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落秋中文网!

落秋中文网 > 浪漫青春 > 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

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

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

内部 著

浪漫青春连载

《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内部”的原创精品作,舒黎顾久年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我死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项目上线出了事故,我在会议室里连续坐了十六个小时。胸口发闷时,我以为是咖啡喝多了。下一秒,手机从我手里滑了下去。再睁眼,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胸口还是疼。我喘了几口气,撑着床坐起来。身下的床垫很软,手边的被子泛着凉滑的光,屋子大得不像卧室,倒像酒店套房。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,杯子旁边散着几粒白色药片。我拿起药板,看清上面的字,手指立刻僵住。助眠药。其中一板已经空了一半。我低头...

主角:舒黎,顾久年   更新:2026-10-09 18:18:23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舒黎,顾久年的浪漫青春小说《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》,由网络作家“内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内部”的原创精品作,舒黎顾久年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我死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项目上线出了事故,我在会议室里连续坐了十六个小时。胸口发闷时,我以为是咖啡喝多了。下一秒,手机从我手里滑了下去。再睁眼,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胸口还是疼。我喘了几口气,撑着床坐起来。身下的床垫很软,手边的被子泛着凉滑的光,屋子大得不像卧室,倒像酒店套房。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,杯子旁边散着几粒白色药片。我拿起药板,看清上面的字,手指立刻僵住。助眠药。其中一板已经空了一半。我低头...

《离婚后,我审了前夫的项目》精彩片段




我死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
项目上线出了事故,我在会议室里连续坐了十六个小时。胸口发闷时,我以为是咖啡喝多了。

下一秒,手机从我手里滑了下去。

再睁眼,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
胸口还是疼。

我喘了几口气,撑着床坐起来。身下的床垫很软,手边的被子泛着凉滑的光,屋子大得不像卧室,倒像酒店套房。

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,杯子旁边散着几粒白色药片。

我拿起药板,看清上面的字,手指立刻僵住。

助眠药。

其中一板已经空了一半。

我低头看自己,手腕纤细,皮肤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,指甲修得整齐漂亮。这不是我那双常年敲键盘、虎口留着薄茧的手。

床边有一面落地镜,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七八岁,长发散在肩头,脸色苍白,五官陌生。

一阵不属于我的记忆猛地涌进脑海。

舒黎,二十七岁。

结婚五年,丈夫顾久年是顾氏科技创始人。

没有婚礼,没有公开身份。外面的人只知道顾久年身边养着一个女人,顾家的人则称她为夫人。

至于我——

我也叫舒黎,二十九岁,科技企业项目风控经理。昨晚,我应该已经死在会议室里。

我扶着床沿缓了半分钟,胃里忽然一阵翻涌。

床头柜最下层没有关严。

我拉开抽屉,先看到一张妇产医院的检查报告。

舒黎,宫内早孕,约八周。

我下意识把手按在小腹上。

检查报告下面压着另一份病历,属于顾久年。

三年前,非梗阻性无精症。

去年复查,结论没有变化。

我把两份报告并排放在床上,胸口一点点发凉。

丈夫没有自然生育能力,妻子却怀孕八周。

原主吞了药,还留下忏悔的字条。

我拿手机把三份材料逐一拍下来。

屏幕亮起时,微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。

置顶***是顾久年。

昨晚十一点二十六分,他发来一句:

今晚不回。

原主没有回复。

第二个***叫江冉冉,头像是个穿白裙的年轻女孩。她在凌晨十二点发来一张照片。

照片里,男人的手正替她戴上一条钻石项链。

那只手腕上有一道很浅的疤。

那是顾久年。

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:

顾总说,永恒系列只配最干净的人。舒小姐,你不会介意吧?

原主昨晚吃药,大概不只因为怀孕。

我把手机切成飞行模式,开始检查房间。

***、结婚证、***、房产资料,全在梳妆台最下层的保险柜里。密码是顾久年的生日。

三张***有两张是附属卡,主卡持有人都是顾久年。剩下一张属于原主本人,余额四万六千元。

我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怕。

顾久年控制着房子、账户和她过去五年的生活。她怀了一个不可能属于他的孩子,连离开的车费都要看他的脸色。
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我把遗书和病历装进文件袋,塞进衣柜最下层。药片则用纸包好,连同空药板一起装进密封袋。

原主为什么走到这一步,可以以后再查。

眼下最重要的是,是不能让顾久年发现怀孕。

卧室门被推开。

男人走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。他穿着深灰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乱,眉眼冷淡。

原主的身体先于我的意识僵住,那是一种长期形成的反应。

看见他进门,要站起来;听见他沉默,要先想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
我压下那阵本能,坐在床边看他。

顾久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。

“病了?”

“有点胃疼。”

顾久年没有追问。

他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。

“这是离婚协议。”

顾久年拉开椅子坐下。

“冉冉年纪小,跟着我,不能一直没有名分。”

我的视线落在文件封面上。

《自愿离婚协议书》。

原主最害怕的事情,竟然被顾久年主动送到了我面前。

顾久年看了我一眼,眉心微皱。

“你如果不闹,我会给你补偿。”

“什么补偿?”

他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
过去的舒黎听见离婚,应该先哭、先求他留下,而不是直接问补偿。

“城南那套公寓,可以给你。另有五十万元。”

我没忍住笑了。

五年没有收入,没有工作经历,长期承担顾家的日常照料,最后只换一套不知道能不能过户的房子和五十万。

更何况,我还怀着孕。

我垂下眼,逼自己放轻声音:“我能先看看协议吗?”

顾久年身体往后靠了靠。

“你看得懂?”

这句话带着理所当然的轻视。

我没理他,拿起协议,从第一页往后翻。

双方自愿离婚。

无共同子女。

日常用品各自带走。

城南公寓将在离婚登记完成后三十个工作日内**赠与过户。

现金补偿五十万元,分五个月支付。

我看到这里,抬起头。

“五十万,我要你一次性付清。”

顾久年的眼神沉下来:“舒黎,别得寸进尺。”

“房子还没过户,钱又要分五个月给。如果你第二个月不付,我还得回来求你吗?”

我攥紧手指,眼眶慢慢泛红。

原主最擅长在他面前退让,我不能一夜之间让他察觉到我变成另一个人。

“你不是想尽快和江小姐公开吗?”我说,“那就一次解决干净。我以后不来找你,也不会去打扰她。”

顾久年的神情稍微缓和。

“你真能做到?”

“可以。”

他像是终于确认我仍在赌气,嘴角浮出一点淡淡的讥讽。

“好。钱可以一次付清,但你今天就要签。”

“我要先咨询律师。”

“没有必要。”

“对你没有,对我有。”

屋里安静下来。

顾久年看着我,像第一次发现养了五年的东西并不完全听话。

几秒后,他拿起手机:“我让法务过来。”

“不用你的法务。”我说,“我要找独立律师。”

他脸色彻底冷了。

“舒黎,你是不是忘了,这五年是谁在养你?”

这句话刺得胸口发紧,不是我的情绪,是原主残留下来的委屈。

我把手放到腿上,指甲掐进掌心。

“我没忘。”

她为了他离开职场,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替他陪伴生病的母亲,也曾在他创业最忙的时候整夜等他回家。

可在顾久年眼里,这些都不算生活,只算被养。

“所以我只拿协议上写明的补偿,不多要。”我说,“但该到账的钱和该过户的房子,必须落在我名下。”

顾久年沉默片刻。

“可以。”

我继续向后翻,协议都没什么问题,直到最后一页,我的手停住了。

补充约定第五条:

离婚后,如女方怀孕或生育,须在知情后五个工作日内向男方书面说明,并配合男方进行必要的身份核验。若隐瞒相关情况,女方应退还全部离婚补偿。

我后背慢慢渗出冷汗。

顾久年不知道我怀孕。

如果他知道,绝不会只坐在这里谈离婚。

可这项条款太有针对性,不像法务随手添上去的内容。

顾久年已经有些不耐烦:“还有哪里不满意?”

我把最后一页推到他面前,指着那行字。

“这一条,是什么意思?”
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指尖上,神色没有任何异常。

“防止麻烦。”

“什么麻烦?”

“有人拿着来历不明的孩子,事后向顾家索要财产。”他说,“法务加的常规条款。”

“离婚以后,我的身体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
“只要别给顾家惹麻烦,这一条对你没有影响。”

“删掉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那我不签。”

顾久年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
他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单手撑住桌沿。

“舒黎,我耐心有限。”

“我只要求删除一项侵犯我个人隐私的条款。”

“隐私?”

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脸。

“你在顾家生活了五年。你的衣食住行、看病吃药,哪一样不是我安排的?现在跟我谈隐私?”

“因为我们马上就不是夫妻了。”

顾久年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我趁机偏过头,挣开他的手。

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
顾久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眼间的冷意立刻淡了些。

他接起电话,转身往外走。

“我在处理离婚协议。”

“别多想,今天会处理干净。”
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我。

“晚上之前签好,那项条款不会删。”

门关上后,我维持着坐姿,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
然后我立刻拿起手机,拍下整份协议。

拍到最后一页时,我发现那项补充约定的字体和前文略有不同,页脚的修订日期也是昨天。

就在江冉冉给原主发来那张照片之前。

我打开微信,搜索“怀孕医院孩子”。

没有结果。

再搜索顾久年助理的聊天记录。

一个月前,助理曾发来一条消息:

夫人,顾总让人重新整理了您的体检资料。如果近期身体不适,请先联系我,不要自行去医院。

我盯着那句话,慢慢攥紧手机。

顾久年也许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。

但他显然发现了什么。

而且,已经开始防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