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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爱做大善人,资助费全是从我身上克扣的

妈妈爱做大善人,资助费全是从我身上克扣的

土豆泥泥 著

浪漫青春连载

抖音热门是《妈妈爱做大善人,资助费全是从我身上克扣的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土豆泥泥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4.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照在我的脸上,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中央正在播放的一条短视频。视频里的林秀禾化着精致的淡妆,穿着她标志性的素色棉麻长裙,对着镜头笑容温婉而慈悲。“很多网友问我,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资助贫困儿童上,会不会忽略了自己的亲生女儿?”视频里,林秀禾微微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欣慰,“其实我特别感谢我的女儿知意。”“她非常独立,从小到大从不让我操心。”“正因为有她的理解和懂事,我才能把更多的爱,分给...

主角:抖音,热门   更新:2026-09-18 16:02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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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浪漫青春小说《妈妈爱做大善人,资助费全是从我身上克扣的》,由网络作家“土豆泥泥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抖音热门是《妈妈爱做大善人,资助费全是从我身上克扣的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土豆泥泥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4.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照在我的脸上,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中央正在播放的一条短视频。视频里的林秀禾化着精致的淡妆,穿着她标志性的素色棉麻长裙,对着镜头笑容温婉而慈悲。“很多网友问我,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资助贫困儿童上,会不会忽略了自己的亲生女儿?”视频里,林秀禾微微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欣慰,“其实我特别感谢我的女儿知意。”“她非常独立,从小到大从不让我操心。”“正因为有她的理解和懂事,我才能把更多的爱,分给...

《妈妈爱做大善人,资助费全是从我身上克扣的》精彩片段

4.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照在我的脸上,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中央正在播放的一条短视频。

视频里的林秀禾化着精致的淡妆,穿着她标志性的素色棉麻长裙,对着镜头笑容温婉而慈悲。

“很多网友问我,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资助贫困儿童上,会不会忽略了自己的亲生女儿?”

视频里,林秀禾微微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欣慰,“其实我特别感谢我的女儿知意。”

“她非常独立,从小到大从不让**心。”

“正因为有她的理解和懂事,我才能把更多的爱,分给那些连饭都吃不上、连书都读不起的孩子们。”

这条视频的点赞量高达十二万,评论区里清一色都是对她的赞美,夸她是大爱无疆的菩萨,夸她教导有方。

可没有人知道,这条视频录制的那天,正是前年冬天最冷的大寒。

那天,省台的记者要来家里做年度公益人物的专访。

记者还没进门,林秀禾就冷着脸把我赶出了家门,让我回那个连暖气都没有的老破小出租屋去待着。

“你看看你穿的这身破烂,袖口都起球了,待会儿记者来了看到你这副寒酸样,还以为我平时**你!”

“你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我的眼,影响我接受采访。”

那天下午,林秀禾坐在开着地暖、温暖如春的大平层里,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她的“清贫与大爱”。

而我,坐在像冰窖一样的出租屋里,裹着那件单薄的旧校服,手上生着溃烂的冻疮,冻得连写期末复习卷子的笔都握不住。

哪怕哈着气,手抖得也写不直一个字。

这就是她口中的“独立”和“不让她操心”。

在她的世界里,只要有媒体采访,有外人在场,我这个亲生女儿就是见不得光的灰姑娘。

她嫌我穿得寒酸,会打破她“虽然清贫但体面”的完美人设。

可实际上,她的清贫是装出来的,我的寒酸却是真真切切的。

每当有一笔大额的社会捐款打入她的基金会账户,小宇的手里就会换上最新款的苹果手机,脚上就会踩上几千块的名牌球鞋。

而我,连买个几十块钱的书包都被她指责是“贪图享乐”,只能常年背着她领爱心奖项时主办方发的免费纪念帆布袋,穿梭在大学的校园里。

她的慈善,早就变成了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
而我,只是她用来维持这门生意的一块垫脚石,一个用来衬托她无私奉献、供她随时随地吸血的廉价**板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翻涌的寒意压了下去,目光重新回到电脑桌面上。

屏幕上,密密麻麻排列着我这四年来收集的16G铁证。

我移动鼠标,将这些文件进行最后一次细致的分类。

音频、视频、聊天截图、银行流水明细……每一份文件,我都按照时间线和事件节点,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里面有她私下**我“赔钱货”、夸小宇“会来事能帮她赚钱”的录音;有她和不良自媒体串通,花钱买热搜网暴我的转账记录;更有她将一笔笔本该用于山区孩子购买冬衣和午餐的善款,通过虚假账目洗进自己私人账户的实锤铁证。
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我将这16G的资料分别拷贝到了三个不同的U盘里,并同步上传到了两个需要多重动态密码验证的海外加密云盘中。

狡兔三窟,面对林秀禾这种不择手段的人,我必须做好最万全的准备。

拔下电脑上的U盘,我挑出了其中最小的一个银色金属U盘。

我找来一根结实的红绳,穿过U盘顶端的圆孔,将它牢牢地系在了我的宿舍钥匙串上。

钥匙串很小,可以轻易地塞进我那件旧校服棉服最深处的内兜里,贴着我的心口。

只要钥匙在,证据就在。

这是我翻盘的唯一底牌,也是我送给林秀禾的最终审判。

做完这一切,我拔掉电脑电源,开始在出租屋里整理重写****需要的参考书目。

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就到了林秀禾在微信里对我下达“最后通牒”的第三天。

上午十点,我正坐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查阅资料,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疯狂闪烁起来。

是我的大学室友李萌打来的语音电话。

刚一接通,李萌焦急万分、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:“知意!

你在哪儿呢?

千万别往学校正门走!”

我心里一沉,合上书本:“怎么了?

出什么事了?”

“**……**带了好几辆车的人,把咱们学校正大门给堵死了!”

李萌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,**音里还夹杂着嘈杂的呼喊声,“好多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在直播,还有一群大妈拉着**,举着牌子,上面写着‘声讨不孝女陈知意’!”

“现在全校的学生都被惊动了,保安都拦不住他们!”

“**正坐在校门口哭呢,说你要**她……知意,你快躲躲吧,辅导员都在满世界找你呢!”

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喧闹声,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,但呼吸却异常平稳。

“我知道了,萌萌,谢谢你。”

我挂断电话,将挂着U盘的钥匙串紧紧攥在手心里,冰凉的金属质感刺痛了掌心的皮肤,却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
林秀禾,你终究还是把事情做绝了。

既然你非要当着全校的面撕破脸皮,那我就如你所愿,给你一场最盛大的“慈善晚宴”。

5.从图书馆到学校正大门,平时只需要走十分钟,今天我却觉得这条路格外漫长。

还没走到门口,我就听到了扩音喇叭里传来的刺耳哭诉声,以及一阵高过一阵的嘈杂议论。

拨开外围看热闹的人群,我终于看清了校门口的阵仗。

阵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

林秀禾今天特意换下了她那些昂贵的定制棉麻长裙,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、甚至袖口还有些磨损的旧款藏青色外套。

她头发凌乱,眼眶红肿,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学校大理石门牌下的空地上。

她的周围,围了足足有四五台架着手机的直播支架,几个挂着工作牌的自媒体人正举着麦克风怼着她的脸拍。

在她身后,还站着十几个社区里眼熟的大妈。

她们手里拉着一条刺眼的红底白字**:“师范**陈知意,冷血无情,霸占亡父遗产,**慈善生母!”

“大家评评理啊!

我林秀禾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,二十年来省吃俭用,把所有的钱都拿去资助大山里的苦孩子!”

林秀禾对着镜头,拍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:“可我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冷血的讨债鬼!”

“她手里攥着几百万的学区房,宁可让房子空着落灰,也不肯拿出来帮帮她那可怜的弟弟!”

小宇今天也一改往日浑身上下名牌的打扮,穿了一件略显宽大的旧运动服,乖巧又委屈地跪在林秀禾身边,一边给她顺气,一边对着镜头抹眼泪。

“各位叔叔阿姨,哥哥姐姐,求求你们别怪知意姐姐,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是我命苦,不该奢望去国外念书。”

小宇抽噎着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绿茶味:“林妈妈为了我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,姐姐生我的气是应该的。”

“我明天就去退学费,我去打工养活林妈妈,绝不让姐姐再为难……”他这番话一出,周围*****和学生瞬间炸了锅。

“天呐,这男孩也太懂事了吧!”

“那个叫陈知意的到底有没有心啊?”

“林妈妈可是我们市的道德模范,怎么会生出这种****的白眼狼?”

“真是家门不幸!”

“霸占亡夫遗产,眼睁睁看着亲妈和弟弟走投无路,这种人也配读师范?”

“也配当老师?

学校赶紧把她开除吧,别让她以后去祸害学生!”

直播手机的屏幕上,弹幕更是像雪花一样疯狂滚动,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和诅咒。

我站在人群最前排,冷眼看着这场精心编排的闹剧。

寒风顺着我单薄的旧校服领口灌进去,我却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荒诞。

就在这时,眼尖的王大妈一眼看到了我,像发现了猎物一样尖叫起来:“快看!

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在那儿!”

唰——几百双眼睛,十几台摄像机,瞬间齐刷刷地对准了我。

人群自动向两边退开,给我让出了一条通往林秀禾面前的路。

各种鄙夷、厌恶、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
我没有退缩,也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掩面逃跑。

我平静地迈开腿,一步步走到林秀禾面前。

看到我出现,林秀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**,但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凄惨。

她猛地从地上扑过来,一把抱住我的腿,哭号声震耳欲聋:“知意啊!

妈求求你了!

你把字签了吧!

就当妈给你磕头了行不行?”

“你非要**我才甘心吗?”

她一边哭,一边用力掐着我的小腿骨,试图逼我做出过激的反应。

“姐姐,你救救我们吧……”小宇也跟着爬过来,仰着那张无辜的脸看着我。

“陈知意,你还是个人吗?

**都给你下跪了,你连句人话都不说?”

旁边一个举着直播杆的男记者义愤填膺地把麦克风怼到我嘴边:“你今天必须给全网网民一个交代!”

我低头看着抱着我大腿撒泼的林秀禾,把手**校服的内兜里,指尖紧紧攥住了那串挂着银色U盘的钥匙。

“林女士,为了逼我交出房子,你连自己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吗?”

我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异常清晰。

林秀禾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在这种千夫所指的绝境下还能这么冷静。

见我不为所动,甚至连眼眶都没红一下,林秀禾彻底急了。

她知道,如果我不发疯、不崩溃,她这场苦肉计的节目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

她突然松开我的腿,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我斜挎在肩上的那个印着“爱心妈妈”字样的旧帆布袋。

“你不说话是吧?

你装深沉是吧!

大家看看,看看这个白眼狼平时是怎么对我的!”

刺啦——帆布袋的带子本就老化,被她这么用力一拽,直接断裂。

林秀禾抓住袋底,用力一抖,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部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
6.哗啦——随着帆布袋底朝天,我包里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
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古代汉语》、几支用到只剩一截笔芯的廉价圆珠笔、一个用了三年的旧保温杯,还有一管已经被挤得干瘪、连包装字迹都磨损不清的冻疮药膏。

林秀禾眼疾手快地捡起那管冻疮药膏,像抓住了什么绝佳的表演道具,高高举起,对着周围的镜头哭得更加凄厉。

“大家看看!

看看啊!

我平时一直教导她要节俭,要懂得体会别人的苦难。”

“她多懂事啊,手冻成那样,连个好点的药都舍不得买,只用这种两块钱一管的便宜货!”

“我这个当**看在眼里,心里都在滴血啊!”

她一边捶着胸口,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:“可她为什么就不能把这股懂事劲儿,用在帮帮她弟弟上?”

“一百万对那套房子来说算什么?

她哪怕只肯拿出一半,小宇的命运就改变了啊!”

“她怎么能把钱看得比亲情、比大义还重啊!”

小宇也适时地扑过去,抱住林秀禾的胳膊,哭得快要背过气去:“林妈妈,你别说了,都是我不好,是我连累了姐姐受苦,我不配读书……”这一对“母慈子孝”的绝佳表演,瞬间将现场的情绪推向了狂热的顶峰。

“太自私了!

自己过得苦,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?”

“这种心理扭曲的人,简直是社会的**!”

刚才那个把麦克风怼到我脸上的男记者,此刻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,对着直播镜头大声解说:“家人们,大家看到了吗?

这就是人性的冷漠!

面对一位无私奉献的伟大母亲的哀求,这位女大学生竟然冷血到了这种地步,连一滴眼泪都没有!

我们强烈呼吁校方……说够了吗?”

我平静的声音打断了记者的慷慨陈词。

虽然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。

记者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把麦克风重新对准我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显然是在期待我情绪失控、破口大骂,好给他的直播间再添一把火。

林秀禾也停止了干嚎,从指缝里偷偷观察我的反应。

她大概以为,在这样千夫所指的绝境下,我终于要崩溃妥协了。

可是,我没有。

我慢慢蹲下身,无视了林秀禾手里那管被她当成卖惨道具的冻疮膏,而是将手伸进校服最深处的内兜,掏出了那串一直紧紧贴着我心口的钥匙。

钥匙串上,那个小巧的银色金属U盘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。

我站起身,走到那个男记者面前,目光直视着他的镜头。

“你刚才说,要我给全网网民一个交代,是吗?”

我语气平淡,没有一丝波澜。

记者被我盯得有些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拔高了音量:“对!

你今天必须给林妈妈、给社会大众一个交代!”

“好,我给。”

我动作利落地将那个银色U盘从钥匙串上解下来,直接递到记者的面前。

“这里面,有你们想要的全部真相,也有我给全网的‘交代’。”

我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:“你的直播间现在有十几万人在线吧?

你敢不敢把这个U盘**你的电脑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它播出来?”

记者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,看着我手里的U盘,一时之间竟然犹豫了。

旁边的林秀禾脸色猛地一变,虽然她不知道U盘里是什么,但做贼心虚的本能让她察觉到了危险。

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伸手就要来抢:“你又在耍什么花招!

你别想转移话题!”

我侧身一躲,避开了她的手,目光依然死死盯着那个记者:“怎么?

刚才不是叫嚣得最厉害吗?

现在真相送上门了,不敢接了?

怕这泼天的流量你接不住?”

激将法对这种渴望流量的自媒体人永远最有效。

记者咬了咬牙,一把接过U盘:“播就播!

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洗白你自己!”

他转身走到旁边架设直播设备的桌子前,将U盘**了笔记本电脑的接口。

屏幕上很快弹出了U盘的读取界面。

“点开那个叫‘大一冬’的音频文件。”

我站在他身后,冷冷地指挥。

记者握着鼠标,双击了那个文件。

现场原本嘈杂的谩骂声,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,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
几百双眼睛和十几台镜头,全都对准了那台笔记本电脑。

音频文件开始播放。

扩音器里,首先传出的是呼啸的风声,紧接着,是我四年前那卑微、颤抖、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妈,我的鞋坏了,脚冻得失去了知觉。”

“您能不能给我两百块钱,我想去夜市买双不漏雨的便宜棉鞋……”听到这个开头,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,似乎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
但下一秒,扩音器里猛地炸开了林秀禾那尖锐、刻薄、充满高高在上指责的声音,清晰得没有一丝杂音:“知意,你都上大学了,怎么满脑子还是物质攀比?”

“那双鞋缝一缝、垫个鞋垫怎么就不能穿了?

你知道山区里的那些孩子连鞋都没有,大冬天只能光着脚走十几里山路去上学吗?”

嘟嘟嘟——电话被无情挂断的忙音,在死一般寂静的校门口,显得格外刺耳。

7.录音播放完毕,校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刚才还在义愤填膺声讨我的群众,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**,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那个举着麦克风的男记者更是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电脑屏幕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的林秀禾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记者结结巴巴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别停啊,继续。”

我双手抱在胸前,冷眼看着他:“点开旁边那个叫‘私人账本’的图片文件夹。”

“既然要给全网一个交代,咱们就交代得彻底一点。”

记者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手握住鼠标,双击点开了那个文件夹。

唰——几十张高清的银行流水截图和转账凭证,瞬间铺满了整个电脑屏幕。

“放大第一张。”

我声音极冷:“让直播间的十几万网友看清楚,去年十二月,市里拨给红星小学那笔二十万的过冬物资专项捐款,最后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
记者依言放大图片。

清晰的银行流水显示,那笔二十万的善款在进入林秀禾名下的公益基金账户后,不到三天,就被以各种虚假名目分批转出,其中足足有十五万,最终汇入了林秀禾个人的尾号为8864的私人储蓄卡里!

紧接着,我又指着下面的消费记录截图:“看看这些钱是怎么花的。”

“三万块,买了某奢侈品牌的春季高定棉麻长裙。”

“五千块,买了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。”

“还有十万块,直接打进了某高端留学中介的对公账户!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做公益倾其所有,连给亲生女儿买双不漏雨的鞋都舍不得。”

我一步步逼近林秀禾,字字如刀:“原来你的‘大爱无疆’,就是踩着山区孩子的血汗钱,给自己买名牌,给你的宝贝养子铺出国留学的路!”

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天呐!

挪用**?

这是**啊!”

“那双限量版球鞋我认得,刚才那个叫小宇的脚上穿的就是!”

“太恶心了!

拿我们的爱心捐款去养小小白脸,还逼着亲生女儿交房产,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”

围观的大学生们最先反应过来,纷纷举起手机,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拍照、录屏。

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疯狂滚动,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反转,全是对林秀禾的唾骂。

“假的!

都是假的!”

林秀禾终于从极度的恐慌中回过神来,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起来,指着我破口大骂:“这是她伪造的!

她恨我,她嫉妒我对小宇好,故意P图来陷害我!”

小宇也慌了神,原本跪在地上的他猛地站起来,连连后退,试图和林秀禾拉开距离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算计。

“伪造?”

我冷笑一声,俯身亲自握住鼠标,点开了最后一个名为“真相”的音频文件:“那大家再听听,这段声音也是我伪造的吗?”

进度条开始滚动,林秀禾那熟悉又刻薄的声音再次响彻校门口,这一次,是对着她那个所谓的闺蜜说的:“陈知意那个赔钱货,成天拉着个脸,哪有小宇会来事?”

“小宇随便在镜头前掉几滴眼泪,咱们明年的基金额度就不用愁了。”

“等过阵子把那个死丫头的学区房骗过来卖了,送小宇出国,这事儿就算**了。”

“反正网上那些傻子好骗得很,随便卖卖惨,他们就上赶着给我送钱……”轰——这段录音,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刚刚还在拉**的社区大妈们,此刻脸都绿了。

她们这才意识到,自己不仅被骗了钱,还被当成了“好骗的傻子”,更是成了林秀禾用来逼迫亲生女儿的免费打手。

“林秀禾!

你个丧尽天良的**!

还我的血汗钱!”

刚才骂我最凶的王大妈,此刻气得浑身发抖,冲上去就狠狠扇了林秀禾一个清脆的耳光。

这一巴掌,彻底打碎了林秀禾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完美人设。

她捂着脸,看着周围人吃人的目光,看着那些恨不得把镜头怼进她鼻孔里的记者,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

“我杀了你!

我毁了你这个白眼狼!”

林秀禾双眼猩红,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嘶吼着朝放着电脑的桌子扑了过去。

她抓起那台插着U盘的笔记本电脑,高高举起,想要将所有证据连同电脑一起砸个粉碎。

“干什么!

住手!”

早就严阵以待的学校保安大喝一声,两三个壮汉同时冲上前,一个擒拿将林秀禾死死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
电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屏幕虽然裂了,但U盘依然稳稳地插在接口上,闪烁着幽蓝的光。

8.被两名身强力壮的学校保安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林秀禾那张精心保养的脸被挤压得变了形,头发散乱,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。

那个举着直播设备的男记者,此刻早已经把职业操守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他敏锐地嗅到了这波泼天流量的血腥味,直接把镜头怼到了林秀禾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
“家人们!

惊天大反转啊!

谁能想到,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‘爱心妈妈’,背地里竟然是个**山区孩子血汗钱、苛待亲生女儿的**犯!”

记者对着麦克风激动地唾沫横飞:“实锤证据已经全部曝光,大家帮忙点点关注,转发扩散,绝不能让这种社会**逍遥法外!”

此时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十万,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,滚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
“退钱!

老子昨天刚给她捐了五百块,退钱!”

“**!

必须**!

这种人简直是侮辱了‘慈善’这两个字!”

“心疼小姐姐,在这样的妈手底下熬了四年,这得受了多少委屈啊……”线上群情激愤,线下同样炸开了锅。

刚才还举着“声讨不孝女”**的社区大妈们,此刻已经彻底倒戈。

王大妈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秀禾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林秀禾,你个黑心肝的**!

我们大家伙儿平时省吃俭用,把买菜的钱省下来捐给你,你居然拿去买名牌、养小白脸!

你把钱给我吐出来!”

“退钱!

退钱!”

十几个大妈一拥而上,如果不是保安拦着,她们能当场把林秀禾活撕了。

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候,一直缩在人群后面的小宇见势不妙,猫着腰就想趁乱溜走。

“那个小***想跑!”

眼尖的学生大喊一声。

几个热血的男大学生立刻冲上去,一把揪住了小宇的衣领,将他拽回了人群中央。

“放开我!

你们干什么!”

小宇挣扎着,见跑不掉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周围的人连连磕头。

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喊:“不关我的事啊!

各位叔叔阿姨,哥哥姐姐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
“是她,是林秀禾非要给我买鞋,非要送我出国的!

我只是个学生,我哪敢反抗她啊!”

“都是她逼我的!”

听到这句话,被按在地上的林秀禾猛地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倾注了全部心血、当成骄傲来炫耀的养子。

“小宇……你、你说什么?”

林秀禾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底满是被背叛的绝望。

“你闭嘴!

你这个骗子!”

小宇指着林秀禾,恶狠狠地倒打一耙:“你不仅骗大家的钱,你还骗我!

你说你是大慈善家,结果你是个**犯!”

“我这辈子的名声都被你毁了!”

看着这一幕,我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。

这就是林秀禾不惜苛待亲生女儿也要捧在手心里的“好大儿”,在利益面前,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就在这时,林秀禾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
屏幕上闪烁着“市红十字公益联合会李主任”的备注。

旁边的一个大妈眼疾手快,捡起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和免提键。

电话那头,李主任愤怒的咆哮声瞬间响彻全场:“林秀禾!

你干的好事!

我们联合会的电话都快被网民打爆了!”

“你涉嫌挪用专项善款、职务侵占,我们已经正式向经侦大队报案!”

“从现在起,冻结你名下所有基金账户,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
嘟嘟嘟……电话挂断了。

林秀禾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。

她瘫软在地上,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。

完了,全完了。

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完美人设、她的名声、她的事业、她敛财的工具,在这一刻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极度的绝望过后,是彻底的疯魔。

她挣扎着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,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慈爱:“陈知意!

你这个**!

你满意了?

你毁了我,你也别想好过!”

“我是你亲妈,我坐牢,你这辈子政审也过不了!”

“你考不上编,当不了老师,我们一起下地狱吧!”

看着她歇斯底里的丑态,我只觉得悲哀又可笑。

“林女士,你大概忘了,我爸去世后,为了方便你领单亲困难补助,我的户口早就迁到了我爷爷名下,跟你早就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。”
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:“你犯的罪,你自己担着,别想拉我共沉沦。”

说完,我不再理会她的无能狂怒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拨通了110。

“喂,110吗?

我实名举报市‘爱心妈妈’公益基金负责人林秀禾,涉嫌巨额职务侵占、挪用善款及**。

证据就在我手上,地址是……”不到十分钟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两辆**呼啸着停在了校门口。
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,几名穿着制服的**快步走上前来。

“谁报的警?

这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带队的警官沉声问道。

还没等我开口,瘫在地上的林秀禾突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向**的裤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**同志!

救命啊!

我女儿诬陷我,她伙同外人造假证据要**我啊!

大家要给我做主啊!”

9.面对林秀禾这倒打一耙的精湛演技,带队的警官眉头紧锁。

他看了看地上屏幕碎裂的笔记本电脑,又看了看周围群情激愤的学生和群众,显然没有轻易相信她的一面之词。

“谁是陈知意?

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警官沉声问道。

“我是。”

我平静地向前迈出一步,无视了林秀禾那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,走到警官面前。

我伸手将插在电脑上的银色U盘拔了下来,连同我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份《存量房买卖合同》以及林秀禾留在我出租屋里的那张威胁字条,一起递了过去。

“**同志,我实名举报林秀禾。”

“这个U盘里,有她这四年来涉嫌职务侵占、挪用公益善款、将**洗入私人账户的全部银行流水、转账凭证和录音证据,总容量16个G,条理清晰,您可以立刻带回局里核查。”

我顿了顿,指着那张字条继续说道:“另外,我还要告她**和敲诈勒索。”

“她利用备用钥匙私自进入我的出租屋,偷走了我存有****的U盘,并以此要挟我,逼迫我签下这份卖房合同,企图非法侵占我名下价值两百二十万的房产。”

警官接过那些沉甸甸的证据,低头看了一眼字条上林秀禾的亲笔字迹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。

“林秀禾,是吧?”

警官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女人,“现在涉案金额巨大,性质恶劣,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。”

两名**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林秀禾的胳膊。

冰冷的**“咔嚓”一声,无情地锁在了她那双平时用来接受表彰、戴着名贵玉镯的手腕上。

“不!

我没犯罪!

我是为了做慈善!

你们不能抓我!”

林秀禾拼命挣扎着,披头散发,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点“爱心妈妈”的体面与尊严。

她被强行押上**时,依然死死盯着我,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,直到车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她所有的歇斯底里。

旁边的小宇见状,吓得双腿发软,正想趁乱溜走,却被另一名**一把按住肩膀:“张宇是吧?

作为资金流向的直接关系人,你也得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
小宇直接吓尿了裤子,哭爹喊娘地被塞进了另一辆**。

一场闹剧,终于在警笛的呼啸声中落下了帷幕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,事情的进展快得大快人心。

警方的经侦部门雷霆出击,冻结了林秀禾所有的私人账户和基金会账户。

经过专业的审计核算,林秀禾这些年利用“爱心妈妈”的虚假人设,通过做假账、虚报物资价格、私吞定向捐助等手段,累计挪用和侵占的善款高达两百六十多万!

面对确凿的证据,林秀禾在审讯室里彻底心理防线崩溃,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
等待她的,将是全额退赔脏款以及漫长的铁窗生涯。

而那个被她捧在手心里、当成摇钱树的养子小宇,下场同样可笑。

警方查明,小宇虽然没有直接参与**,但他作为年满十八岁的成年人,是这些赃款的直接受益者。

他脚上的名牌鞋、手里的最新款手机、甚至***里准备用来出国的几十万“保证金”,全部被依法追缴。

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小宇,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形。

他不仅被没收了所有非法所得,还因为这件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,彻底身败名裂。

听说从警局出来的当天,他就吓破了胆,连夜拎着一个破蛇皮袋灰溜溜地跑回了老家,再也没提过半句出国留学的事。

至于我,在配合警方做完所有笔录后,顺利拿回了被林秀禾藏起来的论文U盘。

从警局出来的那天下午,我没有回学校,而是直接去了市房管局。

我带着***和房产证原件,给那套学区房做了最严格的产权确权和限制交易备案。

从今往后,没有我本人的亲自到场和人脸识别,任何人、任何中介,都别想再动这套房子的一砖一瓦。

处理完这一切,我走出房管局的大门。

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,虽然依旧清冷,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压在心头四年的那座名为“母亲”的大山,终于被我亲手推翻了。

就在我准备回图书馆继续修改论文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负责**这起案子的张警官打来的。

“陈知意同学,案子已经移交检方了。”

张警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不过,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。

林秀禾昨天在里面大哭了一场,精神状态很差。

她托管教带话,说想见你一面。”
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,张警官叹了口气:“她说她知道错了,只求你能去看看她,听她说句对不起。”

听着电话那头张警官的叹息,我握着手机,站在冬日略带寒意的街头,内心却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
“张警官,谢谢您,但我不想见她。”

我看着街边光秃秃的梧桐树,声音清冷而坚定。

“麻烦您转告她,不用再找我了,在里面好好改造吧。”

挂断电话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天空湛蓝,连空气都变得无比清新。

任何感情都不应该成为道德绑架的借口。

往后余生,我依旧会心怀善意,热烈地去爱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