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镇抚司,则负责对外侦缉,权力相对较小,也更为神秘。
如果只是暗哨,人手不足,被地方势力和叛党联合绞杀,倒也说得过去。
“你为什么蒙着脸?”
云-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男人的呼吸,变得越来越微弱。
“暗哨的规矩……任务期间,不见真容。”
“除非……死。”
云溪沉默了。
她从树后走了出来。
男人看到她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没想到,和自己对话的,竟然是一个女人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男人警惕地问,一只手,悄悄摸向了腰间。
云溪的箭,始终对着他的要害。
“我救你。”
云溪说。
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云溪。
“救我?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救了我,就是和葛家庄,和他们背后的势力,彻底为敌。”
“你一个流民村妇,担得起这个后果吗?”
云-溪没有理会他的质问。
她走到男人面前,蹲下身,开始检查他的伤口。
胸口的伤,深可见骨,万幸没有伤及心脏。
但失血过多,加上腿部的骨折,如果再不救治,必死无疑。
“我只知道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
云溪撕下自己的裙摆,开始为他做简单的包扎。
“葛家庄,也是我的敌人。”
男人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看着她脸上那份与柔弱外表截然不符的镇定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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