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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家宴公公逼我离婚

除夕家宴公公逼我离婚

山野来信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主角是林晚星周景琛的现代言情《除夕家宴公公逼我离婚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山野来信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除夕家宴觥筹交错,满桌宾客正谈笑,公公周振海突然狠狠甩来一份文件砸在我面前。“林晚星,立刻签离婚协议!我儿子要娶苏总千金,你这穷丫头配不上周家,我给你六十万补偿!”我没反抗也没争辩,提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。公公瞬间笑得得意洋洋,以为彻底拿捏住了我。我转头看向僵立的老公周景琛,语气冷冽开口:“你爸的机械加工厂,所有供货合作,从明日起全部叫停。”我叫林晚星,今年三十三岁,是星港市盛宏集团的采购总监,手握...

主角:林晚星,周景琛   更新:2026-07-02 22:02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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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星,周景琛的现代言情小说《除夕家宴公公逼我离婚》,由网络作家“山野来信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主角是林晚星周景琛的现代言情《除夕家宴公公逼我离婚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山野来信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除夕家宴觥筹交错,满桌宾客正谈笑,公公周振海突然狠狠甩来一份文件砸在我面前。“林晚星,立刻签离婚协议!我儿子要娶苏总千金,你这穷丫头配不上周家,我给你六十万补偿!”我没反抗也没争辩,提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。公公瞬间笑得得意洋洋,以为彻底拿捏住了我。我转头看向僵立的老公周景琛,语气冷冽开口:“你爸的机械加工厂,所有供货合作,从明日起全部叫停。”我叫林晚星,今年三十三岁,是星港市盛宏集团的采购总监,手握...

《除夕家宴公公逼我离婚》精彩片段

除夕家宴觥筹交错,满桌宾客正谈笑,公公周振海突然狠狠甩来一份文件砸在我面前。
林晚星,立刻签离婚协议!我儿子要娶苏总千金,你这穷丫头配不上周家,我给你六十万补偿!”
我没反抗也没争辩,提笔干脆利落地签了名。
公公瞬间笑得得意洋洋,以为彻底拿捏住了我。
我转头看向僵立的老公周景琛,语气冷冽开口:
“**的机械加工厂,所有供货合作,从明日起全部叫停。”
我叫林晚星,今年三十三岁,是星港市盛宏集团的采购总监,手握集团核心的采购资源与决策权力。
我的年薪达到一百二十万,在整个星港市的职场女性里,都属于收入顶尖的高收入群体。
我的父母都是星港国营机械厂的普通职工,在工厂里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,两人的退休工资加起来还不到七千元。
我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全国重点本科,又一路攻读拿到硕士学位,进入盛宏集团从基层采购员一步步做到采购总监的位置。
我在盛宏集团整整拼搏了十一年,从一无所有的职场新人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部门总监,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与努力。
我的丈夫周景琛是我的大学同学,大学期间主修企业管理专业,我们从大学校园开始相恋,整整走过了九年的恋爱时光。
我们在三年前正式登记结婚,组建了属于我们的小家庭,我原本以为这会是我幸福人生的开始。
周景琛如今在星港市一家**企业担任中层管理岗位,每月薪资两万元,工作状态稳定,性格看上去也老实本分。
在九年的恋爱时光里,周景琛对我确实体贴入微,会牢牢记住我所有的饮食喜好,会在我深夜加班时驱车送来热乎的夜宵。
他也会在我情绪低落、工作受挫的时候,安安静静陪在我身边听我倾诉,给我最简单的陪伴与安慰。
我曾经天真地以为,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,就是我可以托付终身、相伴一生的靠谱伴侣。
直到结婚后的这三年,我才真正明白,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,而是嫁给一个人就要接纳他的整个原生家庭。
我的公公周振海今年六十三岁,在星港市经营着一家周氏机械加工厂,主要承接各类机械零部件的加工生产业务。
他的工厂规模不算大,一共有三十五名工人,每年的年产值大概在三千两百万元左右,在星港本地算是小有名气的私人加工厂老板。
我的婆婆刘美兰今年六十岁,一辈子都是全职家庭主妇,性格懦弱又胆小,家里的所有大小事情都由公公周振海一个人说了算。
我还有一个小姑子叫周雅琳,今年三十岁,通过*****进入体制内工作,是公公周振海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。
我第一次跟着周景琛去周家吃饭,是在我们正式订婚之前的家庭见面宴,那天的经历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公公周振海从上到下反复打量着我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与挑剔,开口就直接询问我的家庭**。
林晚星,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,家庭条件到底怎么样,能不能配得上我们周家?”
我老老实实回答公公的问题,告诉他我的父母都在国营机械厂上班,一辈子都是普通的产业工人。
公公周振海立刻追着问道:“机械厂是国企还是私企,现在的经营状况到底好不好,你父母是不是正式职工?”
我继续如实回应:“是老牌国企,只不过在十多年前就完成了企业改制,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纯国企了。”
公公周振海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语气轻蔑地说道:“改制了还敢说国企,说白了就是下岗工人重新上岗罢了。”
我的父母确实经历过九十年代的下岗潮,后来又通过工厂改制重新回到岗位,一直勤勤恳恳干到正式退休。
周景琛看到气氛尴尬,立刻急忙站出来打圆场,拉着公公的胳膊小声劝说。
“爸,晚星特别优秀,她现在已经是盛宏集团的采购经理了,能力和学历都无可挑剔。”
公公周振海挑了挑眉毛,语气带着质疑和算计说道:“采购经理?这个岗位可是个肥差,油水肯定少不了吧。”
“盛宏集团我早就听说过,是咱们星港市最大的制造企业,你们采购部门的权力大得很。”
我当时心里就觉得特别不舒服,感受到了公公话语里的功利与不尊重,但还是保持礼貌回应。
“爸,采购工作都是按照公司规章**执行,所有流程公开透明,根本不存在什么油水和灰色收入。”
公公周振海摆了摆手,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年轻人不要太清高,手里有资源就要学会利用,自家人一定要互相帮衬。”
“我的工厂也是做机械加工的,以后你在盛宏集团有合适的机会,一定要帮衬着自家的工厂拉点业务。”
我只是勉强笑了笑,没有接公公的话茬,那一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,全程都没有丝毫放松的感觉。
从周家离开的路上,周景琛一直不停地向我道歉,握着我的手满脸愧疚地解释。
“晚星,我爸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去,没有什么坏心思,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,别生他的气。”
我看着周景琛的眼睛,认真地问他:“你父亲是不是从心底里看不起我普通工人家庭的出身,觉得我配不**们周家?”
周景琛连忙摇头否认,紧紧攥着我的手说道:“没有的事,我爸只是性格耿直,我爱的是你这个人,和你的家庭**毫无关系。”
我终究还是心软了,选择相信周景琛的话,忽略了公公第一次见面就流露出来的轻视与算计。
我们两家正式订婚的那天,公公周振海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,摆出一副和善长辈的模样说道。
“景琛这孩子老实本分,晚星嫁进我们周家,绝对不会受半点委屈,咱们周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但做生意清清白白。”
我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客客气气地回应:“只要两个孩子真心相爱、过得幸福,我们做父母的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公公周振海立刻顺着话头说道:“那是自然,对了晚星,你在盛宏集团做采购,以后我工厂有需求,还请亲家多帮忙关照。”
我母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她敏锐地察觉到公公的心思根本不在儿女婚事上,而是盯着我的工作资源。
但我母亲性格温和,没有当场反驳,只是默默低下头没有说话。
从订婚宴回家的路上,我母亲拉着我的手,满脸担忧地对我说道。
“晚星,周家这家人心思不正,满脑子都是利益算计,你嫁过去以后,恐怕要受很多委屈。”
我当时还沉浸在爱情的美好里,安慰母亲说:“妈,你想多了,景琛对我很好,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。”
我母亲看着我坚定的样子,欲言又止,最后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。
结婚后的第二个月,公公周振海就直接找到我,毫不掩饰地提出了利用我职权的要求。
“晚星啊,你看爸爸的工厂这两年生意越来越难做,订单越来越少,你能不能帮爸爸介绍几个靠谱的大客户?”
我当时刚刚晋升为盛宏集团的采购总监,手里确实掌握着大量的供应商资源和合作渠道,拥有不小的话语权。
我面露难色地对公公说:“爸,公司有严格的规章**,严禁利用职权为亲属谋取利益,不能搞关系户这一套。”
公公周振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,语气不满地大声说道:“什么关系户,我们是一家人,自家人帮自家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“我的工厂产品质量绝对过硬,你只是推荐一下,又不是****,根本不会违反公司规定。”
周景琛也在一旁帮着公公劝说,眼神里满是期待地看着我:“晚星,你就帮忙问问看,爸爸的工厂确实不容易。”
我看着丈夫期盼的眼神,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,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刚组建的小家庭产生矛盾。
我利用自己的采购职权和行业人脉,帮公公的周氏机械对接了盛宏集团的长期合作商宏远机械。
宏远机械是星港市头部的机械制造企业,每年需要大量的零部件加工订单,我看在面子上把公公的工厂推荐了过去。
宏远机械的采购经理顾及我的身份和盛宏集团的合作关系,给了周氏机械一次试生产的订单机会。
公公周振海的工厂产品质量确实符合标准,顺利完成试单后,宏远机械直接和周氏机械签订了长期供货合同。
仅仅宏远机械一家,每年给周氏机械的订单金额就达到八百五十万元,成为工厂的核心大客户。
公公周振海高兴得合不拢嘴,每天在工厂里吹嘘自己的能力,却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一句感谢的话。
他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,是我作为周家儿媳应该做的分内之事。
公公周振海在家庭饭桌上得意洋洋地吹嘘:“我就说我的工厂质量过硬,宏远机械也是看中我们的实力,和别人没关系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,心里觉得无比心寒,却不想和他争辩,只是默默低头吃饭,没有说一句话。
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,我陆续帮公公的工厂对接了启东重工、安建集团、恒盛机械等多家大型企业客户。
在我的帮助下,公公周氏机械的业绩直接翻了一倍,年产值从一千五百万元暴涨到三千两百万元。
他靠着这些订单赚得盆满钵满,不仅购置了全新的生产设备,还扩大了工厂的生产车间。
他甚至向银行贷款两百二十万元,搭建了一条自动化生产流水线,工厂的规模和实力都提升了一大截。
周家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公公周振海的腰杆越来越硬,可他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恶劣,索取也越来越无度。
小姑子周雅琳买房结婚,公公周振海直接要求我利用盛宏集团的人脉,找开发商拿到最低的购房折扣。
婆婆刘美兰体检查出乳腺结节,公公周振海又让我动用公司的合作资源,找星港三甲医院的专家加急加号看病。
这些事情我全都一一照办,动用自己的人脉和面子帮周家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,从来没有推脱过。
可公公周振海不仅不领情,反而觉得我这是在报答周家的收留之恩,是我应该做的事情。
有一次家庭聚餐,公公周振海喝多了酒,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我,语气轻蔑地羞辱我。
“你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出来的穷丫头,能嫁进我们周家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别不知道好歹。”
“要不是我儿子景琛看**,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地位,能在盛宏集团坐上采购总监的位置?”
我当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。
周景琛就坐在我身边,却一直低着头,全程一言不发,连一句维护我的话都不敢说。
那天晚上回到我们的小家,我和周景琛爆发了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周景琛,你父亲那样当众羞辱我、贬低我的家人,你为什么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替我说?”
周景琛低着头,声音微弱地辩解:“晚星,我爸喝多了酒,说的都是胡话,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。”
我哭着质问他:“喝多了酒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、践踏别人的尊严吗?这三年我为你们周家做了多少事,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周景琛拉着我的手,满脸愧疚地说:“我知道,我都看在眼里,晚星,我保证以后会和我爸好好沟通的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冷冷地问:“你真的敢去和你父亲沟通吗?你敢反抗他的权威吗?”
周景琛瞬间沉默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我看着他懦弱的样子,心里突然觉得无比疲惫。
我知道,他从小就被公公周振海严格管控,早就养成了唯唯诺诺、不敢反抗的性格。
他在公司里是老好人,在家庭里是不折不扣的妈宝男、爸宝男,永远只会妥协和退让。
我那时候还对这段婚姻抱有最后一丝希望,觉得只要忍一忍,日子总能慢慢过下去。
直到半年前,公公周振海在商会活动上认识了苏总的父亲苏振邦,一切都开始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。
苏振邦是星港市高端装备制造行业的龙头企业老板,公司资产过亿,在本地商界拥有极高的地位。
公公周振海通过商会聚餐认识苏振邦后,两人频繁往来,相处得十分投机,公公一心想攀附苏家的高枝。
有一次,苏振邦带着女儿苏云溪来到周氏机械加工厂参观考察,公公周振海全程殷勤备至。
苏云溪今年三十一岁,毕业于国内外名牌大学,在父亲的公司担任副总裁,长相漂亮、气质优雅。
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富家千金的从容与底气,和我普通家庭的出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公公周振海对苏云溪格外客气,亲自全程陪同参观工厂,还主动提出要宴请苏总一家人吃饭。
那天晚上公公回到家,拉着婆婆刘美兰在卧室里窃窃私语了很久,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。
我站在卧室门外,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公公周振海的每一句话,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。
公公周振海兴奋地对婆婆说:“景琛要是能娶到苏云溪,我们周家这辈子就彻底飞黄腾达了,再也不用做小加工厂了。”
婆婆刘美兰担忧地说:“可景琛已经和晚星结婚了,两人感情也还不错,这怎么能行呢?”
公公周振海满不在乎地说:“林晚星算什么东西,一个穷丫头罢了,根本配不上我们周家的儿子。”
“苏云溪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,景琛娶了她,我们工厂就能拿到苏家的大订单,那可是五千五百万的生意。”
婆婆刘美兰还想劝说:“可是这样做太对不起晚星了,她这三年为我们家做了那么多事。”
公公周振海不耐烦地打断:“有什么对不起的,给她一笔钱让她滚蛋就行了,离婚再娶,两全其美。”
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,听着房间里公公刻薄又自私的话语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我三年的付出、三年的隐忍、三年的真心,在公公眼里竟然如此一文不值,甚至成了可以随意抛弃的累赘。
第二天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饭、打理家务,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昨晚听到的对话。
但从那天起,我开始默默留意公公周振海和苏家的所有往来,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
果然不出我所料,公公周振海开始频繁约苏振邦吃饭、打高尔夫球,还每次都强行拉着周景琛一起参加。
周景琛每次从这些应酬场合回来,都会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苏云溪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夸赞。
“晚星,苏云溪真的特别优秀,学识渊博、谈吐不凡,在商业上的见解比很多男人都厉害。”
“苏总说想和我们周家深度合作,有一个五千五百万的大项目,只要联姻就能直接交给我们做。”
“我爸让我多和苏云溪接触交流,说这对我们家的生意和我的未来发展都有很大的好处。”
我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,心里冷得像冰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,不发一言。
小姑子周雅琳倒是表现得格外积极,每天都在我面前吹捧苏云溪,撺掇哥哥和我离婚。
“哥,苏云溪长得又漂亮、家里又有钱,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,你要是能娶到她,我们家直接一步登天。”
周景琛皱着眉制止她:“雅琳,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和晚星是合法夫妻,不能说这种话。”
周雅琳不服气地撇撇嘴,看了我一眼,语气刻薄地说道:“嫂子是很能干,可出身摆在那里,和苏云溪根本没法比。”
“门当户对才是最重要的,苏云溪才配得上我哥,林晚星你就别占着位置了。”
我冷冷地盯着周雅琳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地问她:“你的意思是,让你哥哥和我离婚,然后娶苏云溪是吗?”
周雅琳被我看得心里发慌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、我没有那个意思,我只是说实话而已。”
可她那些刻薄的话语,已经像针一样扎进了我的心里,让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留恋都消失殆尽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公公周振海的态度变得越来越直白,再也不掩饰自己想逼我离婚的想法。
他开始在每天的饭桌上明里暗里地贬低我、打压我,试图让我主动提出离婚。
“晚星啊,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识时务、懂进退,有时候放手才是最聪明的选择。”
“景琛现在已经三十五岁了,正是事业发展的黄金时期,需要一个能真正帮他一把的妻子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苏云溪,家里有那么大的产业,随便给点资源,景琛这辈子都不用再辛苦打拼了。”
我听着公公这些露骨的话语,心里只觉得无比可笑,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周景琛依旧坐在我身边,全程低着头,不敢和我对视,更不敢站出来反驳他的父亲。
我看着他懦弱的样子,缓缓开口问他:“周景琛,你父亲说的这些话,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对吗?”
周景琛立刻抬头摇头,急切地辩解:“晚星,我没有,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离婚,我爱的人一直是你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冷冷地追问:“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,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反驳你父亲,不维护我?”
周景琛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又重新低下了头。
我彻底明白了,这个男人嘴上说着爱我,可在他父亲的权威和家族利益面前,我永远都是可以被牺牲的那一个。
腊月二十八这天,公公周振海突然当众宣布,今年的除夕家宴要放在星港城郊的周家老宅举办。
“我邀请了几位生意上的重要贵客,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景琛和晚星你们必须准时到场,不能失礼。”
我转头问身边的周景琛:“你父亲到底邀请了哪些贵客,你应该知道具体的人选吧?”
周景琛支支吾吾地不敢直视我,小声回答:“好像、好像是苏总一家人,我也是偶然听父亲提起的。”
我的心里瞬间沉到了谷底,我清楚地知道,公公这是要在除夕家宴上,正式实施逼我离婚的计划了。
大年三十当天,我和周景琛一起驱车前往星港城郊的周家老宅,这座老宅是公公这两年赚了钱后重新装修的。
三层的小洋楼装修得富丽堂皇,处处都透着炫耀和功利,和这个家的氛围一模一样。
我们到达老宅的时候,苏振邦一家人已经提前到场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公公周振海谈笑风生。
苏云溪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内里搭配着精致的品牌套装,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,浑身散发着富家千金的气质。
她看到我走进来,礼貌地微笑着打招呼:“周**,你好,很高兴今天能和你一起过年。”
我微微点头回应:“苏小姐,你好。”
公公周振海看到苏云溪,脸上的笑容格外谄媚,连忙起身招呼她坐到周景琛的身边。
“云溪啊,快坐到这边来,你和景琛年纪相仿,年轻人多聊聊天,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。”
婆婆刘美兰一直在厨房忙着准备年夜饭,我走进厨房想要帮忙,却被小姑子周雅琳拦在了门口。
周雅琳靠在厨房门框上,一脸不屑地看着我,语气嘲讽地说道。
“嫂子,你看看苏云溪的气质和家境,再看看你自己,和我哥站在一起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”
“我要是你,早就主动退出了,何必在这里碍眼,耽误我哥的大好前程呢?”
我没有理会周雅琳的嘲讽,径直走进厨房帮婆婆打下手,不想和这种刻薄无知的人浪费口舌。
没过多久,丰盛的除夕家宴正式开始,一桌子十几道硬菜摆满了圆桌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十分丰盛。
公公周振海率先举起酒杯,满脸堆笑地对着全场宾客说道。
“今天是大年三十,感谢苏总赏光来到我们周家老宅吃年夜饭,我先敬大家一杯,祝大家新年快乐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举起酒杯,配合着公公的提议,苏振邦也笑着回应。
“周总太客气了,大家都是生意上的朋友,一起过年也是一件开心的事。”
公公周振海立刻接话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算计:“不光是朋友,以后我们还有可能成为一家人,亲上加亲。”
苏云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保持着礼貌的微笑。
家宴进行到一半,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公公周振海的话越来越多,语气也越来越露骨。
他看着苏振邦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苏总,你的女儿云溪真是才貌双全、能力出众,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。”
“我儿子景琛虽然家境不如苏家,但人品端正、踏实肯干,绝对是值得托付的好男人。”
苏振邦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,保持着商界大佬的沉稳与疏离。
公公周振海却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苏总,你看要是两个年轻人看对了眼,我们两家联姻,那就是强强联合,双赢的局面。”
我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心里的怒火和失望已经积攒到了顶点。
周景琛坐在我身边,脸色涨得通红,却依旧一言不发,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。
小姑子周雅琳在一旁不停地起哄,大声说道:“对啊对啊,我哥和苏云溪姐姐站在一起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婆婆刘美兰也跟着附和:“云溪这孩子一看就是旺夫的面相,娶进我们周家,肯定能让家族越来越兴旺。”
苏云溪连忙摆着手,假惺惺地说道:“周伯伯、刘阿姨,你们太客气了,景琛哥已经有嫂子了,我可不能做第三者。”
公公周振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语气轻蔑地说道:“第三者?这算什么第三者,婚姻本来就是讲究门当户对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公公周振海猛地放下手中的酒杯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那份文件被狠狠拍在我面前的桌面上,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全场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那份文件上,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。
苏振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苏云溪也睁大了眼睛,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,显然没料到公公会做得如此决绝。
婆婆刘美兰吓得小声劝阻:“老周,你这是在干什么,大过年的,别做这么失礼的事情。”
公公周振海狠狠瞪了婆婆一眼,厉声呵斥:“你给我闭嘴,家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,清晰地看到上面打印着“离婚协议书”五个大字,条款写得清清楚楚。
协议书上明确写着甲方是周景琛,乙方是我林晚星,双方自愿**婚姻关系,财产分割条款寥寥无几。
公公周振海看着我,语气刻薄又嚣张地大声说道:“林晚星,签了这份离婚协议,你和景琛的婚马上离掉。”
“我儿子要娶苏总的女儿苏云溪,你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穷丫头,根本配不上我们周家的门楣。”
“你识相一点就赶紧签字,我给你六十万补偿款,足够你和你父母在星港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。”
六十万,这就是公公周振海给我三年婚姻、三年付出的全部定价,廉价又刻薄。
周景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对着公公大声喊道:“爸,你到底在干什么,你不能这么对晚星!”
公公周振海冷冷地看着儿子,语气强硬地说道:“我做得很清楚,你和林晚星离婚,然后娶苏云溪。”
“苏总手里有五千五百万的大项目,只要你娶了云溪,这个项目就是我们周家的,一辈子都不用愁了。”
周景琛着急地想要辩解:“可是晚星她为我们家做了那么多事,我不能这么对不起她。”
公公周振海直接打断他的话,语气刻薄地羞辱:“林晚星做了什么?她给你生儿育女了吗?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。”
“她家里穷得叮当响,对你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,留着她有什么用,只会拖累我们周家。”
“苏云溪就不一样了,苏家有花不完的财富和用不尽的资源,你娶了她,下半辈子直接躺赢。”
周景琛张着嘴巴,想要反驳,却在父亲的威严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僵在原地。
我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九年、嫁了三年的男人,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消失殆尽。
小姑子周雅琳在一旁煽风点火,对着周景琛说道:“哥,你就听爸的话吧,嫂子出身不好,只会影响孩子的基因。”
周景琛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:“你给我闭嘴,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周雅琳被吼得委屈地瘪了瘪嘴,不再说话,但眼里依旧满是对我的不屑。
苏振邦终于忍不住开口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周总,你今天的做法实在太过分了,这已经不是玩笑,而是**裸的失礼。”
公公周振海一脸认真地看着苏振邦:“苏总,我不是在开玩笑,我是真心想和你结为亲家,实现两家的强强联合。”
苏振邦脸色愈发阴沉,直接说道:“周总,我女儿云溪早就有了交往多年的男朋友,不可能和景琛有任何瓜葛。”
公公周振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男朋友算什么,又没有结婚,只要苏总你点头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苏云溪立刻站起身,拉着父亲的胳膊说道:“爸,我们不要在这里待着了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苏云溪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同情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我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揣摩她的心思,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上。
公公周振海见我久久没有说话,以为我是在犹豫害怕,语气更加嚣张地威胁我。
林晚星,我给你六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,你嫁进我们周家三年,吃我们的住我们的,没给家里赚过一分钱。”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要是聪明就赶紧签字,大家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,好聚好散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闹到**去,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,只会让你和你的父母丢尽脸面。”
听着公公这些刻薄又无耻的话语,我心里反而变得异常平静,没有愤怒,只有彻底的释然。
我缓缓拿起桌面上的黑色签字笔,指尖稳稳地握住笔杆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颤抖。
周景琛看到我的动作,急得满脸通红,大声喊道:“晚星,你不要签字,我不同意离婚,你相信我。”
我没有理会周景琛的呼喊,低下头,在离婚协议书的乙方签字处,一笔一划、工工整整地签下了“林晚星”三个字。
我的签名清晰有力,没有一丝潦草,也没有一丝不舍,宣告着这段三年婚姻的彻底终结。
全场的人都惊呆了,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签字,没有哭闹,没有争辩。
公公周振海愣了两秒钟,紧接着就放声大笑起来,笑得满脸得意,以为自己的阴谋彻底得逞。
“哈哈哈,识时务者为俊杰,林晚星,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,没有给脸不要脸。”
小姑子周雅琳也松了一口气,对着我假惺惺地说道:“嫂子,你也不要难过,六十万足够你家花很久了。”
婆婆刘美兰坐在一旁偷偷抹眼泪,却依旧不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,只能默默忍受。
苏振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拉着苏云溪的手就准备离开周家老宅,不想再参与这场闹剧。
苏云溪走到门口的时候,特意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的情绪更加复杂,让人捉摸不透。
周景琛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不停地哆嗦着,看着我,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“晚星,你为什么要签字,你明明知道我不想离婚,我是真心爱你的啊。”
我缓缓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周景琛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周景琛,既然你父亲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们确实不合适。”
周景琛急切地想要解释:“不是的,晚星,我真的没有想过离婚,都是我爸一个人的主意。”
我直接打断他的话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你父亲说得没错,我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的丫头,确实配不**们周家。”
公公周振海听到我的话,更加得意洋洋,转头对着苏振邦说道:“苏总,你看,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谈了。”
我突然开口叫住了得意忘形的公公周振海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周总,你先不要着急高兴,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。”
公公周振海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我,不耐烦地说道:“林晚星,字都签了,你还有什么事,不要在这里耽误我和苏总谈合作。”
我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缓缓开口问道:“你的周氏机械加工厂,最近的生意应该很不错吧?”
公公周振海不明所以,得意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,托你的福,工厂的订单多得做不完,效益好得很。”
我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那就好,宏远机械、启东重工、安建集团这三家的订单,占你工厂总营收的百分之七十二吧。”
公公周振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。
我继续缓缓说道:“还有恒盛机械、永固重工、新科机床、汇鑫工业、天诚制造这五家客户,订单加起来占百分之二十三。”
“这八家合作客户,全都是我利用盛宏集团的资源和人脉,帮你一个个对接下来的,你不会忘了吧。”
公公周振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再也说不出一句嚣张的话。
我缓缓转过头,再次看向周景琛,一字一句、清晰无比地对他说道。
周景琛,你回去转告你父亲,从明天开始,这八家公司对周氏机械的所有供货合作,全部终止叫停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宴会厅里炸开,全场所有人都再次愣住了,谁都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硬核反击。
公公周振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指着我,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慌而变得尖锐。
“你说什么?你敢叫停我的订单,林晚星,你不要公报私仇,太过分了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我为什么不敢,你刚才不是让我识时务吗,我现在就是在识时务。”
“既然我们已经离婚,从此就一刀两断、再无瓜葛,生意归生意,我不想和你们周家有任何牵扯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直接拿出手机,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,拨通了宏远机械采购经理王磊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我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王经理,我是盛宏集团的林晚星,给你通知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宏远机械立即终止和周氏机械的所有合作,不再有任何订单往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王磊明显愣了一下,疑惑地问道:“林总,这是为什么,周氏机械的产品质量一直都很稳定啊。”
我语气坚定地回应:“不需要任何理由,这是我的最终决定,你明天一早就发正式函件给周氏机械。”
王磊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恭敬地回应:“好的,林总,我明白你的意思,明天一早就安排。”
我挂断宏远机械的电话,没有丝毫停顿,立刻拨通了启东重工采购总监**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我直接说道:“刘总,我是盛宏集团的林晚星,祝你新年快乐,同时有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启东重工终止和周氏机械的所有合作,取消所有未完成的订单。”
**疑惑地问道:“林总,周氏机械不是你之前推荐的优质供应商吗,怎么突然要终止合作?”
我语气平静地回应:“是我推荐的,现在我收回推荐,刘总,给我一个面子,按我的要求办。”
**立刻回应:“没问题,林总开口了,我肯定照办,明天一早就安排发函。”
我没有停下动作,继续拨通安建集团、恒盛机械等剩下六家客户的采购负责人电话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,明确要求所有合作方终止和周氏机械的合作。
每挂断一个电话,公公周振海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从通红到惨白,再到铁青,最后变得紫青。
他激动地冲过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,却被站在一旁的苏振邦伸手拦住,苏振邦的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“周总,冷静一点,不要在这里做出失礼的举动,丢的是你自己的脸面。”
公公周振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声音颤抖地怒吼:“你、你这是**裸的公报私仇,你太恶毒了!”
我收起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公报私仇?你刚才逼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过分?”
“这些订单都是我利用职权帮你拿到的,现在我不想帮了,这是我的**,有任何问题吗?”
公公周振海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用手指着我,身体不停地颤抖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我继续冷冷地说道:“周总,我帮你算一笔账,宏远机械每年给你八百五十万订单,启东重工七百五十万,安建集团六百五十万。”
“这三家加起来就是两千两百五十万,剩下五家客户加起来也有七百五十万,总共三千万订单。”
“这些订单占你工厂全年营收的百分之九十五,失去这些客户,你觉得你的周氏机械还能撑多久?”
公公周振海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身体晃了晃,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婆婆刘美兰急忙冲过去扶住他,焦急地喊道:“老周,你怎么样,千万不要有事,工厂不能倒啊。”
公公周振海用力甩开婆婆的手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,却再也不敢嚣张。
小姑子周雅琳急得团团转,对着周景琛大喊:“哥,你快管管她啊,不能让她毁了我们家的工厂!”
周景琛站在原地,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,眼神空洞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。
苏振邦看着这场荒唐又可笑的闹剧,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着苏云溪说道:“云溪,我们走,以后不要再和周家有任何往来。”
苏云溪跟着父亲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再次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清晰的欣赏。
我拎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包,挺直脊背,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周家老宅。
公公周振海突然冲过来拦住我的去路,语气瞬间变得卑微又讨好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。
“晚星,晚星,刚才是我糊涂了,是我喝多了说胡话,你千万不要当真,离婚协议不算数。”
“你把协议撕了,我们不离婚了,你还是周家的好儿媳,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想要抢夺我包里的离婚协议书,试图挽回局面。
我把离婚协议书紧紧攥在手里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晚了,周总,字我已经签了,一切都晚了。”
公公周振海急得快要哭出来,死死拉住我的胳膊:“那你把订单还给我,我们好好谈,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。”
我轻轻推开他的手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没什么好谈的,你不是说我配不**儿子吗,我现在成全你。”
“工厂订单的事情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,不要再来找我,我们从此一刀两断。”
周景琛终于反应过来,冲过来紧紧拉住我的手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满脸愧疚地哀求。
“晚星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懦弱,不该让你受这么多委屈,你不要走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我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冰凉的释然。
周景琛,三年了,你父亲看不起我、羞辱我,**妹欺负我、贬低我,你从来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今天你父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逼我签离婚协议,你依旧只是站在那里,连一句维护我的话都不敢说。”
“这样冰冷又压抑的婚姻,我受够了,也不想再继续忍下去了。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没有丝毫留恋,挺直脊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周家老宅的大门。
身后传来公公周振海的怒骂声、婆婆刘美兰的哭喊声、小姑子周雅琳的尖叫声,我全都充耳不闻。
我坐进自己的车里,发动汽车,缓缓驶离了这座充满算计和羞辱的城郊老宅。
开车行驶了十几分钟后,我把车停在路边的安全区域,靠在驾驶座上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手机在包里不停**动,我知道肯定是周家的人打来的电话,我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按下了关机键。
三年的婚姻,三年的隐忍,三年的付出,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我没有流下一滴眼泪,反而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,仿佛卸下了压在身上三年的沉重枷锁。
我终于可以彻底离开这个看不起我、不尊重我、不断索取我的家庭,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大年初一的早上,我回到了星港老城区的父母家,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,充满了温暖和安心。
我的父母看到我一个人回来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连忙上前询问我的情况。
我母亲拉着我的手,焦急地问道:“晚星,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,景琛呢,你们不是在老宅过年吗?”
我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妈,我和周景琛已经离婚了,除夕家宴上就签了离婚协议。”
我母亲听到这句话,瞬间惊呼出声,脸上满是震惊和心疼:“什么?你们怎么会离婚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我把除夕家宴上公公逼签离婚协议、我叫停工厂订单的所有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的父母。
我父亲听完后,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满脸愤怒地说道:“我早就看出周家不是好人,忘恩负义、****,真是太过分了!”
我母亲的眼圈瞬间红了,拉着我的手不停抹眼泪,心疼地说道:“晚星,我的好孩子,你这三年受了太多委屈了。”
我轻轻拍着母亲的手,笑着安慰她:“妈,我没事,离了婚反而解脱了,以后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了。”
我父亲皱着眉,满脸担忧地问道:“晚星,你叫停他们工厂的订单,会不会对你在盛宏集团的工作造成不好的影响?”
我语气坚定地回应父亲:“不会的,爸,那些订单本来就是我帮他们争取的,现在收回是我的合法**。”
“我是盛宏集团的采购总监,手里有足够的决策权,这点事情不会影响我的工作。”
我母亲叹了一口气,满脸心疼地说道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,一个人生活会不会太辛苦,要不要爸妈陪着你?”
我笑着安慰母亲:“先休息几天,等过完年正常上班,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,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。”
大年初一下午,我重新打开了手机,刚一开机,手机就被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轰炸了。
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都是公公周振海、婆婆刘美兰、小姑子周雅琳和周景琛打来的。
手机里还有十几条未读微信消息,全都是周家的人发来的哀求信息,看得我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公公周振海发来消息:“晚星,你赶紧恢复工厂的订单,我们有话好好说,我给你道歉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婆婆刘美兰发来消息:“晚星啊,好孩子,你就原谅**这一次吧,他真的知道错了,工厂不能倒啊。”
小姑子周雅琳发来消息:“嫂子,你不要这么绝情,我们好歹是一家人,不要把事情做绝了。”
周景琛发来一大段长长的文字消息,满是愧疚和哀求:“晚星,对不起,全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懦弱,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
“我已经和我爸大吵了一架,我明确告诉他,我绝对不会和你离婚,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“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们不要离婚,订单的事情我去求我爸给你道歉,好不好?”
我看着这些迟来的道歉和哀求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当初他们一家人联手欺负我、羞辱我、算计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会来求我。
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消息,也没有回拨任何一个电话,直接把周家所有人的****全部拉黑删除。
大年初二的早上,我接到了宏远机械采购经理王磊的电话,他向我汇报了终止合作的进展。
“林总,终止合作的正式函件已经发给周氏机械了,他们的负责人接到函件后,情绪特别激动。”
我语气平静地回应:“好的,王经理,辛苦你了,按照公司流程正常执行就可以了。”
王磊继续说道:“周总连续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,一直想要约你见面谈一谈,希望能恢复合作。”
我直接拒绝:“不用见面,也没有什么好谈的,按照原定计划执行就可以了。”
挂断王磊的电话后,我又接到了启东重工采购总监**的电话,汇报的内容和王磊如出一辙。
“林总,我们的终止函已经发出去了,周氏机械的周总亲自打电话来求情,语气特别卑微。”
我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刘总,不用理会他的求情,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执行,不要有任何变通。”
**立刻回应:“好的,林总,我明白你的意思,绝对不会给周氏机械任何机会。”
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,安建集团、恒盛机械等剩下的六家合作方,纷纷给我打来电话确认终止合作。
我一一给出明确的答复,要求所有合作方严格执行,绝不允许任何私下沟通和变通。
公公周振海的周氏机械加工厂,彻底失去了所有核心客户,陷入了全面停摆的绝境。
大年初三的早上,周景琛直接开车来到了我父母家的楼下,想要上门找我求情。
我父亲早早地等在了家门口,直接拦住了想要进门的周景琛,脸色冰冷地问道。
周景琛,你还好意思来我们家,你到底想干什么,我们家不欢迎你这样的人。”
周景琛满脸憔悴,胡子拉碴,眼睛里布满血丝,显然这几天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他看着我父亲,声音哽咽地哀求:“叔叔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只想见晚星一面。”
我父亲语气坚定地拒绝:“晚星不想见你,你赶紧走,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。”
周景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苦苦哀求:“叔叔,求你了,让我见晚星一面,我有话对她说。”
我母亲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轻轻叹了一口气,对我父亲说道:“算了,让他进来吧,把话说清楚也好。”
我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,侧身让开了道路,周景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屋里。
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满脸愧疚地说道。
“晚星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懦弱,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周景琛,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,你真的明白吗?”
周景琛用力点头,哭着说道:“我不该事事顺从我的父亲,不该看着你被欺负却一言不发,不该忽视你的感受。”
“我已经和我爸彻底闹翻了,我明确告诉他,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,绝对不会和苏云溪有任何瓜葛。”
我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现在说这些话,还有任何意义吗,一切都已经太晚了。”
周景琛紧紧拉住我的手,苦苦哀求:“晚星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发誓,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,再也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最终的目的:“还有工厂订单的事情,你能不能、能不能帮忙恢复一下?”
我立刻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冰冷地拒绝:“不能,周景琛,离婚协议我签了,订单我也叫停了,板上钉钉,绝无更改。”
周景琛满脸绝望地看着我:“晚星,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,我们九年的感情,三年的婚姻,就一点都不念及吗?”
我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,剩下的只有失望和羞辱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走,以后不要再来找我,我们从此形同陌路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周景琛见我态度坚决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,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下来,苦苦哀求。
“晚星,求你了,我爸的工厂如果失去这些订单,真的会彻底倒闭,我们一家人都会走投无路的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那是你们周家的事情,和我林晚星没有任何关系,你父亲不是说我配不**们周家吗?”
“我现在成全他的心愿,让他去攀附苏家的高枝,苏家有的是资源,根本不在乎这点订单。”
周景琛哭着说道:“晚星,我妈说了,她会逼着我爸亲自来给你道歉,让他给你下跪认错都可以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道歉有用吗,一句道歉就能抹平三年的羞辱和伤害吗?”
“你父亲逼我离婚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蓄谋已久,从他盯上苏家的那一刻起,我就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”
周景琛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不停地流泪。
我父亲走上前,用力把周景琛从地上拉起来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周景琛,你走吧,晚星的心意已决,谁都改变不了。”
周景琛被我父亲推出了家门,他站在门口哭了很久,最终还是只能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。
大年初四的早上,公公周振海亲自来到了我父母家,放下了所有的身段,想要上门求我原谅。
我父亲依旧守在门口,直接拦住了他,脸色冰冷地说道:“周总,我们家不欢迎你,请你马上离开。”
公公周振海满脸堆笑,语气卑微地哀求:“亲家,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让我见晚星一面,我当面道歉。”
我父亲语气坚定地拒绝:“你不用白费力气了,晚星不会见你,也不会原谅你,你们周家做的事情太过分了。”
公公周振海继续赔笑:“亲家,我那天是喝多了酒,说的都是胡话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我一般计较。”
我父亲冷冷地说道:“不是我们计较,是你做事太绝,逼着儿媳妇签离婚协议,你觉得这是一个长辈该做的事吗?”
公公周振海连忙点头:“是我不对,是我糊涂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让我当面给晚星道歉,我怎么道歉都可以。”
我从屋里走了出来,站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公公周振海,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“周总,不用道歉了,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,你拿着协议去民政局办手续就可以了。”
公公周振海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,急切地说道:“晚星,你别这样,那天是我一时糊涂,你就当我放了个屁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订单的事情,你帮帮忙,让那几家公司恢复供货,我给你补偿,多少钱我都愿意出。”
我直接拒绝:“不可能,周总,你不是一心想让你儿子娶苏云溪吗,那就去娶啊,苏家有的是资源。”
公公周振海的脸色瞬间变了,无奈地说道:“苏家、苏家那边早就拒绝和我们合作了,苏总根本不理我。”
我对此一点都不意外,苏振邦是商界大佬,看清了周家的人品,怎么可能还和周家有往来。
我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那是你们周家自己的事情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你赶紧走吧,不要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公公周振海还想继续劝说,被我父亲直接推到了门外,狠狠关上了家门,再也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。
门关上后,我母亲看着我,满脸担忧地说道:“晚星,你这样做,会不会太狠了一点,毕竟夫妻一场。”
我看着母亲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妈,他当初逼我签离婚协议、羞辱我的家人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自己狠?”
“现在工厂出了问题,就来求我帮忙,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,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我父亲点了点头,赞同地说道:“晚星做得对,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家,就应该让他们尝尝苦头,长长记性。”
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,公公周振海、婆婆刘美兰、小姑子周雅琳、周景琛,轮番来到我父母家求情。
我始终闭门不见,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丝机会,彻底和周家斩断了所有的联系。
我心里清楚,公公周振海的周氏机械加工厂,此刻已经陷入了绝境,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。
工厂失去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核心订单,没有任何营收来源,三十五个工人每天都在闹着要工资。
更致命的是,公公周振海之前贷款两百二十万购买的自动化生产线,每个月要还三十二万的贷款。
没有订单就没有营收,没有营收就无法偿还贷款,银行已经开始下发逾期通知,准备查封工厂的设备和厂房。
我在家安安静静休息了几天,调整好自己的状态,在正月初八这天,准时回到盛宏集团上班。
一走进公司大楼,同事们看到我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纷纷上前和我打招呼。
“林总,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上班了,不多休息几天吗?”
我笑着回应:“在家待着也没事做,早点回来上班,处理一下积压的工作。”
我的助理小陈凑到我身边,小声地对我说道:“林总,周氏机械的周总这几天一直打电话来公司找你,打了好多次。”
我语气平静地吩咐:“不用理会他,以后他再打电话来,直接挂断,不要转接给我。”
小陈立刻点头:“好的,林总,我明白你的意思,以后不会再让他打扰到你。”
下午的时候,我正在办公室处理积压的采购文件,秘书突然敲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秘书满脸为难地说道:“林总,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你婆婆的女士,说一定要见你,不见到你就不走。”
我皱了皱眉头,语气冷淡地说道:“让她马上离开,我没有时间见她,也不想见她。”
秘书无奈地说道:“我已经劝了很久了,可是她一直赖在公司大堂,说不见到你就绝不离开。”
我想了一下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那让她进来吧,我给她十分钟时间,把话说清楚。”
秘书立刻转身出去,没过多久,婆婆刘美兰就哭哭啼啼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她的眼睛红肿不堪,脸上满是泪痕,显然这几天哭了无数次,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“晚星啊,我的好孩子……”婆婆刘美兰一开口,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,声音哽咽。
我语气冷淡地说道:“刘女士,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,我很忙,没有太多时间陪你。”
婆婆刘美兰哭着哀求:“晚星,你就帮帮我们周家吧,工厂现在真的撑不下去了,工人都在讨薪,银行也在催贷。”
“你公公要是工厂倒了,我们一家人就真的走投无路了,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帮帮忙吧。”
我语气冰冷地回应:“那是你们周家的事情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没有义务帮你们。”
婆婆刘美兰继续哀求:“晚星,我知道你公公做得不对,可你看在景琛的面子上,看在九年感情的面子上,拉我们一把。”
我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我和周景琛已经离婚了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要再说这些话了。”
婆婆刘美兰急切地说道:“离婚协议还没有去民政局**,还不算正式离婚,你还是我们周家的儿媳。”
我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那就尽快去民政局**手续,我很忙,没有时间和你浪费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婆婆刘美兰见我态度坚决,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办公室地上,哭着大喊:“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。”
我皱了皱眉头,按下了办公室的内线电话,语气平静地对保安部说道:“保安部,请到我办公室来,把这位女士请出去。”
没过多久,两名保安就走进了我的办公室,架起跪在地上的婆婆刘美兰,直接把她拖出了办公室。
婆婆刘美兰在公司大堂里不停地哭喊:“林晚星,你不能这么狠心啊,我们一家老小都指望着工厂活命呢!”
我直接关上了办公室的门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哭喊声,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处理工作。
虽然心里有一丝疲惫,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,有些人和事,必须要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正月十五元宵节这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,号码是星港本地的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优雅的女声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林小姐,你好,我是苏云溪。”
我微微愣了一下,没想到会是苏云溪打来的电话,语气平静地回应:“苏小姐,你好,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苏云溪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我想约你见一面,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,想当面和你谈一谈。”
我疑惑地问道:“见面?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需要见面谈的事情,你有话可以在电话里说。”
苏云溪轻轻笑了笑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这件事很重要,电话里说不清楚,必须当面和你谈。”
“如果你方便的话,明天下午三点,我们在星港中央公园的咖啡厅见面,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。”
我犹豫了几秒钟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:“好的,苏小姐,明天下午三点,我准时到。”
第二天下午,我按照约定的时间,准时来到了星港中央公园的咖啡厅。
苏云溪已经提前到达了咖啡厅,她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,比除夕家宴上的模样多了几分随意和亲切。
看到我走进咖啡厅,苏云溪立刻起身,笑着朝我招手:“林小姐,这边请,我已经帮你点好了咖啡。”
我走到她对面的座位坐下,没有丝毫客套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苏小姐,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说了。”
苏云溪看着我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语气压低了几分,缓缓开口说道:“我想和你谈谈周家的事情,还有,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我微微挑了挑眉毛,语气疑惑地说道:“帮忙?苏小姐家境优越、能力出众,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。”
苏云溪轻轻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接下来她说出口的话,让我瞬间愣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