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男人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嗓音,在她耳边警告。
“别再发出那种声音。”
“不然,我不能保证……今晚,我还会不会失控。”
那句“不然,我不能保证……今晚我还会不会失控”的警告,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在江绵的耳蜗里。
男人的呼吸粗重滚烫,带着浓烈的侵略性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江绵僵直着脊背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男人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空气,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。
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每一秒都充满了野性和危险的气息。
就在江绵以为自己会再次被拖入昨夜那般无尽的深渊时,身后的热源却猛地撤离了。
严铮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,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。
他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焦躁不安的猛兽。
“早点睡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然后,江绵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,心头猛地一跳。
严铮没有去炕上,而是从墙角抱来一捆稻草,铺在了冰冷的土地上。
他就那么和衣躺了下去。高大的身躯蜷缩在那一小片地方,显得格外憋屈。
这个男人……
他宁愿睡在冰冷的地上,也不愿再靠近她一步。
是因为愧疚吗?
还是因为他真的怕自己会再次失控?
江绵的心乱成了一团麻。
这一夜,她睡得并不安稳。
炕上是那个男人昨夜留下的、属于掠夺者的气息。
地上是那个男人克制又隐忍的呼吸声。
两种矛盾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让她翻来覆去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江绵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发现地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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