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又夹了一块。
这下大家坐不住了。
高风早就按捺不住,夹起一块肥肠塞进嘴里。
“卧槽!”
高风眼珠子瞪得溜圆,一句国粹脱口而出,“这他娘的也太好吃了!”
一听这话,十几双筷子齐刷刷伸向原本最不被看好的猪大肠。
“嗯,神了!这味儿绝了!”
“又糯又香,一点怪味都没有,下酒绝配啊。”
“嫂子这手艺,真不是盖的。”
十几个糙汉子这会也顾不上形象了。筷子飞舞,吃的满嘴流油。
宁希拿着酒瓶过来给大家倒酒,听着这一片发自肺腑的赞叹,只是弯着唇角笑。
“嫂子,你也太谦虚了。”周云啃着猪蹄,嘴巴上糊满了红亮的酱汁,“这要是叫凑合,我们家那口子做的饭就是白水煮糠。”
“咳咳。”钱大志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桂嫂子在旁边看着,心里那个美啊。
下午宁希做大肠的时候,她可是全程看着的。光是那清洗的功夫,那配料的讲究,就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。
看着这帮平时大老爷们吃得头都不抬,她觉得比夸自己还高兴。
桌上的菜,以一种风卷残云的速度消失。
原本最不受待见的干煸肥肠,此刻连个辣椒段都没剩下。
高风盯着盆底仅剩的一瓣蒜,筷子刚伸出去,另一双筷子便横空出世,稳准狠地夹住那瓣蒜,丢进了嘴里。
陆徽嚼着蒜,面不改色。
“老陆,你做个人吧。”高风把筷子一摔,悲愤欲绝,“连瓣蒜都不给我留?”
陆徽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你吃多了上火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桌上一阵哄笑。
这顿饭,真正是宾主尽欢。
走的时候,一个个肚皮滚圆,走路都带着风。
后排院子。
李卫军推开自家的木门,屋里没开灯,黑黢黢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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