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柳若烟对他不仅仅是利用，还有一种病态的依赖。
“夫人若是想杀奴才，动手便是。”
林凡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“但若是夫人只是想确认奴才的忠心，那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柳若烟松开嘴，舔了舔唇边的血迹。
那模样，妖冶得像是一只刚刚进食完的吸血鬼。
她看着林凡那双冷静得过分的眼睛，心中的暴躁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柳若烟盯着林凡，手中的匕首缓缓下移，最后当啷一声扔在地上。
“那老太婆让你干什么？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知道最危险的关头过去了。
“她让我去清理西苑的枯井。”
“枯井？”
柳若烟瞳孔骤缩。
她显然也知道那个地方。
“她让你去清理？她这是让你去送死！”
柳若烟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随后又迅速压低。
“那井里……关着个怪物。以前也有下人好奇下去过，结果连骨头渣子都没剩。”
怪物？
林凡心中一动。
看来这枯井里的秘密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。
“老太君既然开了口，奴才不得不去。”
林凡看着柳若烟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。
“但奴才不想死。奴才还要留着这条命，伺候夫人一辈子。”
这句话显然取悦了柳若烟。
她眼波流转，伸出手指，轻轻抚摸着林凡肩膀上那个还在流血的牙印。
“算你嘴甜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，塞进林凡手里。
“这是‘软筋散’的解药。那井里的怪物被喂了长期的软筋散，虽然力大无穷，但行动迟缓。你下去之后，屏住呼吸，动作要快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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