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停止,只见姑娘解下身上绣着图腾的腰带,系在了男子的芦笙上。
夏挽挽看得入了迷。
“这是,接受了情意吗?”
“嗯。”
沈砚清应了一声,目光转向夏挽挽,深邃的眼底映着跃动的火焰,也映着她的身影。
“在苗疆,女子亲手将贴身之物,系在心仪男子的芦笙上,便是最明确的回应,”
“表示她接受了他的情意,也愿将自己的心意交付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喑哑。
“这腰带,便是她无声的誓言。”
一旦系上,便是一生一世的认定。”
“认定了,便是一辈子。”
“是刻在骨子里的誓言。”
“好唯美。”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认定便不会有改变,真好。”
要知道,现在这个社会,结了婚还会离婚,离了婚还会再婚。
还有婚内出轨,脚踏几条船的。
只忠诚于一个人,放在现在,是难能可贵。
出轨是本能,忠诚是选择。
沈砚清看夏挽挽出神,说道:“这就是我们这里的采花带,也叫讨花带活动”。
“采花带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采摘鲜花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,后背上有彩色花带的姑娘,表示未婚,”
“穿着青、黑单一色调,多盘发髻、结辫盘头的女子,则为已婚。”
沈砚清他修长的手指,点向人群外围几位站立的妇人,她们身着深沉的青布衣裙,发髻盘得一丝不苟,上面插着古朴的银簪。
“她们发辫尽数收起,便是已有所属,有了归宿。”
夏挽挽顺着沈砚清的视线,看向那群女子。
果然,穿着打扮还是有区别的。
与前方那些发辫垂落、腰后花带摇曳、眼神灵动的未婚少女,形成鲜明对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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