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那天,我蹲在天桥下盯着车流发呆。
路过的红发少年看我可怜,问我愿不愿意替他上学。
“代上早晚自习,**作业,日结三千。”
日结三千让我两眼放光,但还是犹豫。
“你父母知道吗,被老师认出来怎么办?”
“这你不用担心,我父母双亡,老师也不敢管我。”
第二天,我遮遮掩掩地坐进了京圈小少爷的课堂,成了财阀亲弟的“替身学伴”。
后来,妈妈红着眼眶,拉着我的手叹气:
“妈当初也是迫不得已,现在你服个软,那件事妈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一旁的前未婚夫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。
“只要你肯求我,我不介意赏你口饭吃。”
众目睽睽下,财阀拉开车门,将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“我的**,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。”
......
周景行的号码成了空号,曾经的家也住进了别人。
出狱当天,我无家可归,只能坐在天桥底下发呆。
“喂,看你挺可怜的,要不要替我上学?”
一双限量版球鞋停在我面前,红发少年双手插兜,挑眉看我。
我以为自己饿出了幻觉,少年却掰着手指自顾自说起来。
“代上早晚自习,**作业,日结三千,干不干?”
日结三千四个字让我两眼放光,但还是犹豫。
“你父母知道吗,被老师发现怎么办?”
少年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撇撇嘴:“放心,我父母双亡,老师也不敢管我。你就说,想不想赚钱吧?”
我盯着他那头张扬的红发和一身名牌,心里立刻有了底。
原来是个有人生没人管的混世二世祖,有钱少爷的羊毛,不*白不*!
“成交!”
第二天一早,我准时来到约定的学校。
宽大的校服、红色的假发,还有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,把我裹得严严实实。
早自习根据沈霁泽的交代,我老老实实趴在桌上睡了一觉。
很好,没有人发现异常。
铃声一响,我抓起书包刚准备开溜,后领就被拽住。
“沈霁泽,跑什么?”
班主任狐疑地打量我,“你怎么好像变矮了?在教室还戴这么大个口罩?”
我冷汗直冒,内心疯狂吐槽:不是说老师不敢管吗?沈霁泽你个大忽悠!
我不敢出声,只能捂住肚子揉了揉,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企图蒙混过关。
班主任盯着我愣了两秒,随即一拍大腿。
“老师懂了!你这是昨晚吃坏了肚子,然后吐得太猛,体虚驼背,然后胃酸把嗓子烧哑了,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我被这神级脑补震得目瞪口呆,但也赶紧点头。
“哎哟,病这么重还上什么课,快坐下歇着!”
班主任一把将我按回座位。
“唔......唔......”
我指着肚子示意要去方便,但老师就是拦着不让我走。
“沈同学,你别乱跑,好好歇着。”
一节课我坐如针垫,既希望沈霁泽赶紧出现把我换走,又害怕他杀过来导致当场穿帮。
日薪三千的工作上哪去找?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班主任再次满脸堆笑地走过来:“沈霁泽,快下楼吧,你家属来学校接你了。”
家属?!
他不是说自己父母双亡吗,哪来的家属!
不管了,赶紧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