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明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胳膊上传来,紧绷的肌肉,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一些。
清理干净后,最关键的一步来了。
消毒。
褚夭夭拧开那瓶喷雾的盖子,对着沈光明那道翻开的血口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她提前预告了一句。
沈光明刚想说“没事”,一股冰凉又刺骨的剧痛猛地从伤口处炸开,瞬间传遍全身!
我去,这也太疼了。
“嘶——!”
他没忍住,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紧绷起来,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炕沿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这哪是有点疼!这简直是要命!
王桂英在旁边看着,心都揪成了一团,嘴里却呲哒着沈光明,“该,就该让你疼,看你下次还混不混了。”
褚夭夭又对着伤口喷了几下,确保每个角落都被药水覆盖到。
沈光明疼得满头大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但他硬是没再吭一声。
他一个大男人,总不能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叫疼。
喷完药,褚夭夭又拿出碘伏,用棉签沾了,仔仔细細地在伤口最深处涂抹了一遍。
整个过程,沈光明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的一块肉,被来回地煎熬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褚夭夭的脸,只能盯着她捏着棉签的纤细手指。
那双手,白皙、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和他这双满是老茧和伤疤的手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。
而现在,就是这双手,在为他处理这狼狈不堪的伤口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在他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好了。”
终于,褚夭夭的声音响起。
她拿出干净的纱布,熟练地给沈光明包扎起来。
一层一层,不松不紧,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王桂英看着儿子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胳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拉着褚夭夭的手,感激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褚同志啊,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!要不是你,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“婶子,您太客气了,就叫我夭夭就可以。”褚夭夭笑着站起身。
她看了一眼脸色还有些发白的沈光明,话却是对着王桂英说的:“婶子,这药我先放这,一天换两次药,过两天再看看情况。”
“诶!诶!我记住了!”王桂英连连点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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