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要命的奶香味,顺着汗水蒸腾起来,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这哪里是文工团那种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?
分明就是一条把人往死里缠的美女蛇。
昨晚大雨封山,这女人误食了老乡那坛给种猪配种用的“土方子”药酒,跌跌撞撞闯进这护林员的小木屋。
他刚冲完冷水澡,就被这一团火给扑了个满怀。
要是别的女人,他早就拎着领子扔出去了。
可偏偏是她。
那个在舞台上穿着白裙子,像天鹅一样高不可攀的姜宛音。
陆砚丞是个粗人,在侦察连摸爬滚打八年,见惯了血腥和生死,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东西。
此时,那双平时捏着把子肉都嫌累的手,正死死抓着他的海魂衫下摆。
那是他为了降温脱下来垫在身下的。
现在被她抓得皱皱巴巴。
“难受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姜宛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药效的残余让她理智全无,她只想贴得更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她抬起腿,毫无章法地往那座大山上蹭。
陆砚丞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还是个素了二十八年、火力壮得能把钢板烧穿的正常男人。
被这么个尤物在怀里磨了一晚上,那是圣人都得还俗。
况且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。
“操。”
陆砚丞低骂一声,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那腰细得,感觉一只手就能折断。
掌心下的皮肤腻滑得惊人,跟他手上的老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摩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。
姜宛音被粗糙的茧子磨得浑身轻颤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疼……”
她娇气地哼哼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