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的女兄弟酷爱拉着未婚夫一起收集盲盒,拆不完的盲盒就丢给我帮忙消耗。
每次拆盒只有我手气最差,精准抽中几百个惊喜里唯一惩罚。
去拍婚纱照,我抽中惩罚:我当摄影师,拍她穿我的婚纱和我未婚夫拍婚纱照。
办订婚宴,我手气依旧最差:我爸妈被赶下主桌,等她和狐朋狗友吃完,才能上桌吃剩菜。
接亲时,未婚夫往我怀里塞一堆
苏念抽剩的盲盒:
“老婆,随便抽,都是我和
苏念给你准备的惊喜。”
我特意选中幸运色蓝色。
刚打开,就被他套上盖头,推进柜子:
“惩罚二选一:新娘柜子里待两小时,或者换个新郎。”
我刚挣扎出来,又被推回去锁死:
“老婆,哮喘药在柜子里,你委屈两小时,吉时快到了,我先让
苏念替你走仪式。”
哮喘发作,我拍门求救。
伴郎团的声音乱哄哄的:
“陆哥为了
苏念开心,每次都把盲盒全换成一样的,也不怕嫂子知道生气。”
陆宴晨的声音越来越远:
“
苏念不婚**,就想体验下婚礼仪式感。
走个过场而已,我老婆好哄,不会生气.况且我有一辈子时间对她好。”
黑暗中,我停止拍门,拨通黑名单里男闺蜜号码:
“你说我结婚你要来抢婚,还作数吗?”
……
刚得到肯定回答,
陆宴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**音里,是车子的鸣笛声和伴郎团闹哄哄的嬉笑。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,像每次出门前向我报备那样事无巨细:
“老婆,手电筒打开了吗?我知道你怕黑,小夜灯在椅子下边。”
“柜门我特意没锁严,你轻轻一推,空气就能流通,你哮喘得在通风的地方待着。”
“应急包里有哮喘药和保温杯。水是温的,喝的时候小心烫,你肠胃弱,千万不能喝生水。”
我按照他的指示,轻轻推开了柜门。
外面是上了锁的,但留出的缝隙,足够空气流通。
我弯下腰,按亮了小夜灯。
黑漆漆的衣柜里骤然亮起微弱的光。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对着话筒,讽刺地笑了一声:
“
陆宴晨,如果我选盲盒的第二个选项呢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伴郎团的声音从话筒里漏出来:“陆哥,婚车还没走远,要不回去把嫂子接上吧?”
他无奈地轻笑了一声,语气里全是笃定和轻慢:
“老婆,别闹。你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,就算盲盒里只有‘换个新郎’这一个选项,你能选谁?”
我没有说话。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屏幕上,男闺蜜的共享定位,距离酒店越来越近。
陆宴晨还在温柔地哄我:
“老婆,别生气了,一百多个盲盒,我也没想到你会抽中这个。等办完婚礼,我回去跪搓衣板给你赔罪,好不好?”
“再说了,中式婚礼规矩多。等一下还要跪着给公婆敬茶磕头。”
他的语气心疼极了:“我把你娶回家,是让你享福的,不是让你受委屈的。
我女兄弟皮糙肉厚替你受罪,等婚礼办完,你等着收红包就行。”
胸口忽然闷闷的喘不过气
我分不清
陆宴晨带着笑句句关心对面是在哄我,还是笑我的天真和愚蠢。
如果不是知道这一切都是
陆宴晨蓄谋已久,我一定被他刚刚的话感动得稀里哗啦
我刚要挂电话。
对面传来
陆宴晨温柔的声音。
老婆,先不说了,我先把电话挂了,到了再和你继续报备。
我点进和男闺蜜的对话框,
实时共享定位,男闺蜜的坐标距离我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