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,比深山里的兰草还好闻,比陈年的烈酒还上头。
秦烈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一口粗气吹过去,就把这娇滴滴的小媳妇给吹化了。
他这二十四年,睡过荒草地,睡过死人堆,就连这硬邦邦的土炕也睡了十几年。
可从来没觉得,睡觉是件这么累人的事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秦烈以为自己要睁着眼到天亮的时候。
身后突然有了动静。
姜满似乎睡得不安稳,嘟囔了一句梦话,翻了个身。
紧接着,一只温热、柔软的小手,毫无预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秦烈浑身一震,那一瞬间,差点没直接从炕上弹起来。
那手太软了。
没骨头似的。
隔着单薄的中衣,掌心的热度像火炭一样,瞬间烫穿了他的皮肉,一直烫到了心底。
秦烈僵在那儿,一动不敢动。
他缓缓低下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看着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素手。
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,皮肤白得像刚剥出来的葱白。
和他那只布满老茧、满是伤疤的大手放在一起,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东西。
一个是云端的玉,一个是地里的泥。
“唔……冷……”
姜满又哼哼了一声,像是感觉到了热源,整个人像只寻找火炉的小猫,顺势滚了过来。
这下好了。
那一团温软的身子,直接贴上了他像铁板一样硬的后背。
秦烈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这动静大得,他都怕把身后的人给吵醒了。
他试探着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把那只作乱的小手拿开。
刚一碰到,那细腻滑腻的触感,让他粗糙的指腹像是被电打了一下。
太娇了。
娇得让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刺,稍微用点力,就能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。
秦烈的手悬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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