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梁致的声音依旧闷闷的,只是这时的醋意已经飘得满屋都是,和浓烈的酒味混杂在一起,“您还真是好追,只需要坚持不懈、死缠烂打就能追到。”
秦砚书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一想,还真是,不过,也如实为自己辩解:“你和她自然是不一样的。虽然这话现在说起来像是为自己不负责找借口,你听着也容易误会,但实话说,我不知道当时和她在一起最大的理由是什么。
我对她是有亏欠的,她为我做了许多事,但是我当时忙着工作很少关注她。前后两年的感情,分开时,我也只觉得,如此也好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,像是回想起什么,眉头微蹙了下。
“渣男!”梁致恶狠狠戳了戳他的胸膛:“人家陪您过了两年苦日子,为您洗衣做饭,您也知道没有为她做什么,结果还只换来默默一个‘如此也好’。那我呢?”
梁致心想着,自己除了给他生了个儿子,好像什么也没为他做。不说不做,还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,偶尔还会在他工作的时候和秦沐阳一起给他添乱。就别人这个奉献的劲儿都只落得一个‘如此也好’,不会只给她一个‘不过如此’吧?
秦砚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。
她在他身边出现的时机、地点和理由,现在想来都非常像是一场拙劣的圈套。
两个人没有结婚,大家默契地共同教养这个唯一的儿子。
他出差或是很忙的时候,她从不会像多年前的女友一样会忧心他身边出现的女性,在通讯如此发达的今天,主动的电话也是少之又少。时不时还要回租住了多年的景苑,惹得他心里颇为不快。
每次心有疑虑时,她总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人前正经叫秦总,人后腻腻歪歪唤叔叔,眼里的专注和柔情总是一次次抚平他心里泛起的波澜。
他在名利场上巧舌如簧,私下里其实是个不多言的人,只有她,被他纵着总是在酒后或床第之事后明目张胆套他的话。
看他又是沉默不语,梁致把手慢慢移到他身下,趁他不备,一把捉住他命脉,手上用了几分力,惹得身下人一声闷哼。手上不断动作,嘴上慢慢撒娇:“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秦砚书扶额。她本就身娇体软地趴在他身上,此刻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。他呼吸沉沉,看她没有停歇的计划,搂着她的腰把人埋在身下。
等人终于精疲力竭地埋进枕头里,秦砚书起身冲了个澡,简单给她擦了身,重新换了一张床单。
洁癖使然,他出差在外,除了衣物之外一般会额外多带两套被单,如果再跟她胡闹,今晚就没得睡了。
他重新躺下,梁致模模糊糊又要摸过来挨着他。
秦砚书不让她动,两人中间隔了十来公分。
“您还没接着讲呢?后来呢?”梁致扭头,闭着眼睛面朝他。
秦砚书抬手整理她脸上的发丝,有些惊讶于她的执着,看她扭动着身体又想转过来,他按住她的肩膀妥协:“你再动我就不讲了。”
她果然乖乖地趴在自己的枕头上不再动弹。
秦砚书轻叹口气,重新关上灯,接着给她讲‘前女友’的事。
好在她没再纠结那个‘如此也好’。
——
季雪如常毕业,顺利的进入父母为她建议的工作单位。毕业后到入职前有将近两个月的假期,她几乎是确定完工作上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到曲城找他,两个人正式住在一起。
有些道理听过很多次都不能理解,但一次经历就能完全体会。
两个人的感情付出完全不对等,季雪对这段感情期待值过高,无奈秦砚书是个不爱说情话也不太懂浪漫的男人。
如果只是一个月一次的见面,那相见时的时间已是宝贵,哪儿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细究双方感情的重量呢?
为什么说谈恋爱要势均力敌?因为时间长了,付出多的一方便会开始比较,为自己不值,对得到的感到不满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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