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就被一股霸道至极的蛮力,直接拽进了后台深处那条通往废弃仓库的漆黑通道。
没有任何光线。
只有男人粗重的、带着危险气息的呼吸声,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。
废弃仓库。
门被反手撞上。
轰的一声。
这点动静在空旷的空间里炸开,灰尘扑簌簌往下落。
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只有那股子浓烈的、属于男人的侵略气息,混着旧轮胎的橡胶味,铺天盖地压了下来。
江绵绵还没来得及站稳。
腰上一紧。
整个人就被钉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上。
那力道大得吓人,像是要把她揉进墙缝里。
“周悍,你……”
娇气的抱怨刚出口,就被更凶狠的动作堵了回去。
根本不是吻。
是撕咬。
是领地被侵犯后的雄狮,在暴躁地标记自己的所有物。
男人的唇粗糙得像砂纸,带着那股子洗不掉的烟草味和硝烟气,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。
舌尖扫荡。
甚至磕到了她的牙齿。
疼。
那种带着血腥气的硬度,吓得江绵绵浑身发抖。
她两只手抵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上,试图推拒,却像是蚍蜉撼树。
周悍的手掌宽大、灼热。
死死扣住她那截细得过分的后腰。
指腹上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列宁装布料,狠狠摩擦着她的软肉。
要把那块皮肤烫熟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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