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嘻嘻一笑,倒退着走,目光在苏夜身上打转。
“是吗?那你刚才喘什么?”
“那是因为东西太重!”苏夜抖了抖身上的大包小包。
“切,借口。”
任盈盈撇了撇嘴,忽然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几分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不过说真的,苏师兄,你那手法真是一绝,我现在觉得浑身轻飘飘的,比以前舒服多了。”
说到这,她忽然眨了眨眼,那张昨晚在茅房被看光的俏脸微微泛红。
“就是……你后面按那个大腿的时候,是不是稍微往上了一点点?”
轰!
苏夜脑子里一声炸响。
昨晚那是为了疏通肝经!肝经!
“师妹,那是箕门穴,疏通气血的要穴!”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哦~”
任盈盈拖长了音调,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,但眼角的笑意却更浓了。
她昨晚虽然被看了身子,起初是羞愤欲死,但经过那一通按摩,再加上苏夜那副“正人君子”做派的掩饰,她心里的芥蒂反而消了不少。
甚至……
觉得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木讷的师兄,好像也没那么讨厌,反而多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神秘感。
“行了。”
前面传来雪心夫人清冷的声音。
“盈盈,别逗你师兄了,赶路要紧。”
雪心夫人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此刻她的耳根也是微微发烫。
昨晚……
那按摩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。
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,那种被一双大手掌控的感觉……
特别是那种熟悉感。
太像了。
真的太像那天晚上那个闯入浴室的“神秘人”了。
虽然苏夜昨晚后来表现得很笨拙,甚至还戳痛了她,打消了她大半的疑虑。
但女人的直觉,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。
雪心夫人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杂念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