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,我现在出不去。” 张大军站起身,一把抓住陈国梁的肩膀,“但我必须联系上部队!必须联系上萧司令!否则这娃就危险了!”
张大军心急如焚。 苏勇杰的人肯定还在搜捕,这里也不安全。一旦天亮,他们就会开始全城排查。
直接给军分区打电话或者报警?
可是他并不知道军分区的电话号码,再者口说无凭,没有证据,如何让别人相信这个有点离奇的故事?
“大军,你想想办法。” 陈国梁突然说,“你不是侦察连的吗?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绕过苏勇杰的眼线,直接把信儿递进去?”
张大军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。 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诊所角落里的一台老式发报机模型上——那是陈国梁以前在部队通讯连留下的纪念品。
“老陈,你这附近,有没有退伍的老战友?” 张大军突然问道。
“有啊!后街老李是汽车连的,街口卖早点的大刘是工兵连的……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 张大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那是反击的信号。 “苏勇杰能发动流氓混混堵路。老子就能发动退伍老兵传信!”
“老陈,你马上去找老李和大刘!” 张大军对陈国梁手说,“让他们来这里,我有话对他们说!”
“好!我这就去!” 陈国梁抓起大衣冲了出去。
屋内,只剩下张大军、陆念和雷霆。 张大军坐在床边,轻轻摸了摸雷霆的大脑袋,又看了看陆念那张惨白的小脸。
“念念,别怕。” 他守在门口,眼神像狼一样凶狠。
“叔叔就在这守着。”
“只要叔叔还有一口气,谁也别想伤害你。”
此时,窗外风雪更紧。 而在黑暗的苏城市区,一场由退伍老兵组成小队,正在悄然集结。
市郊棚户区,仁心诊所。
凌晨三点半。
诊所的卷帘门被再次拉下,只留一道缝隙。
屋内,烟雾缭绕。
除了陈国梁和张大军,屋里又多了两个汉子。
一个是修车铺的老李,以前是汽车连的班长,开车猛,脾气暴。
一个是卖早点的大刘,以前是工兵连的爆破手,身高一米九,壮得像座铁塔,一脸横肉却是个热心肠。
“啪!”
大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酒精瓶子乱跳。
“我就操了苏勇杰那个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!”
大刘眼珠子瞪得铜铃大,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欺负烈士遗孤?还把咱们的功勋犬打成残废?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?!”
老李蹲在椅子上,手里那根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头,但他仿佛没感觉。
他阴沉着脸,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陆念,又看了一眼那张被张大军摆在桌子上的照片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