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土脉和,则草木盛;土脉乖,则草木衰’。
”
云溪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她缓缓回过身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这两句话,出自一本非常冷僻的古农书《齐民要术》。
是她还在侯府当丫鬟时,无意中翻到,觉得有趣,便随口读给当时还在襁褓里的思远听过。
只读过,一遍。
阳光正好。
空气,却像是凝固了。
云溪端着育苗盆,身体僵在原地。
她看着那个一脸天真,正仰头望着自己的儿子,大脑一片空白。
《齐民要术》。
那本书,她只在一年多以前,随口念过一次。
当时思远还不到两岁,话都说不清楚。
他怎么可能记得?
而且记得如此清晰,一字不差。
“思远,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云溪的声音,有些发干。
思远眨了眨眼睛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书上说,‘凡栽种之法,必先审其土地’。
”
“‘土脉和,则草木盛;土脉乖,则草木衰’。
”
奶声奶气的声音,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在云溪的心上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旁边,正在用石斧劈砍木头的李老汉等人,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三岁不到的孩子。
“先生,这……这是小少爷说的?”李老汉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他……他识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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