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了扬自己和江软紧紧牵在一起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笑容。
“现在,她是老子的人。”
“从头发丝到脚指头,里里外外,都是老子的。”
“你,不过是个被扔掉的垃圾。”
说完,他再也不看秦文彬一眼,拉着彻底呆住的江软,在全食堂或震惊、或羡慕、或同情的目光中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只留下秦文彬一个人,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,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。
……
两人走出了食堂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八十年代部队大院的清晨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远处训练场上传来战士们“嘿!哈!”的操练声,近处有邻居在水龙头下洗衣服的哗哗声,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。
秦野一直拉着江软的手,走得很快。
他掌心的温度很高,力气也很大,捏得江软的手腕有些发疼。
江软能感觉到,他还在生气。
刚才在食堂里,他表现得再云淡风轻,再霸道嚣张,可秦文彬那句“她爱的人是我”,终究还是像一根刺,扎在了他的心里。
江软心里有些发慌。
她想解释,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说自己是重生的?
说自己上辈子瞎了眼,爱错了人,这辈子才看清他的好?
他会信吗?
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疯子?
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回了招待所的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秦野关上门,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。
秦野松开江软的手,转身,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了门板和他之间。
他没有开灯。
昏暗的光线里,江软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,和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“他说的,是真的吗?”
秦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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