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乖乖,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,你自己也注意安全,别太累。”
“知道我好,就早点嫁给我。”
顾正国凑近她耳边,热气呵得她耳根发痒。
两人正低声说着话,上课铃响了。
课间,顾正国忽然想起来:
“对了,你下午是不是要回村?”
“嗯,坐李叔的牛车回。”
“要不要我骑车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,”
孟婉娇摇头:
“李叔的牛车就在村口那片空地上等着,也不用你这么累。”
下午,日头偏西。孟婉娇回宿舍收拾好东,几件换洗衣服,一个空了大半的粮食袋子,高中住校,吃饭可以交粮票,也可以直接交粮食,像孟婉娇这样从村里来的,多半是家里攒了细粮送过来。
她提着不算轻的行李走出校门,就看见顾正国推着自行车等在那儿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他接她她手里的袋子,挂在车把上。
两人没走大路,顾正国拉着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墙角野草蔓生,四下无人。
他把她轻轻抵在砖墙上,温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,带着不舍和眷恋。
“我会想你的,娇娇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我也是。”孟婉娇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颈窝,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她特有的娇气。
任由他的唇流连在脸颊、耳畔,过了好一会儿,顾正国才克制地松开她,帮她把微乱的衣领理好,又提起沉甸甸的粮食袋子。
“回去记得按时吃饭,别饿着,我说了衣服留着我给你洗,偏要带回去,多重啊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嘱咐,
“找到工作的事,可以适当透点口风,让家里有个准备,过两天我就去接你,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好的。”
“知道啦,管家公。”
孟婉娇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:
“我走啦。”
牛车旁已经挤满了人,大多是赶完集或卖完东西回村的乡亲,车厢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,汗味、尘土、晾晒的干货味,还有不知谁家咸菜坛子散发的酸咸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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