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烟霍无双的现代都市小说《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全本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蒜苗小腊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叫做《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蒜苗小腊肉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陆云烟霍无双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,摆摆手:“快起来,我这里不拘着这些俗礼,一会你我好好畅饮,叙一叙这师徒之情。”陈侍郎特意让人摆了一桌酒菜,却只有他们两人,连作陪之人都没有,二人比肩而坐促膝而谈,陈侍郎更是时不时亲自为他添酒挟菜,谈起朝中大小事,说道尽兴处甚至拍他腿大笑着:“承远果然才学深厚见识不凡,与你座谈一席话,实在是让老夫颇有受益。”凌承远被他的手拍的有些懵,这也太过亲切了,大约是吃得醉了吧......
《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全本小说》精彩片段
等到陈府的下人出来迎他进去时,他才整了整衣袍,昂着头意气风发大步朝着里面走去,他相信过不了多久,将成为这里的常客。
陈侍郎看看手里的靖海侯府引贴,又盯着凌承远看了好一会,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:“凌探花,先前在杏林春宴的时候倒是见过几回,果然是年少有为。”
凌承远想不到陈侍郎待他如此温和亲切,连忙谦虚道:“不敢,学生岂敢在大人面前卖弄,实在是仰慕大人才学已久,才贸然登门拜访。”
陈侍郎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,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,点头:“好,我也很喜欢与你们这些年轻才俊多多亲近来往。”
“我记得今科庶吉士是得了恩旨,转过年便可散馆就任,你有何打算?”
凌承远的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,没想到这么顺利,正要开口,那边陈侍郎却是又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不急,你再想想,这不是小事,不能马虎了事。”陈侍郎话头一转,“今日来得巧了,我刚得了一坛子上好的秋露白,你来了就一起品鉴品鉴吧。”
凌承远大喜过望,哪里还会推拒,连忙起身抱拳作揖:“那就叨扰大人了。”
陈侍郎捏着胡须看着他笑得十分和气亲热:“还叫什么大人,我看你也觉得投缘,全当自己门下一般了。”
这是要让他拜恩师?凌承远瞪大眼,想不到靖海侯府的引贴这样好使,陈侍郎居然一见面就愿意收他为门下,拜了恩师可就不一样了,那便是陈侍郎的亲信,日后若有什么事又怎么会不帮忙。
至于他先前那位授业恩师,已经要告老还乡了,自然也是不得用了。
他毫不犹豫又是抱拳一揖到底:“恩师在上,受承远一拜。”
陈侍郎呵呵笑着,摆摆手:“快起来,我这里不拘着这些俗礼,一会你我好好畅饮,叙一叙这师徒之情。”
陈侍郎特意让人摆了一桌酒菜,却只有他们两人,连作陪之人都没有,二人比肩而坐促膝而谈,陈侍郎更是时不时亲自为他添酒挟菜,谈起朝中大小事,说道尽兴处甚至拍他腿大笑着:“承远果然才学深厚见识不凡,与你座谈一席话,实在是让老夫颇有受益。”
凌承远被他的手拍的有些懵,这也太过亲切了,大约是吃得醉了吧,也就没有在意,反而为陈侍郎的赏识格外高兴。
到了夜深散了席,凌承远摇摇晃晃靠着随从的身上,舌头都不灵光地与陈侍郎告辞:“恩师,改日我再来登门拜访,定要宴请恩师以表谢意……”
陈侍郎也似乎醉得狠了,伸手拍着他的后背:“明日,明日我便让人给你下帖子,带你去与其他几位大人见一见,一同畅饮!”
这是什么样的好运道,居然能遇见这样的伯乐,凌承远醉得迷迷糊糊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。
看着他被扶出穿堂,陈侍郎身后的管家低声道:“大人就让他这么走了?”
陈侍郎脸上的醉意消失得一干二净,饶有兴味地笑着:“模样不错,又是探花郎,哪能随便动手。”
“不急,慢慢来,要是都跟南院里那些一样听话好上手,还有什么意思!”
醉醺醺回来的凌承远摇摇晃晃往垂花门里走,嘴里还哼着小曲,这可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,一切都比想象中更加顺利。
他打算一会要与程老夫人说说,不必再理会陆家的人了,待放了外任,哪里还怕没有银子。
曹妈妈答应着,却是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夫人,这丫头怕不是个妥当的。”
“先前一路去她舅舅家,她都想着法子打听主家的事,那股子劲头可是一眼就瞧出来了,没见过卖身作奴儿还欢欢喜喜的!”
“更何况我在外边看着她那舅母分明就是不舍得让她卖身进来的,不但没要她卖身银子,也没听说要卖她去什么妓馆,怕不是她编出来的话儿,那可真是太不像话儿了!”
陆云烟轻笑一声,这些她早就知道了,当年在京城柳氏的名声可是了不得!
她是获罪被抄家的通政使司右通政柳都安之女,家中败落后寄住在舅舅家中,忠勤伯府齐二夫人好心搭救她,也留了她在伯府里伺候,谁知她不但与汪二爷暗通苟合,迷得他宁可丢了名声,被老忠勤伯威胁要赶出伯府,也要抬了她作贵妾,还把齐二夫人逼得去了庵堂里带发清修,
最后甚至为了她跟齐二夫人和离了,只因为她不肯让自己头上压着个正房。
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心思单纯的!
不过这一回,搭救她的是陆云烟,被她盯上的可能就会是凌承远了,不知道楚楚可怜的冯静柔对上手段了得的柳依,谁能技高一筹!
听说陆云烟要去庄子上养着,程老夫人一口拒绝了:“既然是养着,凌家宅子里还不够她养的,让陆家给她翻修了后园子,又特意翻建新院给她,她还要闹着出府去!”
“这刚刚成婚就要闹去庄子上,外人听起来只怕要以为我们凌家怎么苛待她了,这绝对不成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吩咐罗妈妈:“把对牌钥匙和账簿子一并给陆氏送过去,说什么病着不病着,嫁进门也有些时日了,不过是一点小事就敢使性子,连着掌家之事都推了给我,难道我们凌家娶她回来是要当菩萨供着的吗!”
罗妈妈倒是看着那盘钥匙对牌有些发愁,陆夫人好像不是个好打发的,老夫人这样硬逼着她接中馈,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。
可是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顺利多了,除了听说老夫人不准她去庄子静养的时候,陆云烟皱了皱眉,后面说把掌家中馈之权交过来的事,便再没有动静。
罗妈妈小心地打量了一眼陆云烟:“夫人,这对牌和钥匙是账房的,要不要让账房管事来给您回个话,说一说账簿上的事?”
陆云烟淡淡道:“放在那吧,有劳妈妈走一遭了。”
罗妈妈心里大喜,太好了,这是接下了!
她连声道不敢,脚下飞快地告退走了,唯恐被叫回去,又让她把东西都拿走。
四喜和八宝瞪着那一盘子钥匙对牌,翻了翻账簿子,吓得抽回了手:“夫人,这公账上实在是乌七八糟,您真要接了中馈过来吗?”
陆云烟自然知道这是个烂摊子,若是她点头接了,就得自己掏银子贴补凌家上下吃喝用度,就像前世一样,把自己的陪嫁掏得七七八八,养活了一大家子的白眼狼。
她笑了笑:“放心,这掌家的事有的是人上赶着来做呢。”
等到凌承远从翰林院回来,陆云烟就打发人请了他过来,说是有事要商量。
凌承远冷笑,终于忍不住了,还真以为她敢有别的心思,敢在凌家玩心眼使小手段,结果看来她不过是嫉妒,嫉妒静柔有他疼爱,嫉妒他愿意花大把银子给静柔作买妾财。
凌承远仿佛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,想要发怒又找不到任何由头,只能攥着拳头眼睁睁看着藤屉子从眼前经过。
程老夫人终究是有些年纪了,起身晚了些,等她听到消息时,陆家已经搬完了所有陪嫁,人都上马车了,就算是追出去也来不及了,她又气又急登时眼前发黑,两眼一翻厥了过去。
不过她不知道,这还不算完,陆家的马车一启程,陆子胥便让下人点了鞭炮和花筒子,一路走一路放,噼里啪啦响了一路,引得路两边的人家都出来张望。
也有人好奇打听是怎么回事,有好事的便把凌家的事说了出来,啧啧感叹着:“这陆家的姑娘也是命苦,嫁进门才多久,陪嫁被掏空了,人也被气得病成这样子,现在说是出去庄子上养病,恐怕也是被逼得活不下了吧。”
“怨不得要放鞭炮呢,这是驱晦气呢,嫁进那样的人家,可真是晦气!”
“你们还没听说过吗,前些时日不是还有人在凌家门口叫骂,说凌家大爷骗奸未婚良家女子呢!那一家的父兄都打上门来了!”
“真是瞧不出来,从前凌老太爷在的时候,不也是书香门第吗,怎么就……真是败坏门第有辱斯文!”
陆家这一路的鞭炮没有停下过,同样一路两边的议论声也没停下过,很快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凌家的事了。
一直到庄子上,陆云烟下了马车,陆子胥还在吹胡子瞪眼睛:“照我说还该在城里转几圈,好好让人听听他们家做了什么丑事!”
陆云烟哭笑不得:“父亲怎么想着让人放鞭炮了?”
陆子胥哼了一声:“我原本想请个鼓乐一路敲打着过来的,也好给他们凌家长长脸!”
他又紧张地打量着女儿:“你可还好?那个老虔婆居然敢对你下药,可伤到你了?”
陆云烟笑着道:“不打紧,我一早发现了,那碗燕窝一口没动。”
离开了凌家,站在自己的庄子上,她感觉心里那笼罩许久的阴影慢慢散去了,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仿佛都是自在的,心情无比地舒畅。
陆子胥也点头:“幸好把你接出来了,待过些时日我再去与他们说和离的事,一定不能再回那虎狼窝里去了!”
这时候莫太太已经从庄子里迎出来了,看见父女二人说话,忍不住笑着嗔怪:“天气这样热,你们俩倒在这里说上话了,快进去吧,让人用井水湃了西瓜,这会子正正好呢。”
这样的情景是陆云烟两世都渴盼的,欢喜地上前拉着莫太太的手撒娇似的说着:“二娘,我要吃冰碗,还要加山楂汁。”
莫太太已经知道凌家的事了,心疼地握着她的手,连连点头:“好,好,一会我给你做,不过不能多吃,贪凉是要闹肚子的。”
陆子胥看着妻女亲热的拉着手进去,也跟着傻笑呵呵地进了庄子里去了。
庄子外不远处的道上,霍无双骑在马上,远远看着陆家人欢喜地进去了,好一会之后才调转马头,吩咐随从:“走吧,回城去。”
随从一脸愕然:“世子,都已经到了这里了,不登门去见一见陆老爷拜访一番吗?”
霍无双头也不回地策马前行:“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
现在不合适,她还没能彻底摆脱凌家人,不能让她为难。今天这样远远跟着就是怕凌家人再为难她,所以一定要看着她安然无恙地到了庄子上,他才能放心地走。
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,凌玉锦险些把房里的花瓶茶壶都给砸个稀巴烂,被丫头拦着劝着,还站在门边叉着腰朝着晓园的方向骂了好半天,连茶水都不喝一口,还嫌不够解气。
吃干丫头捧来的茶,她愤愤叫了大丫头雀儿到跟前来:“永宁那边可有信了?”
雀儿点头:“那婆子去了打听了好久,总算是找到人了,还托了人问姑娘,是要把人打发走吗?”
凌玉锦狞笑:“自然不是,她不是要出风头吗!我就不能让她好过了!”
先前从菊叶嘴里听说了冯氏落胎的事,凌玉锦就觉着不对,她怎么想都觉得是冯氏自己做的手脚,可她为何要把自己的身子给落了?
这一回凌玉锦倒是难得的聪明了一回,打发了一个婆子悄悄去了永宁打听,看看冯氏到底隐瞒了什么。
没想到费了不少时候,总算有了消息。
原来当初冯老爷和冯大欠了一屁股赌债,家中也没有什么值钱之物可以抵债了,便把主意打到了冯氏身上。
冯氏模样不错,又是一副柔顺体贴的模样,倒也有几户富贾乡绅看上了,愿意出银子买回去当妾。
冯老爷在这上面还算精明,放了话出去,彩礼不能少了,还得做正头太太,毕竟做了妾可就没法再讨要银子了。正头太太手里多多少少还能再接济冯家。
倒还真有一家答应了,那是永宁当地的富户于家,家中也有两处绸缎铺子,儿子却是先天跛脚不良于行,愿意花多些银子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进门,可但凡要些脸面的人家都不肯委屈了自家姑娘,只有冯家欢天喜地地答应了。
只是冯老爷那几个不是个知足的,等到于家送了彩礼来,选了吉日把人抬了过去,第二日又登门讨要钱财,于家就是个泥人也被气得有了土性,无论如何不答应。
冯家父子居然不管不顾连打带闹寻死觅活地把人给抢回来了,带着冯氏回了家,等着于家带了钱财上门赔罪才肯再送回去。
于家当然不肯答应,也闹到衙门去了,奈何冯氏也不满意于家,非说是强娶,冯家父兄又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,就这么僵持了下来。
就在这当头,凌承远回了永宁去了冯家。
后面自然也不用说,一个是金科探花郎前程无限,一个是寻常商户不肯再拿银子,冯家父子顺水推舟把冯氏凑到了凌承远的榻上。
只是凌承远一直以为自己是与冯氏心意相投情难自禁,却不想早就落到了这一家子的圈套里了。
凌玉锦听了这消息气笑了:“他还夸口说是探花郎,日日说我眼皮子浅,居然被冯氏那么个玩意儿给糊弄得团团转。”
“把这么个烂货捡了回来,还当个眼珠子似的护着宠着,真是瞎了眼了!”
雀儿轻声问道:“要不要告诉大爷?”
凌玉锦嗤笑一声:“当然不要,若是就这么告诉她,还有什么戏看,我可不能轻易饶了她!”
柳姨娘在房里听着丫头说着也被气得不轻,但她不是凌玉锦,脸上半点不露,倒是殷殷叮嘱:“大爷今儿又出去应酬了,让厨里把醒酒汤备好。”
又吩咐冬梅:“你去把药煎好了悄悄端进来。”
那游方郎中给了几包药来,都是些看不出药材的渣渣,让照着日子煎了喝下去,只要月余就能一举得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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