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他也真没骗我,他确实是把学妹秘书换了,可他床上没换。
林屹辛说的那些话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夜。
我忘不了。
我不能忘。
我找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挂号。
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,再过几天,就能看清她的小手小脚。
我设想过无数次迎接孩子的喜悦。
唯独没有现在这般场景。
「今天能做手术吗。」
我叹了一口气。
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是预知到自己不该来这世上,踢了我几下后又安分的一动不动。
我摸着自己的肚脐。
想尽力感受她的心跳。
从买房子那天,家里就有两间屋子是空的。
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添置了不少家具。
裴燃给孩子买的礼物已经堆满了半个房间。
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很合格的父母。
可我现在连把孩子生下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我不能让她出生在谎言构造的家里。
「你确定不要这个孩子了吗。」
「流产手术是有风险的,需要一个家属的联系方式。」
医生把面前的单子又往我身边推了推。
我提笔,愣了很久。
还是写上了裴燃的名字。
我爱过他,所以这段婚姻我做不到那么洒脱的离开。
他该看着孩子的离去。
就当是我对他的报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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