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一颗圆滚滚的鸡蛋,在手心里轻轻抛了抛。
嗯,这只纸老虎,还挺好玩的。
陆徽在厨房磨蹭了好几分钟,才端着饭菜出来。
他重新板起那张冷峻的脸,仿佛刚才绊到凳子腿,落荒而逃的男人不是他。
宁希看破不说破,乖乖的坐下吃饭。
菜是快手菜,干煸豆角和金黄喷香的炒鸡蛋。
吃到一半,陆徽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,推到宁希面前。
“什么?”宁希咬着筷子尖,探过头。
是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。
“这么快?”宁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不是说要打报告审批吗?”
“正好团里有个名额,政委本来想留给他闺女做嫁妆。”陆徽说得云淡风轻,“我拿三瓶茅台换的。”
他加了一句:“过两天周日,带你去市里百货大楼,把缝纫机搬回来。”
宁希捏着这张轻薄却分量十足的票,指尖感到一阵灼热。
茅台可不好弄,三瓶茅台换一张票,这代价不小。
关键是,他把她随口一提的话,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放在了心上。
“陆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就叫霸道总裁式宠妻,懂吗?”宁希笑得眉眼弯弯。
陆徽扒饭的动作停住。
“霸道总裁”他听不懂,但“宠妻”两个字,他听懂了。
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悄悄爬上耳根,他低下头,用饭碗挡住自己的脸,声音含混的从碗里传出来。
“吃你的饭,哪来那么多怪词。”
这顿饭,宁希吃得心情极好,饭后破天荒的主动收拾了碗筷。
夜深人静。
洗漱完毕的两人躺在床上。
陆徽依旧睡姿规矩。
宁希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。有了缝纫机,她就能大展拳脚了。除了四件套,还能做睡衣、做裙子,甚至可以改改陆徽那些肥大的军装裤。
她越想越兴奋,忍不住伸出脚,在被窝里轻轻踢了踢陆徽的小腿。
“陆徽,睡了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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