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莲盯着林宝珠冷笑,回道,“是,奶奶,奴婢一定好生教她!”
说完,姜曼香一行人,便离开了偏院,只余水莲留下。
院子里竹板子抽脸的声响依旧,其余奶母早吓得跑没影了,水莲不怀好意地围着林宝珠上下打量。
林宝珠被她看得全身毛毛的,提起了防备。
原来刚才水莲在外头教训何氏时,从何氏口中得知,昨日这奶母竟敢光着身子叫主子爷撞见!
而且何氏还说了,这奶娘是个“白的”......
水莲是有过男人的,还有过不少,自然清楚“白的”是个什么荤话,只是没亲眼见过罢了。
无人知道,水莲始终有颗攀权附贵,肖想爷们的荡漾春心。
她身为丫鬟却胆大包天,其实爱慕极了那人中龙凤裴大爷。
否则也不会因为彩雯得了大爷随口一句称赞,便嫉妒地要了彩雯的性命。
而眼前的奶母竟敢光着身子勾引主子爷,这让水莲的妒忌心又熊熊燃起,势必要往死里磋磨这骚蹄子。
水莲似主子般坐到主位,阴沉打量着林宝珠,十分威风道。
“贱人!把衣服脱了!”
她倒要见识见识,这“白的”到底是何等器样!
林宝珠看着面前狗仗人势的水莲,脑中又浮现出许多细节。
这水莲曾在人伢子手里受过好几年的折磨,一直靠讨好伺候男人苟活着,原本也是个低微到泥里,吃过苦头的人。
后来眼看年岁渐大要被送去窑子里接客,她不愿意,苦苦哀求无果,反而被人伢们打得半死。
是贺蝉衣母女去伢行挑人时,偶然间看到奄奄一息的水莲,实在不忍,便起了善心当场买下她,才免了水莲之后许许多多的劫难。
贺蝉衣母女带水莲回府后,怜惜她从前吃过很多苦过得不易,便数年善待有加。
水莲终于过上了是人的日子,亦处处伪装得很好,获得了贺蝉衣母女的全然信任。
但人性本恶,自从萧氏母女住进姜家后,水莲恶毒扭曲的本性到底暴露了出来。
她轻易就被萧氏母女买通了,令贺蝉衣母女院子里的消息漏地如筛子一般。
只要姜文镜一来贺蝉衣的院子,萧氏回回都能截胡,从而有了许多机会和姜文镜勾搭、偷情。
乃至日后贺蝉衣母女在萧氏母女手里受过的众多屈辱,也都是这水莲搞的鬼。
而烧死贺蝉衣的那场无端大火,更有水莲为虎作伥的手笔。
回忆不断,林宝珠的心头忽然漫上一阵强烈的自责和难过,她知道这是姜月的情绪。
姜月在后悔,后悔当初不该求着母亲救水莲!从而害死了母亲......
不知怎的,水莲被林宝珠静静盯着,那眼神竟然令水莲产生了熟悉的感觉。
渐渐地,水莲汗毛悚立起来,心一慌,拍桌子喝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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