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从他们的角度看不见房中的场景,但想这些对话中不难看出,这被关押之人到底犯了何罪。
难怪一向宽厚的父母都要如此罚他。
沈明灼收回视线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,走。”沈崇大手一挥,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。
“老夫都饿了,是要赶快吃点东西了。”
待一行人走远,柴房中小厮打扮的源一才抬手,示意其他人松手。
源一走近,恭敬道:“公子见谅,主子如此做,也都是为了夫人好。”
沈明琅恨不得破口大骂,只可惜嘴里被塞了一大块布,完全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狠狠瞪着源一。
为了他妹妹好?
胡言乱语!裴樾那厮分明是为了一己之私,欺骗灼儿!!!
下贱,裴樾他下贱!
*
宴厅里。
裴樾主动为沈明灼布菜,动作从容、优雅矜贵,没有丝毫犹豫、迟疑。
沈崇都看呆了,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,在给他女儿布菜?
这种下人做的活,他做起来居然没有觉得不妥。
再看自家闺女,坦然地接受了裴樾的“伺候”,一看就是习惯了。
“咳。”沈崇咳了下:“灼儿最近过得好吗?”
“很好啊。”沈明灼奇怪父亲为什么这么问,她看起来哪里不好吗?
她在齐府待的这段时间,不管是衣食还是住行,样样称心如意,甚至还吃胖了一些。
“那就好。”只要知道女儿过得好,沈崇就放心了许多。
“对了。”沈明灼突然想起来什么。
她压低了一点声音:“父亲,我听闻裴首辅在朝堂上拔剑了,那日你可在?”
沈崇不自然地看了眼裴樾,含糊点头:“嗯,在。”
沈明灼问出心中忧虑:“那究竟是何缘由,此事可与我沈家有牵扯?”
沈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这件事和沈家有没有关?自然是有关的。
甚至和自家闺女关系最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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