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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爱同学,帮我找一下尸体

小爱同学,帮我找一下尸体

金寿客 著

都市小说连载

小说叫做《小爱同学,帮我找一下尸体》是金寿客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我赈灾回来那日,闺蜜被皇帝夫君沉了塘。我追问原因,皇帝背对着我,语气晦暗不清:“皇后说,她要和小爱同学私奔。”我瞳孔骤缩。十年前,我和闺蜜穿越到古代。为了保护自己,我和闺蜜约定暗号。谁出了事,只要说出小爱同学四个字,对方就能知道。所以,当皇帝怒不可遏地质问我,小爱同学是谁时。一瞬间,我遍体生寒。1.皇帝在撒谎。难道安楠是被他故意害死的?想法刚浮现,我就立刻打断了。不会的。完全没理由。他们帝后之间的...

主角:安楠,裴渊   更新:2026-06-25 16:02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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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楠,裴渊的都市小说小说《小爱同学,帮我找一下尸体》,由网络作家“金寿客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小爱同学,帮我找一下尸体》是金寿客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我赈灾回来那日,闺蜜被皇帝夫君沉了塘。我追问原因,皇帝背对着我,语气晦暗不清:“皇后说,她要和小爱同学私奔。”我瞳孔骤缩。十年前,我和闺蜜穿越到古代。为了保护自己,我和闺蜜约定暗号。谁出了事,只要说出小爱同学四个字,对方就能知道。所以,当皇帝怒不可遏地质问我,小爱同学是谁时。一瞬间,我遍体生寒。1.皇帝在撒谎。难道安楠是被他故意害死的?想法刚浮现,我就立刻打断了。不会的。完全没理由。他们帝后之间的...

《小爱同学,帮我找一下尸体》精彩片段




我赈灾回来那日,闺蜜被皇帝夫君沉了塘。

我追问原因,皇帝背对着我,语气晦暗不清:

“皇后说,她要和小爱同学私奔。”

我瞳孔骤缩。

十年前,我和闺蜜穿越到古代。

为了保护自己,我和闺蜜约定暗号。

谁出了事,只要说出小爱同学四个字,对方就能知道。

所以,当皇帝怒不可遏地质问我,小爱同学是谁时。

一瞬间,我遍体生寒。

1.

皇帝在撒谎。

难道安楠是被他故意害死的?

想法刚浮现,我就立刻打断了。

不会的。

完全没理由。

他们帝后之间的深厚情谊,我可是一路见证。

安楠不喜欢宫中繁琐的规矩,他便顶着太后和言官的压力,免了她所有的晨昏定省。

安楠孕期想念现代的菜肴,他就广寻天下名厨到宫中,只为了复刻安楠的三言两语。

安楠产后虚弱,他更是人参燕窝不断,滋养的补品跟不要钱似得流入凤仪宫。

得知安楠不能再有孕,他大手一挥,把他和安楠唯一的女儿立为了皇太女。

面对群臣进谏,他态度强硬:

“未来继承大统的,只会是我和皇后的孩子!”

甚至连为了平衡权势,而纳入后宫的官员女儿,他也未曾留宿过。

况且......

我重新看向了裴渊的脸。

泪痕满布,双目圆睁,眼底血丝清晰可见。

从我进来起,他便是这样一副痛心切齿的状态。

似乎被彻底伤透了心。

可是安楠的品性,我又比谁都清楚。

她绝不是那种会背叛爱人的人。

一时之间,我陷入了两难。

见我久久不语,裴渊突然猛地一拍御案,震得上面的奏折散落一地。

“为什么!为什么连你也不肯告诉朕!”

“朕审过了伺候皇后的所有奴才,问遍了她从小到大接触的所有人!”

他震怒着,喉间忽然哽咽,脸上的愠怒,又被无法抑制的悲痛取代:

“朕以为你是她最好的手帕交,或许知晓她如此亲昵的男人是谁......”

九五之尊的帝王,此刻却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般佝偻着。

毫不顾忌身边还有奴才,面前还站着臣子。

我难免被这样的情绪感染,忍不住发声劝慰:

“臣从未听闻这样奇怪的昵称,陛下是不是听茬了,皇后娘娘与陛下的情谊,群臣有目共睹......”

裴渊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
“不可能,朕虽没有亲眼见到,但皇后临刑前,最后一句话都是给那个男人的。”

“她当时冲着周围的人喊:小爱同学,帮我报仇!”

我将额头死死抵在地上,面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再控制住。

这句遗言,绝不是编撰。

这样的句式,正是现代命令人工智能的标准用法。

可这里是古代啊!根本不存在小爱同学这样的人工智能。

遗言唯一的传递对象,就是我。

一年前,江南水患,我奉命下乡赈灾。

临行前,安楠跑到宫门口拦下我。

“小心疫病,这里不比现代,你不要单独去见难民。”

我握住她的手,郑重点头,也让她在深宫里多加小心,毕竟人多眼杂。

她忽然压低声音问我:

“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吗?”

“你是说小爱同学?记得,怎么突然......”

她没等我问完,便摇头打断了我的话:

“记得就好,我突然觉得,被人所害后,单说姓名可能引人生疑,要留信息,就得说全一整段话,比如:小爱同学会替我报仇!这样,不管有多奇怪,凶手都不可能放弃寻找小爱同学。”

我忍俊不禁。

“你也太严谨了吧,这几个字组合起来,在古代就够怪的了。”

“我看,你就是想玩手机了!”

安楠没好气地瞪我。

“古代又不是没有同学、同窗,反正没人知道这是在命令AI,说不定以为是叫真人呢。”

一语成谶。

一年后,我在她最爱的人口中。

听到了她的遗言。

2.

如果她在水牢里,真的当众喊出了这句遗言。

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:

害她的人,就在眼前。

当然也包括,这个在我眼前,仿佛被挚爱背叛狠了的枕边人。

是谁会大张旗鼓的,找报仇者呢?

我不敢细想。

“陛下,臣虽不知这话的含义,但臣了解皇后娘**品性,此事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
裴渊盯着我看了许久,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“罢了......你与皇后青梅竹马,自然会向着她。”

“念在你赈灾平难有功,朕这次不同你计较,退下吧。”

他无力地摆摆手,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疲惫,似是不想与我争论这个问题。

我只好依言照做,到门口时,忽然停下脚步:

“陛下,您是怎么发现皇后娘娘有私情的?”

他顿住,沉默了几秒后,才回道:

“自然是有忠仆告发,而朕去问皇后时,她又死活不肯告知真实身份,朕一时气急......你问这个是做什么?”

“陛下恕罪,臣就是想知道,既然没有找到奸夫,她又是怎么被定罪的。”

裴渊闭上眼,像是不愿回忆:

“朕本想压下再议,可此事不知叫谁捅了出去......”

“大臣们开始怀疑皇太女的血脉,而滴血认亲的结果——”

他张张嘴,噎了半天,才勉强挤出后续:

“......并不相融。”

“当初告发的人,也在行刑现场。”

“朕为了......找到奸夫。将所有人都下了狱,如今已无活口。”

我背对着他,身子僵硬。

滴血认亲不融,听起来像一场常见的愚昧悲剧。

可是,后面的话,却叫我浑身冷汗冒出。

行刑到现在,不过半天,如今竟连他口中忠仆都已命丧黄泉。

这已经不是“一时冲动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了。

完全是早有预谋!

我深吸一口气,袖袍下的手已经攥得发白,才勉强克制住了追问的冲动。

走到殿外,我缓缓吐出肺中的浊气。

掏了一锭银子,从贴身太监那里问得安楠尸骨所在。

偏殿里冷得刺骨,巨大的冰棺散发着森森寒气。

没有满堂的白绫,没有诵经的法师。

堂堂一***的灵堂,冷清得连个守灵的宫女都没有。

我独自一人走到冰棺前,隔着透明的冰层,看向里面躺着的那具女尸。

从池塘中捞出的**,已经被泡发,脸部浮肿变形,完全看不出原本清秀俊丽的五官。

安楠生前最爱美了。

可却死的如此狰狞,丑陋。

我不知道裴渊如何狠得下心,仅凭几句空口无凭的证词,就能对安楠痛下杀手。

如果他真的早有预谋......那安楠当初在门口,非要拉住我重提暗号,是不是早有不妙的预感?

我想,她一定没有预料到,那个动手的人,会是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。

我轻轻地拂去她额前的碎发。

下一秒,我愣住了。

伤口不对。

安楠是溺水而亡,她的脸,理应是被水弥漫、整体脱落变形的**。

可凑近细看后,我才发现那一道道细长伤口。

混于被翻滚的皮肉之间,针对性的出现在眼睛、鼻子、嘴巴上。

暗褐色的肌肉纤维暴露在外,没有任何血液喷溅的痕迹。

再加上整齐光滑的切口......

很明显不是生前受了刑,而是死后有意所为!

这样明显的掩盖真容的意图,让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这具**,不是安楠

一瞬间,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。
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我又去揭开她的衣衫,看她的肚皮。

安楠生育过,她的肚子上有明显的妊娠纹。

而这幅躯体的小腹光洁,小臂上甚至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守宫砂。

我猛地回身,往后连连退去。

这不是安楠

那她又在哪?

如果这里躺的不是安楠,那她有没有可能根本没死?

这个念头闪过,我的心脏立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
忽然间,殿外传来响动。

我立刻回头。

“谁在那!”

门外的人被我吓了一跳,哆哆嗦嗦地走出。

是凤仪宫里的奶娘。

“大、大人息怒,奴婢不是故意偷看,是、是有人要奴婢把此物交给您......”

她颤抖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雕,双手举过头顶,弓腰递来。

那是一个小老虎的木雕,工艺粗糙,但看得出**人很用心。

“这是谁要你给我的?”

“是、皇后娘娘!”

奶娘小声说道。

“前几日,娘娘私下跟奴婢说,如果后面她出了事,就让奴婢把这个木雕给您,说是让您多多照拂小皇太女。”

“奴婢以为娘娘是第一次养孩子,想得过多,可谁承想......”

这说不通,安楠和我什么关系,用得着拐弯抹角地让我帮忙看孩子?

更何况,求人办事,谁会让奶娘转交一个如此粗糙的木雕?

“她......还有没有什么交代?”

“其他的就没了,娘娘说您拿到木雕,就知道了。”

3.

奶娘走后,我来回打量着手中的木雕。

一只很普通的小老虎,说是母亲给孩子专门做的玩具,也很正常。

但我知道,安楠其实根本不会木工。

她擅长编织,给小皇太女的玩具,大都是些布做的玩偶。

那她为什么要费尽周章,专门给我留了个木雕?

我把木雕从左手倒右手,仔细端详,感觉小老虎的姿势有些怪异。

这是一个沉睡小老虎形象,按理来说,猫科动物睡觉,都是蜷缩着四肢。

可偏偏有一条胳膊,直直的伸了出来。

别处粗糙略过的打磨,却在伸出的爪子处细细出现。

像是故意攥拳,指尖朝向了正下方。

我跟安楠是发小,她家里养了很多只猫,每次都会故意把它们摆成各种奇怪姿势,然后当做搞笑表情包发给我。

那奇奇怪怪的小老虎睡姿,就跟她发给我的图片一模一样。

我盯着手上的小老虎,细细琢磨。

小皇太女属虎。

小老虎睡觉的姿势,也就是婴儿房,在东方。

正下方表示南。

婴儿房对着的南边,最近的一建屋子,是裴渊办公的书房。

当初安楠怀孕,夜不能寐,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她,裴渊专门搬了过来。

会这么巧吗?

还是说,安楠就被关在那里?

深夜,我买通了书房门口的守卫,溜了进去。

翻了一圈,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密室或机关,更没有什么安楠留下的暗号。

我以为找错了方向,正要离开,却不小心抚落了桌上的笔架。

毛笔滚落了一地,我附身去捡。

这些笔墨纸砚,让我想起了安楠以前跟我吐槽,说裴渊都当爹的人了,还喜欢整天给她写情诗,那些话肉麻的她都起鸡皮疙瘩。

我好奇,她还不给我看,说是这种丢人的事,才不要拿出来叫我笑话。

我刚放置好那些毛笔,却发现其中有一支竟断成了两半。

仔细一看,并非是断裂,而是本身就设计成了一个笔筒模样。

我看到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一卷白纸,抽出一看,却是安楠写给我的信。

“林稷安亲启。”

她给我的信,怎么被塞到了这里?

借着月光,我打开查看。

信的内容毫无异样,无非是些家长里短,今天的小皇太女又学会了什么新词,除此外她过得很好,让我安心。

只是结尾一句话,却让我险些拿不住信。

“要是小爱同学没能帮上忙,你就千万别回来!”

笔迹和语气都很着急,落款日期是一个月前,距离她给我的最后一封信,相差不过数日。

早在那时,她就已经察觉了危险。

我因有现代的经验,常被外派出去解决各种当地的灾情、疫病、或水利修缮等,而安楠也几乎每半个月就要给我写一封信。

最近这一个月,我都没有收到,还以为是孩子逐渐长大,她烦心事多了,得不着空。

我未曾深究,只是深感寂寞,稳定好灾民和后续流程后,便回京述职。

然而,这封信却出现在了裴渊的书房。

怪不得,裴渊会觉得小爱同学一定是个跟她关系亲密的人。

毕竟信中,安楠是要它来帮我的忙,显然付出了不少信任。

也就是说......原本有危险的那个人,是我。

可为什么,最后失踪的是安楠

我外出的这几日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接下来几日的丧仪,我冷眼看着裴渊在****前萎靡不振。

听他身边的小太监说,皇上下朝的第一时间,就是去皇后娘**棺前,枯坐上一整天。

几日来的饮食,只有几壶酒。

我听了,只觉荒谬。

安楠的消失绝对是他动的手脚。

可他为什么又要演一场假戏给人看?

我很想冲上去质问。

安楠生死未卜,我自己也被不知名的危险暗中窥伺。

不清楚的事情太多,我只能隐忍。

三日后,皇后终于下葬。

即便她已经被确凿成了红杏出墙的人。

裴渊还是固执的要将她葬入皇陵。

朝臣们无奈,只能唏嘘帝王一片真心错付。

我没有跟去送葬,而是以伤心过度为由,称病在家。

实则又回到了宫中。

原本就清冷的偏殿,此刻更是寂静无声。

我看向棺材挪开后的地面,木板铺就的地上,浸湿一片。

上面,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真菌。

一群甲虫窸窸窣窣的徘徊在附近,上面满是小虫子挖出的土坑。

上次看见那些甲虫,还是在灾民的**上。

4.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身子先一步动了起来。

我拔出随身携带的**,顺着木板的缝隙狠狠扎了进去。

用力一撬,几颗生锈的铁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腐朽的木板应声断裂。

一股极其浓烈的、夹杂着血腥与腐臭的气味,瞬间冲破了原本用来掩盖气味的冰水寒气,直冲我的天灵盖。

黑暗的夹层里,赫然蜷缩着一具**。

直到此刻,我还在心存侥幸。

万一呢,万一不是安楠呢?

这里是冷宫,是偏殿,是被废弃的妃子所在之地。

地底埋了具死尸,完全不奇怪吧?

救灾这么多年,我目睹了那么多生命的逝去。

以为自己早已麻木,只是过去培养的道德一直在兜底。

可直到这一刻,我才惊觉。

我从未习惯死亡。

太阳升到了正当头。

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了**上。

她散发的臭味,证明她已腐烂多时,脸皮也被人剥去。

可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那件在她新婚时,我为她定制的月白长裙,此刻早已**涸发黑的血污浸透。

那串在她生产前,我特意为她求的祈福珠,断在了她的手腕下。

我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,才克制住嘶吼出声.

这是真正的安楠

我的安楠,最怕疼了。

哪怕是小磕小碰,也要跟我撒娇卖惨半天,直到给了她想吃的蜜饯,才会展露笑颜。

可如今,她被食腐的虫子肆意啃咬。

我颤抖着手,把她从阴冷的地底抱出来。

安楠的右手,指甲全部崩裂外翻,血肉模糊。

她的死状极其痛苦。

倒是怎样的深仇大恨,能让裴渊痛下如此狠手?!

我想带她离开,却发现她的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侧木板的背面。

我强忍着泪水,顺着她手指抠住的方向摸索。

在夹层内侧的木板上,摸到了一张纸条。

入目第一行,就是“岁岁”。

刹那间,我的眼泪涌出。

岁岁是我现代的小名,只有安楠会这样叫我。

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,我继续往下读。

“岁岁,当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已经被人害死了,因为我发现了一件绝对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