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宝的心咯噔一下。
“没……没有的事!叔,您可别听外面人胡说!”他连忙否认。
家丑不可外扬,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承认。
“没有?”李富贵冷笑一声,“我可是听说上次县里的人来,就是沈星屹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“而那个举报的由头,是你媳妇提供的,对不对?”
李大宝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没想到,李富贵连这个都知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李富贵站起身,走到李大宝面前,拍了拍他的脸。
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。
“大宝啊,咱们两家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沈星屹那个外来户,把我们都给害了。这笔账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你想不想报仇?”李富贵的声音像毒蛇吐信,充满了诱惑。
“想……当然想!”李大宝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他做梦都想把沈星屹和乔沁伊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!
“想报仇,就得有证据。”李富贵压低了声音,“你要是能抓到他们两个偷情的证据,别说报仇了,我保证还能让你狠狠地赚上一笔!”
李大宝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送走了李富贵,李大宝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不再对乔沁伊非打即骂,反而变得异常“平静”。
但这种平静让乔沁伊更加害怕。
她知道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这个男人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,正在等待着给她致命一击的机会。
晚上,乔沁伊蜷缩在土炕的最里面,用一床破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连眼睛都不敢闭。
李大宝就睡在外侧,呼吸声粗重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。
后半夜,乔沁伊实在是撑不住了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在梦里,她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夜。
沈星屹滚烫的身体,和那句霸道的“我只要你”。
她睡得极不安稳,身体在被子里翻动了一下。
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,让她白天藏在口袋里的东西滑了出来。
一颗用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滚落到了枕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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