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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棠红风似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嘎嘎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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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满棠红风似醉》是作者“嘎嘎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宋疏慈楚策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人人都说,太子爱太子妃如命。宋疏慈,是太子侧妃。她生了五个孩子,个个都被太子抱给太子妃抚养。可她不哭,不闹,也不争,仿佛那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与她并无太多干系。直到第五个孩子被抱走的那天,她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,一步步走到皇后宫中。“母后,”她脸色苍白如纸,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已为殿下诞下五个孩子。求您……放我离开,让我去找真正心爱之人!”皇后望着殿下这个身形单薄、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子,叹了口气:“疏慈,你嫁入东宫这么多年,日夜相对,竟对策儿没有一丝一毫动心吗?”宋疏慈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。...

主角:宋疏慈楚策   更新:2026-01-12 19:3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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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满棠红风似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她顾不得脸上的剧痛,挣扎着看向崔闻莺,“太子妃娘娘!是妾身的错,绿珠是无辜的,求您饶了她!只要您放过绿珠,妾身愿意掌嘴到您消气为止!”
比起处置绿珠,崔闻莺自然更乐意亲自折辱宋疏慈。
她冷哼一声:“倒是主仆情深。好,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。继续打!打到本宫喊停为止!”
“娘娘!不要啊!奴婢不怕死!娘娘!”绿珠被拖到门口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个又一个耳光,毫不留情地落在宋疏慈脸上。
起初是火辣辣的疼,后来是麻木的钝痛,嘴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腥甜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,意识渐渐飘远。
恍惚间,她似乎看到寝殿门外,回廊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玄色绣金的袍角,挺拔如松的身姿……
是楚策!
他就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她被掌掴,看着她哀求,看着崔闻莺跋扈嚣张。
却没有进来。
没有制止!
最后一个耳光落下,宋疏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宋疏慈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给她脸上抹药,药膏冰凉,缓解了火辣辣的疼,她睁不开眼睛,却能听见说话声。
是楚策,和他身边的大太监德安。
“……殿下,您已经在这守了一整夜了。太医说侧妃娘娘已无大碍,您还是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楚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疲惫,“孤等她醒来。”
德安似乎迟疑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:“殿下,老奴多嘴一句……您既然放心不下侧妃娘娘,当时您明明就站在门外,看到太子妃娘娘那样……为何不上前制止呢?”
当时门外的身影,果然是他!
宋疏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缩紧。
是啊,为什么?
他当时就在外面,眼睁睁看着她被打,看着她吐血晕倒,却为何一言不发……
紧接着,她听到了楚策的回答,那声音低沉平静,却字字如锥。
“孤承诺过闻莺,此生只她一人,绝无二心。纳宋氏入门,本就违背了誓言,让她受尽委屈。她心中有怨气,若是不让她发泄出来,郁结于心,反而会伤了身子。”
“所以,孤只能装作没看见。”"


她缓缓垂眼,再抬头时,脸上已是一片死水般的麻木。
“……妾身,明白了。”
见她顺从,楚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:“进去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正殿。
殿内,崔闻莺半倚在锦榻上,看到楚策身后的宋疏慈时,立马我见犹怜的哭了起来。
“殿下!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我没想到,宋妹妹她……她竟因为生辰宴上跳舞的事,如此记恨于我!竟要用这等阴毒的法子咒我死!要不是大师道法高深,我……我怕是再也见不到殿下了!”
楚策快步走到榻边,握住她的手,温声安抚:“闻莺,别激动,小心身子。事情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他转头,看向宋疏慈,眼神示意她开口。
宋疏慈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对着崔闻莺的方向,屈膝行礼,声音平板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巫蛊之物……是妾身一时糊涂所为。妾身知错,请殿下责罚。”
崔闻莺脸上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,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委屈和愤怒取代:“殿下!您听到了!她自己都认了!她这是要我的命啊!您一定要严惩她!否则……否则臣妾这病,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!”
楚策拍了拍她的手背,转向宋疏慈,语气严肃,仿佛真的是在秉公处置:“侧妃宋氏,行巫蛊邪术,诅咒主母,其心可诛。念在你……尚知悔改,又曾为皇家延育子嗣,死罪可免。即日起,罚你去祠堂,抄写《金刚经》百遍,静思己过。”
抄经百遍,在阴冷潮湿的祠堂,对她一个重伤未愈、月子未出的人来说,已是极重的惩罚。
可崔闻莺显然不满意。
“只是抄经?”她猛地坐直身体,“殿下!她差点害死我!就只是抄抄经书?这样轻飘飘的惩罚,如何能让她记住教训?”
她死死抓住楚策的手臂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“殿下,您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?所以才这样偏袒她?”
“胡说什么!”楚策脸色一沉,断然否认,“孤心中只有你一人,何来偏袒?”
“那您就证明给我看!将她送去慎刑司,按宫规处置。”
第七章
慎刑司?!
楚策瞳孔骤缩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抗拒:“闻莺!慎刑司那种地方,不死也要脱层皮……”
“她害我的时候,可想过我差点就死了?”崔闻莺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殿下若是不肯,那便是不在乎我的死活。”
她说着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这一次,竟真的咳出了血丝。
楚策慌了,连忙喊太医。
崔闻莺却推开太医,死死盯着楚策:“殿下答应我……不然,我这病,也不必治了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宋疏慈跪在地上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声,一声,沉重得像是要砸穿胸口。
良久,她听见楚策的声音:“……好。”
宋疏慈猛地抬头。"


一个侍卫进来禀报:“殿下,人已经断气了。”
宋疏慈如遭雷击。
她踉跄着想要起身,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是在慎刑司的刑房里。
宋疏慈睁开眼,看见低矮潮湿的屋顶,还有从狭窄窗口透进来的、微弱的天光。
然后,是撕心裂肺的痛。
从肩胛骨传来,穿透了整个身体,让她几乎又要晕过去。
她艰难地低头,看见自己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琵琶骨……被穿透了。
这是慎刑司对付重犯的手段,穿了琵琶骨,再厉害的人也使不出力气,只能任人摆布。
接下来,对宋疏慈而言,是永生无法磨灭的地狱。
鞭刑,带着倒刺的牛皮鞭子抽在身上,皮开肉绽,旧伤叠加新伤。
针刑,细长的银针扎进指甲缝,十指连心,痛得她几度昏死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。
还有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刑罚,每一种都旨在最大限度地折磨人的肉体,摧残人的意志。
她起初还会因为剧痛而发出惨叫,到后来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,望着牢房顶部渗水的、长满青苔的石头,意识涣散。
第八章
第三天傍晚,她终于被抬出了慎刑司。
送回静兰苑的时候,她已经没了人形。
太医来看过,开了药,又嘱咐宫女小心上药。
德安站在床边,看着榻上那个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女子,叹了口气。
“侧妃娘娘,殿下让奴才传话……他陪着太子妃娘娘去护国寺祈福了,要过两日才能回来。殿下说,等他回来,定会重重补偿您。”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小太监端上来一个个托盘,上面摆满了珠宝首饰、绫罗绸缎,还有一支千年人参。
“这些都是殿下赏赐的,给您补身子用。”
宋疏慈睁开眼,看着那些东西。
补偿。
又是补偿。
可她不要补偿,她,要自由……
翌日,宋疏慈终于能勉强下床了。
她换上最朴素的一身衣裳,让仅剩的一个小宫女扶着她,一步一步,走去凤仪宫。"


皇后看见她的时候,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?”
宋疏慈跪下来,行了个大礼:“臣妾月子坐完了,还求母后……兑现承诺。”
皇后连忙让人扶她起来,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,还有那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,心里难得一阵酸楚。
“你伤得这么重,不如就再留一段时间,好好养养身子。等养好了,本宫再让你走。”
宋疏慈摇头,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决:“不要!母后,臣妾一天……都不想多留了。”
皇后看着她,良久,她起身,从内室取出一块腰牌,递给宋疏慈。
“既如此,拿着这个,宫门处无人敢拦你。”皇后顿了顿,“你……要不要去看看那几个孩子?本宫可以安排。”
宋疏慈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五个孩子。
她怀了十个月,生了五次,却从未抱过太久的孩子。
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,比琵琶骨上的伤还要疼。
她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平静。
“不看了。”她说,“看了……就走不了了。”
皇后摇了摇头,却也没有再劝。
宋疏慈接过腰牌,紧紧攥在手里,冰冷的触感,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。
“母后,”她再次跪下,“臣妾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等殿下回宫……若是问起臣妾的去处,求您告诉他,宋侧妃伤势过重,没能熬过慎刑司的刑罚,已经……已经埋了。千万别告诉他我的去处。”
皇后一怔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求您千万别告诉他我还活着,也别告诉他我去了哪里。”宋疏抬起头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恳求,“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。这样……对所有人都好。”
皇后看了她许久,终于缓缓点头:“本宫答应你。”
宋疏慈重重磕了个头:“谢母后恩典。”
她起身,一步步走出凤仪宫。
宫道很长,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扯着伤口,疼得冷汗直冒。
可她没有停。
宫门就在眼前。
守卫验过腰牌,恭敬地退开。
一辆简陋的马车停在门外,车夫是皇后安排的人。
宋疏慈最后回头,看了一眼这座困了她五年的宫城。
朱红的宫墙,金色的琉璃瓦,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光。
然后,她转身,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辘辘的声响。
渐行渐远。
终于,再也看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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