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顿了顿,压下心中的疑惑,将准备好的红盖头在白清和头上,扶着她起身走出房门。
林家准备的红盖头是特制的,布料是偏透明的红纱,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祥云,可以遮挡白清和的脸,并不耽误白清和看路。
门被打开,白清和看见温暖站在屋外,神情有些紧张。
她将手搭在温暖的手上,轻轻捏了捏,安慰她不要紧张。
温暖深吸口气,继而扬起微笑,牵着白清和往下走。
转身时白清和看了眼卧室的房门,只见门框最顶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,丝丝缕缕的阴气从符纸上冒出来。
白清和眼中划过冷意,遮挡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。
下一秒,一道金光打在符纸上,阴气四散。
……
“冠山啊,这次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林家客厅里,林冠山坐现搭的高台椅子上,听见身旁的男人说话,苦笑一声。
“都是命,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男人扯了扯嘴角,眼神落在另一边的老夫人身上。
“大嫂。”他说:“你说,汉州发生这种事,大哥在下面会不会担心?”
说话的男人名叫林湛明,是林家的二叔公,也是林冠山的二叔。
老夫人听见这话,斜眼睨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,“死都死了,哪还有心?你倒是迷信。”
“欸。”林湛明笑道:“大嫂这话说的,你不迷信,还请张大师给家里做了五年的法师,又给汉州找新娘结婚冲喜?”
老夫人没接话,只是闭着眼转向一边。
林湛明哼笑一声,像是故意膈应人,又朝旁边的老人喊了声,“你说是不是,三弟?”
被喊三弟的是林家三叔公林斌生,今年刚满六十岁。
听见林湛明喊他,苦笑道:“二哥,你少说几句吧,今天可是汉州的大事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林湛明撇嘴,“实话实说罢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斌生打断他,转头看向张伦,“张大师,你说的这法子,真的能救汉州?”
“能不能救成功,我不能肯定,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。”
张伦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道袍,面部颧骨高突,长着一双三角眼,眼下卧蚕往下拉,削尖的鹰钩鼻下撇着薄唇。
他说得诚恳,端直身子,装得一副仙风道骨。
林冠山看了他一眼,低下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恨。
放以前,林冠山肯定会笑着附和,不过现在他实在笑不出来,只能假装没听见。
无人接话,林湛明便笑着说:“有张大师这话,我就放心了。相信张大师肯定能救活汉州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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