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去哄,慢悠悠地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,心里却在盘算着:
既然这么爱吃醋,那不如……再给他加点料?
卧室的门板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昏暗的光线里,谢临洲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,那背影僵硬得像块铁板,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简直能把屋里的温度冻结成冰。
姜栀倚在门框上,手里还端着那杯温水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真不打算理我了?”
她语气轻快,带着点故意撩拨的尾音。
谢临洲没回头,只是肩膀明显紧绷了一下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:“不敢。你是文化人,我是大老粗,咱们没共同语言。”
哟,这就把“罪状”给列出来了?
姜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她放下水杯,慢悠悠地走到他身后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后背:“谢团长,你这酸味儿都要飘到团部去了。不就是看本书吗?至于上纲上线?”
“那是看书的事吗?!”
谢临洲猛地转过身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没等姜栀反应过来,那一座大山似的阴影就兜头罩了下来。他两步逼近,长臂一伸,直接撑在了姜栀身侧的墙壁上,把她整个人圈在了那一方狭小的天地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墙皮都被震落了几块灰。
姜栀被这突如其来的壁咚吓了一跳,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,仰起头,正好撞进男人那双烧得通红的眸子里。
那里面翻涌着怒火、委屈,还有藏不住的占有欲。
“姜栀,你给我句实话。”
谢临洲咬着后槽牙,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文化?是不是嫌弃我粗鲁?是不是觉得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,哪怕喝凉水都比跟我吃肉强?”
姜栀一脸懵逼:“哪个小白脸?顾云庭?”
“别给我提那个废物!”谢临洲更火了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“我说的是照片里那个!那个会写诗、会画画、会吹口琴的四眼田鸡!”
姜栀愣了足足三秒,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合着姜婉那个搅屎棍,不仅造谣她喜欢斯文人,还无中生有给她编排了个具体的“白月光”?
看着眼前这头暴怒的雄狮,姜栀心里却莫名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男人,是在患得患失啊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姜栀没躲,反而迎着他逼人的视线,眨了眨眼,“谁跟你说我喜欢四眼田鸡了?”
“不喜欢你盯着那破书看?不喜欢你刚来那天说我凶?”
谢临洲急了,那张被风吹日晒磨砺出的糙脸上全是红晕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他猛地抓住姜栀的手,一把按在自己邦硬的胸肌上,力道大得像是要以此证明什么。
“老子是没他会拽文,没他白,没他嫩!但我身体好!我能抗能打,能负重越野五十公里不带喘气的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姜栀脸上,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。
“我的津贴是全军区最高的,我的军功章能挂满一面墙!家里这五百块钱存款,全给你花,不够我再去挣!那个小白脸能给你什么?几首酸诗?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穿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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