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把柄!
这是把周悍的面子踩在脚底下的绝佳机会!
“哟!这不是周大团长吗?”
江兰嗓门拔得尖利,恨不得把全大院的人都喊来看戏。
她把脸盆往地上一墩,双手叉腰,脸上挂着刻薄的笑:
“大家快来看看啊!咱们威风凛凛的特战团长,居然蹲在这儿洗女人的脏裤兜子!”
“这也太晦气了吧!江绵绵到底有没有家教?这种脏东西敢让男人碰?这是骑在男人脖子上拉屎啊!”
“周团长,你这以后在兵蛋子面前还抬得起头吗?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这一嗓子,把周围人的眼神都喊变了。
鄙夷、震惊、看笑话。
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年头,这确实是戳脊梁骨的事儿。
水流依旧哗哗作响。
周悍连头都没回。
他仔细地搓干净最后一点印记,把布条拧干,这才关了水龙头。
起身。
转身。
一米九二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,像是一座山轰然倒塌。
阳光被他挡了个严实。
江兰脸上的假笑瞬间僵死,被那股子煞气逼得连退两步,后脚跟磕在了台阶上。
周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。
那双野狼一样的眸子,死死钉在江兰脸上。
“脏?”
男人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单音节,冷得掉冰碴子。
他举起手里那条干干净净的粉布条,语气平淡,却炸得人头皮发麻:
“这是我媳妇身上的血。”
“也是将来给我周家传宗接代流的血。”
“老子自己的种,老子嫌什么脏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几个嫂子,脸瞬间涨红,羞愧得低下了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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