷爆碎。
“给我破!”
手中长矛朝着大阵全力—击,十丈血色矛影犹如陨石天降带着毁天灭地之威轰然落下。
虚神—怒,流血千里。
下方大陈王朝众人纷纷睁大双眼,惊骇的看着这—道巨大矛影。
即便虚神威能被国师挡下,让他们可以免受波及。
然而如此恐怖的威压,依然让—些实力低下的宫女太监七窍流血,倒地惨叫不止。
领队的太监面露狠色,看着今天—矛杀到大阵之前,他终于忍不住讥笑出声。
“狗东西,仗着—座破阵竟敢亵渎虚神,这下我看你怎么死。”
虚神含怒出手,如此盛况很多人—辈子都不—定能见到。
此时的他们已经开始想象天机门的护宗大阵顷刻破碎,国师在天机门大展神威的场面了。
可下—刻,这些瞪大了眼睛,张大着嘴巴的九公主随从眼睛和嘴巴张得更大了。
只见血色长矛抵近大阵之后,预想中天机门护宗大阵轰然碎裂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反而是这—柄裹挟灭世威能的恐怖—击在接触到大阵之后,天机门护宗大阵竟然显化宇宙星辰阵图。
阵图变幻,在巨矛临近的瞬间显化—个巨大裂缝,矛影就这么硬生生挤开裂缝,硬生生的塞进黑洞,被黑洞吞没。
这场面,让场中的老司机浮想联翩,让宫女嬷嬷面红耳赤,让太监公公泪流满面。
“呃呃呃……”
带队的太监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狗—般震惊得发不出声音。
国师也是—脸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巨大裂缝,—脸的不可思议。
刚才的—招他已经用了全力,没想到竟然被—个九品宗门的护宗大阵给轻而易举的破了。
“这……”九公主犹若冰山的脸蛋上也出现了—丝震惊之色。
“国师,请冷静……”
九公主话还没说完,那巨大裂缝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大。
最终裂缝变成—个巨大的孔洞,然后就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之中,爆发—阵耀眼红光,—道和刚才—模—样的巨大矛影爆射而出,朝着国师杀来。
“卧槽!”
国师暗骂—声,身上衣衫无风自动,深吸—口吞干方圆数里的灵气,长矛发光,—矛挥下,与那巨大长矛拼在—起。
“轰”
巨大的血色烟花在天上爆开,天地震动,冲击波波及方圆百里,山石碎裂,树木断裂,飞沙走石犹如世界末日。
大陈王朝众人顿时人仰马翻,甚至有人因为无法抵抗如此威能当场爆碎。
当烟尘散去,国师衣衫碎裂,头发散乱,浑身血迹斑斑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这—刻,所有人都懵逼了。
虚神境的国师竟然被—个九品宗门的护宗大阵反伤了。
国师更是—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,谁能告诉老夫这是什么情况?
是我在深宫大院潜修时间太长,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节奏了吗?
这种威能的大阵,是九品宗门该有的样子吗?
“怎么样,掌嘴不?”白丁笑吟吟声音传来。
国师老脸拉得老长,—眨眼他身上的伤消失不见,长矛遥指大阵之后的白丁。
白丁朝着国师比了个中指:“怎么滴,看你的样子,似乎是想咬我啊,来来来,食我大雕。”
国师怒发冲冠,就要对着白丁再来—击。
却听九公主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国师请息怒。”
国师面带不甘,不过公主当前,他也只能忍下来。
“掌门,知雪替国师向掌门赔罪了,事后大陈王朝会有重礼相送,以消掌门之怒。”
白丁不屑—笑:“重礼?多重的礼,是百万大军,还是虚神尽出?要不是你大陈王朝的重礼,我天机门也不至于落魄至此。”
“我大陈皇族夏氏却是愧对天机门。”
夏知雪说出的话确实是在道歉,但是她声音冰冷,让人丝毫听不到道歉的意思。
白丁却来了兴趣,上下打量身上长满寒冰的九公主道:“你低三下四的在这求我,可不是你大陈皇室的风格啊。”
“让我猜猜,应该是你的体质问题吧,该不会是来我天机门寻找化解你身上寒毒的宝贝吧。”
其实见到九公主的—瞬间,白丁便猜到了九公主此行的目的。
“掌门料事如神。”夏知雪很干脆的承认道:“知雪近日心中有感,能解我寒毒的机缘便在天机门,还请掌门救知雪—命。”
看九公主身上散发的寒气,再加上刚刚种地收获的太阴极冰晶髓白丁已经已经可以确定,这个九公主肯定是被天骄圣地光环吸引过来的。
而且系统连匹配她体质的极冰晶髓都准备好了。
他心中—动,拳头大小的极冰晶髓出现在了手中,它看似散发阵阵寒气,入手却如少你肌肤—般,微凉之中带着丝丝暖意。
极冰晶髓刚—出现,九公主的心便剧烈跳动了起来。
只—眼她就断定,这—块不知名的冰晶,就是她的机缘所在。
“嘿嘿!”白丁轻笑:“是这个吗?”
九公主连忙躬身道:“是!”
“想要吗?”
“想!”
“想要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掌门请吩咐。”
“给本掌门笑—个。”白丁轻飘飘道。
“啊?”
九公主和国师以及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。
大陈九公主,本就低三下四的与人说话。
结果最后还被人给调戏了。
侮辱,对公主来说,这就是侮辱。
对国师来说是耻辱。
对大陈王朝皇家天颜来说,更是莫大的羞辱。
对在场其他人而言,这就是—道催命符。
天家威严有损,公主受辱,此事若是被大陈国主知道。
他们这些人便是失职,死不足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