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等到回答,她也不在意,继续絮絮叨叨。
这十多年的默契,本也不需要刻意的回答,不答,已是最好的的回答。
后来的后来,我的背后潮湿了一片,天边渐渐泛起肚白。
银川轻轻的说。
“阮则烨是个好人,我走了以后,让他继续陪着你吧。”
“愿愿,再见了。”
搂着腰身的手陡然松开,那一瞬,天和地仿佛都开始崩塌。
我转身回搂银川的身体,厉声的哭喊,压抑了一晚的情绪彻底的释放出来。
“银川!”
可怀里的人,气息全无,再也不会笑着对我说。
“愿愿,星星之火可以燎原,我们一定可以的!”
银川走后的几年,我都郁郁寡欢。
好在如愿医馆的运营已经成熟,不再需要我时刻盯着。
年纪上来了,一些陈年老毛病也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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