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白澄被你三言两语骗得杀妻灭子,我笑自己软弱可欺,笑你为权势处心积虑,可笑至极。”
江挽之:“你疯了,你个疯子。”
我的笑声回荡在冷宫中,直至我的血留干彻底咽气。
江挽之嫌晦气,等不及我咽气就离开了,只留了两个小太监等我咽气后回禀。
小太监回话的时候,江挽之正在和白澄用膳。
“你说什么?!
她死了?”
白澄不敢置信,他只是想要流掉那个孩子,并没有想过要我的性命的。
江挽之:“陛下,妇人小产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,妹妹福薄没能挺过去,陛下可要千万保重,万不可伤了圣体。”
白澄没听到江挽之再说什么,满脑子只有我死了的这个消息,一种说不明的情绪无处发泄。
江挽之:“陛下。”
听到江挽之再次轻唤,白澄回过神来:“那她,她的尸体呢?”
“回圣上,还在冷宫。”
“......”白澄:“着人将她好生安葬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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