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简单的逻辑里:钱花了,命救了,这女人就是他的。
既然是他的,他想什么时候疼,怎么疼,天经地义!
话音未落,吻带着掠夺的狠劲落下。
胡渣刺痛脸颊,唇舌被强势撬开,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蛮横。
“唔——!”
大手顺着衣摆粗暴探入,掌心所过之处引发阵阵战栗。
“滋啦——!”
脆弱的劣布料不堪重负,应声撕裂。
这一声脆响,瞬间炸开了毛小玲脑海深处的恐惧闸门。
三年前的新婚夜,李二狗也是这样,醉得像条死狗,撕扯她的衣服……
无数个夜晚,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把她按在身下,稍有不从就是耳光和烟头……
记忆重叠。
眼前秦大川那张刚毅的脸,在黑暗中诡异地变成了李二狗狰狞的面孔。
“不!不要打我!不要!”
毛小玲瞳孔骤缩,彻底失了理智。。
她被逼到了绝路,只想拼尽全力摆脱眼前的男人。
就在秦大川毫无防备地压低身体,那只手想要进一步动作时——
毛小玲爆发出了常年干农活练就的全部力气!
原本蜷缩的右腿猛地屈起,膝盖像个装了弹簧的铁锤,对着男人两腿之间最要命的部位——
狠狠地、不留余地地向上一顶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屋里炸开,屋里顿时没了声响。。
紧接着,是一声被强行卡在喉咙里的、变了调的闷哼。
“嗯——哼——啊!”
秦大川浑身岩石般的肌肉瞬间僵硬如铁。
他那张带着醉意的脸瞬间涨成紫红,额角青筋暴起,狂跳如鼓。
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剧痛,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男人痛苦地弓起腰,双手本能捂住裤裆,身子摇摇晃晃站不稳。
“咚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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