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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前最后一次大扫除,我摸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

离婚前最后一次大扫除,我摸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

渡庸人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《离婚前最后一次大扫除,我摸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》是知名作者“渡庸人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高档公寓的红木门在面前合上,空气里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。一种是香水界早已绝版的“雪松玫瑰”,另一种,是甜腻刺鼻的廉价果香。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,“雪松玫瑰”的前调里,藏着我独创的佛手柑比例。我看不见,但我闻得到——这个正用尖酸语气叫我“盲人保洁”的豪门太太,身上正喷着我当年被夺走的项目;而她身后的沙发缝里,还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体香。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雇主,正准备甩下一叠大钞,处理掉丈夫出轨的痕...

主角:抖音,热门   更新:2026-09-17 10:01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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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《离婚前最后一次大扫除,我摸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》,由网络作家“渡庸人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离婚前最后一次大扫除,我摸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》是知名作者“渡庸人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高档公寓的红木门在面前合上,空气里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。一种是香水界早已绝版的“雪松玫瑰”,另一种,是甜腻刺鼻的廉价果香。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,“雪松玫瑰”的前调里,藏着我独创的佛手柑比例。我看不见,但我闻得到——这个正用尖酸语气叫我“盲人保洁”的豪门太太,身上正喷着我当年被夺走的项目;而她身后的沙发缝里,还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体香。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雇主,正准备甩下一叠大钞,处理掉丈夫出轨的痕...

《离婚前最后一次大扫除,我摸到了自己的结婚戒指》精彩片段




高档公寓的红木门在面前合上,空气里漂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。

一种是香水界早已**的“雪松玫瑰”,另一种,是甜腻刺鼻的廉价果香。

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,“雪松玫瑰”的前调里,藏着我独创的佛手柑比例。

我看不见,但我闻得到——

这个正用尖酸语气叫我“盲人保洁”的豪门**,身上正喷着我当年被夺走的项目;而她身后的沙发缝里,还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体香。

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雇主,正准备甩下一叠大钞,处理掉丈夫**的痕迹。

可她根本不知道,她那个温柔体贴、蒸蒸日上的明星企业家丈夫,不仅偷了我的调香专利、骗光了我的家产,还在三年前,亲手掐断了我刚出生孩子的呼吸!

我带着墨镜,手套下的指尖微微发抖。

今天,是我接下的第99个“离婚大扫除”订单。

也是我向那个禽兽,索命的开始。

......

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脆响。

浓烈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,像是一块在夏日暴晒下发酵的劣质蛋糕。

​周敏站在门内,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面,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。

“你就是中介推荐的保洁?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,伴随着吸烟后特有的微哑。

“丑话说在前面,打扫干净,别碰我的任何私人物品。特别是书房和衣帽间。”

​我微微低头,墨镜挡住了我无神而空洞的眼睛。

“明白,周女士。我的规矩,只做离婚前的最后一次深度清理。”

声音很平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
​周敏冷笑了一声音。

“规矩还挺多。行了,赶紧干活,收拾完赶紧滚,我看着烦。”

​啪的一声,她甩上房门,踩着高跟鞋坐回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。

紧接着,是火机扣动发出的叮当声,一缕带有薄荷味的**香在空气中散开。

​我摘下外套,熟练地戴上特制的棉质手套。

世界对我而言是一片永恒的漆黑,但在黑夜里,我的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
风吹过窗帘的呼啸声,空调机组震动的频率,甚至地板上每一处微小的凹凸,都在我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精细的立体立体图谱。

​我弯下腰,从客厅的边缘开始清理。

双手覆在地板上,沿着木质纹理一寸寸推进。

​这套两百平米的高档公寓,处处透着金钱堆砌出来的奢华。

可在这奢华之下,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。

不仅是那两种交织的香水味。

还有谎言、背叛,以及濒临崩溃的婚姻所散发的酸腐。

​周敏在打打电话。

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指甲敲击手机屏幕的声音杂乱无章。

“顾承泽,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家?!”

她压低了声音,但压不住语气里的愤怒与颤抖。

​顾承泽。

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钝刀,狠狠扎进我的心口,顺时针拧了一圈。

我擦拭踢脚线的动作微微一顿,手套下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三年了。

整整三年,这个名字依然能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
​三年前,我还是江城最年轻的顶级调香师。

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双目失明。

我以为那是命运的**,却没想到,那是人为的深渊。

在我最绝望、最无助的时候,我深爱的丈夫顾承泽,用温柔的谎言圈禁了我。

他骗我签下了资产转让协议,夺走了我呕心沥血研发的“雪松玫瑰”配方。

更在我遭遇难产、大出血昏迷醒来后,流着泪告诉我——我们的孩子,夭折了。

​我失去了眼睛,失去了事业,失去了孩子,最后被他像扔垃圾一样净身出户。

如果不是盲人协会的救助,我早就冻死在了三年前那个暴雪撕裂的冬天。

​“承泽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!”

周敏的声音将我从冰冷的记忆里拉回。
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
“那张卡上的消费记录你怎么解释?还有你衣服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!”

​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句什么,周敏愤怒地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重重砸在沙发上。

沙发垫发出沉闷的受压声。

​我继续向前移动。

手掌摸索到了主卧的大床边缘。

这里的气味最浓烈。

我蹲下身,手掌贴着冰凉的地板,缓缓伸进真皮大床的底缝。

​灰尘。

几根长发。

还有......一个坚硬、冰冷的小金属颗粒。

​我的指尖轻轻碰到了那个东西。

极小,圆环状。

​手套被我无声地顶开一角,指腹直接贴上了金属的表面。

那是白金的质感。

带着细微的磨损痕迹。

​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指尖沿着戒指内侧的轮廓细细摸索。

一毫米,一毫米。

直到我的指纹按到了那一串凹陷的微型刻字——

0520 CN&CZ

​轰的一声。

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
​0520。

那是我的生日,也是我和顾承泽领证的日子。

CN是苏念。

CZ是顾承泽。

​这是我的结婚戒指。

三年前,在我失明后不久,顾承泽拉着我的手,痛心疾首地说,我的结婚戒指在医院不小心弄丢了。

他还为此自责了很久,抱着我哭得抽搐。

​原来,它根本没有丢。

它一直在这个禽兽的手里,甚至被他带到了他和新欢的婚房里,掉落在了这张肮脏的大床底下!

​背叛的剧痛像毒蛇一样咬噬着我的心脏。

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
泪水瞬间涌上眼眶,在墨镜后肆意肆虐。

​但我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
咬紧牙关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半分。

​冷静。

苏念,你必须冷静。

你今天来这里,是为了拿回属于你的一切,不是来当街撒泼的痛哭者。

​我将戒指扣入掌心,借着擦拭床脚的动作,极其自然地将它滑进了我特制保洁手套内侧的隐藏夹层里。

​客厅里,周敏站起身来,烦躁地来回走动。

高跟鞋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。

​她走到卧室门口,靠在门框上,看着我匍匐在地上的背影。

“喂,**。”

她冷冷地开口。

​我缓缓转过身,面向她的方向,双眼无神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。

“周女士,有什么吩咐?”

​周敏吸了一口烟,将烟雾吐在我头顶的空气中。

“你见过的离婚家庭多,我问你,一个男人如果连结婚戒指都找借口戴不上了,是不是代表他心里早就没这个家了?”

​我扣紧了手套里的戒指,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硌着我的掌心。

极度的讽刺与悲凉在心里发酵,但我开口时,声音却平静如水:

​“周女士,戒指戴不戴得住,取决于人,不取决于手指。”

“有些人,就算把戒指缝在肉里,心也是烂透的。”

​周敏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一个保洁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
她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“呵,你倒是看得挺透。”

​就在这时,周敏放在桌上的手机再次剧烈地响了起来。

那是特殊的电话铃声。

​周敏一把抓起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

这一次,她没有再哭,也没有再大吼大叫,声音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:

​“顾承泽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
“今天下午三点,带着协议书来见我。”

“你今天如果不签字离婚——”

周敏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:

“我就把你当年怎么害死前妻、怎么偷走配方的那些脏事,全部抖给媒体!”

​我握着地擦的手狠狠一抖。

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
​我缓缓抬起头,隔着漆黑的墨镜,对准了周敏的方向。

​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