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,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只是来吃个席,怎么账单全到我名下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玉米排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玉米排骨”的倾心著作,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侄子升学宴,我带着厚礼过来却被经理拦下:“宋妍女士是吧?升学宴一共三十桌,总计花费十二万八千。”“麻烦先结一下账,不然后厨没法开席。”我懵了,可我只是来吃席的啊?经理把订酒席的账单拿给我看,我注意到前段时间弄丢的身份证,此刻正清清楚楚的印在账单上。这时我哥和嫂子从宴会厅出来,满脸堆笑:“小妍来了啊,你侄子的升学宴,这钱你出了就当做贺礼吧。”原来这段时间对我无事献殷勤,是在这里等着我当冤大头啊。我把...
《我只是来吃个席,怎么账单全到我名下了》精彩片段
侄子升学宴,我带着厚礼过来却被经理拦下:
“宋妍女士是吧?升学宴一共三十桌,总计花费十二万八千。”
“麻烦先结一下账,不然后厨没法开席。”
我懵了,可我只是来吃席的啊?
经理把订酒席的账单拿给我看,我注意到前段时间弄丢的***,此刻正清清楚楚的印在账单上。
这时我哥和嫂子从宴会厅出来,满脸堆笑:
“小妍来了啊,你侄子的升学宴,这钱你出了就当做贺礼吧。”
原来这段时间对我无事献殷勤,是在这里等着我当冤大头啊。
我把账单拍在桌上,掏出手机:
“这笔钱我不认。”
“报警,谁盗用我的身份信息签的字,我要调取监控。”
1.
“少拿报警吓唬人!”
“你侄子考上大学,是我们老宋家光宗耀祖的大事!”
“你一个当姑姑的,在大城市赚大钱,给侄子付个酒席钱怎么了?”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
她这一嗓子,直接把周围来赴宴的亲戚全招惹过来了。
大伯母最先凑上前,上下打量着我,撇了撇嘴:
“小妍啊,不是大伯母说你。”
“你一个月赚好几万,你哥在老家开个破建材店能挣几个钱?”
“你帮衬一把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三叔也跟着附和:
“就是,涛子从小就老实,肯定不是他干的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的,赚再多钱以后也是别人家的。”
“现在给侄子花点,以后你老了,侄子还能记你的好,给你摔盆打幡!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瞬间把我围在中间,对我指指点点。
看着宋涛躲在人群后微微低垂的眼眸,
和周敏那副得逞后趾高气昂的嘴脸,
我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跟一群不讲理的人在公共场合吵架,
除了让自己像个疯子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我转头看向前台经理,语气平静:
“经理,这账单我能再仔细核对一下明细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经理把文件夹递给我。
我接过文件夹,假装仔细查看每一项菜品,
实际上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,将那张带有伪造签名的挂账单,
以及那张旧***复印件,清晰地拍了下来,
存进了相册的隐藏文件夹里。
做完这一切,我把文件夹还给经理。
“看清楚了吧?看清楚了就赶紧付钱,大家还等着开席呢!”
周敏催促道。
我把手里那个装了两万块现金的红包塞回包里,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:
“我只是个打工的,卡里没那么多活期。”
“既然你们觉得十几万是小钱,那你们自己先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这笔账,我没签字,我不认。”
2.
离开龙腾大酒店后,我在县城另一头的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。
刚洗了把脸,放在床上的手机就开始震动。
大伯母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我按下接听键,还没开口,大伯母那特有的大嗓门就传了出来:
“小妍!你赶紧回酒店把账结了!”
“你哥嫂在亲戚面前脸都丢尽了!现在你侄子的升学宴都推迟了。”
“你说你这孩子,怎么越大越不懂事呢?”
我深吸一口气,语气平静:
“大伯母,那账单不是我订的,字也不是我签的,凭什么我结?”
“哎哟,你这丫头怎么死脑筋呢!”
大伯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:
“你哥也是为了把酒席办得风光点,借用一下你的名字怎么了?”
“大伯母,”我冷冷地打断她:
“我的钱是我自己加班熬夜赚来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谁要面子谁自己买单,我不奉陪。”
说完,我不等她再长篇大论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屏幕上,又弹出了一条长长的私聊消息,
是我那个“老实巴交”的亲哥宋涛发来的。
“小妍,哥对不住你。”
“你嫂子那个人就是脾气急,说话难听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哥最近建材店生意实在不好做,连进货的钱都垫进去了,真的拿不出这十几万。建明挂账的事,哥也是刚才才知道。”
“你就当帮哥挺过这一关行不行?算哥借你的,以后哥一定还你。”
看着这几行字,我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从小到大,他总是这样。
闯了祸,占了便宜,就躲在女人背后装无辜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借?
他从我大学毕业开始,以各种名义“借”走的钱,
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万了,哪次还过?
我没有回复他,而是退出微信,打开了手机里的云盘。
在“重要文件”的分类下,我翻找了一会儿,
点开了一张三年前的扫描件。
那是县***出具的《居民***挂失申报回执》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三年前的***,我因为***遗失,
**了挂失和补办手续。
我将这张回执下载到手机相册,
和之前在酒店拍的挂账单、旧***复印件放在了同一个隐藏文件夹里。
对于这个家,我已经仁至义尽,连最后一丝幻想也没有了。
就在这时,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。
是我在老家唯一保持联系的发小林晓发来的。
“妍妍,你回老家怎么没跟我说一声?”
“对了,你家老宅旧城改造的征收款,一共120万。”
“上周打到你哥账户上了,他跟你说了吗?”
3.
看着林晓发来的那行字,我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,脑子里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
父母留下的那套老宅,位于县城东区,面积不算小。
早在半年前,我就听说那一带要进行旧城改造,
但具体什么时候拆、怎么赔,
宋涛和周敏从来没跟我提过半个字。
每次我打电话回去偶尔问起,宋涛总是叹着气说:
“还没影儿的事呢,就算拆了,咱家那破房子也值不了几个钱,
你就别跟着操心了,在外头好好**的班。”
我以为他真的只是不想让我分心,
没想到,他是在暗度陈仓。
120万,这在三四线的小县城,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。
按照法律规定,父母没有留下遗嘱,
这笔钱作为遗产,理应由我和宋涛平分。
可现在,这笔钱不仅悄无声息地到账了,
还全进了宋涛一个人的口袋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给林晓回了条消息:
“晓晓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“这事儿我哥没提,我明天去查查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我连早饭都没吃,
直接开车去了县旧城改造征收办。
征收办里人不多,我拿着***走到窗口,
说明了来意:
“你好,我想查询一下东区长庆街42号宋家老宅的征收补偿情况。”
“我是户主的女儿,宋妍。”
工作人员是个热心的大姐,接过我的***在电脑里查了一下,
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诧异:
“宋妍?这笔款子上个星期就已经结清打卡了啊。”
“一共是一百二十万零五千。”
“打卡了?打给谁了?”
我明知故问,手心已经微微出汗。
“打给宋涛了啊。”
大姐一边说,一边从身后的档案柜里翻出一份文件递给我,
“你看,这是你们家签的《征收补偿意向确认书》和《遗产分配协议》。”
“上面****写得清清楚楚,你自愿放弃老宅的所有征收补偿款,
全部由你哥哥宋涛继承。”
我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,手指有些颤抖地翻到最后一页。
在“放弃人签字”那一栏,赫然写着“宋妍”两个字。
旁边还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那个字迹模仿得很像我,但我一眼就认出,那绝对不是我写的。
我写“妍”字的时候,最后一笔习惯性地会往上挑一下,而这个签名,收笔生硬,显然是有人照猫画虎临摹出来的。
“这字不是我签的。”
我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工作人员:
“我从来没有签过这份协议,更没有按过手印。”
大姐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了眉头:
“不是你签的?不可能啊。”
“上个月你哥宋涛跑了我们这儿好几趟,催了三次。”
“他说你在大城市工作忙,实在抽不开身回来,这份协议是他专门邮寄给你,你签好字按了手印又寄回来的。”
“他还拿了你的***复印件做证明呢。”
又是***复印件。
我闭了闭眼,心里一阵发寒。
三年前那张丢失的复印件,简直成了他们手里的****,
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
“大姐,我真的没签过。这份协议是伪造的。”
我语气坚定,顺手拿手机拍下了协议的签名页。
大姐见我表情严肃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压低了声音提醒我:
“姑娘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一百多万呢!”
“谢谢您,我知道了。”
我郑重地向大姐道了谢,要了一份协议的复印件,转身走出了征收办。
站在初秋的阳光下,我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十二万的升学宴挂账,也许只是周敏贪**宜、李建明想吃回扣。
但这一百二十万的征收款,伪造签名、伪造协议,
绝不是周敏那种咋咋呼呼的女人能一个人办成的。
只有我那个“老实巴交”、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都不懂的亲哥宋涛,
才能把每一步都算计得如此精准。
我坐进车里,锁上车门,拨通了宋涛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宋涛略显疲惫又憨厚的声音:
“喂,小妍啊,你气消点没?”
“昨晚的事哥代你嫂子给你道个歉,她那张嘴就是不饶人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哥,”
我打断了他的嘘寒问暖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“老宅的征收款,120万,上周就已经到你账上了吧?”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,宋涛才干笑了两声,
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:
“啊......那个,小妍,你听谁说的?其实哥正打算这几天跟你说呢......”
“正打算跟我说?”
我冷笑一声:
“是打算告诉我,你已经替我签了放弃协议,还是打算告诉我,你用我三年前丢的***复印件,把我的那份钱全吞了?”
“小妍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!什么叫吞了?”
宋涛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上了一丝恼怒,但很快又软了下来,
“这事儿确实是你嫂子办得不讲究。”
“她说你反正在大城市安家了,以后也不回老家住,这钱留着给你侄子当以后的买房本。”
“我想着,咱们都是一家人,小宇也是你看着长大的,你这个当姑姑的,计较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都是一家人,你计较什么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眼底的酸涩:
“行,哥,既然你这么说,那咱们就好好把这‘一家人’的账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