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刚迈出一步。
脚下一崴,整个人惊呼一声往前扑去。
“呀!我的鞋……”
她低头。
那只原本精致的高跟鞋,后跟竟然断了。
周悍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她的腰。
嘴角在阴影里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、得逞的痞笑。
脸上却是一本正经,甚至还带着点嫌弃:
“看吧,我就说这资本家的玩意儿不结实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江绵绵蹲下。
拍了拍自己宽阔结实的脊背。
“上来。”
“以后这破鞋不许穿了,想去哪,老子背你。”
月光惨白,把驻地那条铺满碎石子的小路,照得像打了层霜。
江绵绵手里拎着那只“阵亡”的红舞鞋,眉头微蹙。
这可是她托人从海市带回来的稀罕货,统共才上脚一次,这就报废了?
还没等她开口吐槽这路况太烂。
面前那座大山似的身影,毫无预兆地矮了半截。
周悍在她身前蹲下。
宽阔的脊背在夜色里拱起一道充满力量的弧度,像块沉默而可靠的磐石。
他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动作利落,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:
“上来。”
江绵绵一愣,下意识往四周瞄了一眼:“这还在营区里呢,让人看见……”
这年头男女大防重得要命,大白天牵个手都能被戴红袖章的大妈把脊梁骨瞪穿。
这要是让人看见团长背媳妇,明天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。
“老子背自家媳妇,犯哪门子法?”
周悍侧过头,眉骨上那道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匪气,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。
“脚不疼了?赶紧的,别磨叽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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