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天，他要让今天这些欺负她的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都跪在地上把这血舔干净。
终于回到了秦家小院。
原本应该开着的院门此时紧闭着，堂屋和东西厢房都黑漆漆一片，只有风吹过门缝的呜呜声。
“砰！”
秦大川一脚踢开院门，反手落了栓，将外界的一切风雨都隔绝在外。
他喘着粗气，抱着毛小玲径直冲向东屋。
“媳妇，没事了，我这就去打水给你降火……”
秦大川刚把浑身滚烫的毛小玲放在铺着兽皮的炕上，正准备转身去灶房打冷水。
黑暗的角落里，突然传来“滋啦”一声。
火光晃了晃，照亮一张蜡黄的脸，扭曲阴森，透着变态的兴奋。
是李二狗。
他不知何时从西厢房爬到了东屋，此刻正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蹲在炕角。
他那条断腿扭曲着，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从哪偷来的铜壳煤油打火机。
而他的另一只手里，正握着那把白天被秦大川扔在地上的匕首。
“嘿嘿……”
李二狗阴恻恻地笑了，目光贪婪地在毛小玲露出的圆润肩膀上打转，又瞥向秦大川那渗血的裤裆和血肉模糊的后背。
“大川哥，回来了？”
李二狗舔了舔嘴唇，声音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报复快感。
“听说你伤得不轻啊？又是后背又是命根子的……啧啧，真惨。”
他手里的打火机火苗跳动，慢慢凑近了毛小玲身下那条干燥易燃的床单，火舌几乎要舔到布料。
“这药劲儿还没过呢，媳妇正难受着。你既然不行了，那这就别浪费了。”
李二狗伸出舌头，猥琐地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，眼神淫邪不堪。
秦大川没说话。
他高大的身躯靠在冰冷的土墙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每一次呼吸，背后那片烂肉和裤裆的撕裂感，都像是有钝刀子在来回锯。
他盯着李二狗，眼神冷冽刺骨，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。
但仅存的一丝理智，硬是把这股杀意给摁了下去。
怀里的女人还在发烫，烫得他心慌意乱。
见秦大川没动静，李二狗胆子彻底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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