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绘杏提着祭礼向绥远侯坟茔走去的时候,远远望见墓碑前站着一个人,看身影像极了池峙。
“池峙!”
我大喊追过去。
那个身影听到声音停滞了一下,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向深林里跑去,我追了一会儿,觉得腹部越发疼痛,实在坚持不住停了下来,绘杏发现我情况不对,忙叫来在马车上等候的白澄。
白澄跑过来见我脸色不对,也紧张起来,小心翼翼将我抱起来火速赶回府中。
“恭喜公主驸马,公主是有喜了,看脉象应是刚有一月。”
“真的?!”
我惊喜地抚上小腹,看向白澄,他的表情却不是喜悦,反而很阴沉。
“白澄,我们要有孩子了,你不开心吗?”
白澄回过神来,温柔地看着我:“我是太惊喜了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大夫,予之之前说腹痛,可是孩子有什么问题?”
听到白澄的话我也不免担心起腹中的孩子起来。
大夫:“无事,公主只是乍一情绪激动有些许动了胎气,老夫开几贴药让公主服下便无事了。”
送完大夫回来,白澄拉着我的手:“予之,你因何会情绪激动,不是去拜祭绥远侯吗?”
“公主她是——”“无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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