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烈愣了下,心底不得劲了。
“她就只给你买?”
“不是,给老二也买了。”
陆承烈:“……”
连二哥都有,就他没有。
竟还偏心,一碗水都端不平。
“大哥,这种女人要不得,会影响咱们兄弟间感情。”
“嘭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该死的女人,凭什么不给他买。
她是不是忘了,他也是她丈夫。
许红豆再次醒来时,房间一片闷热,睁眼扫了眼,不见陆承峥身影。
这是又去忙了?
看着窗外透亮长吁了口气,还好没天黑。
在镇上,她不是没想过离开,可天大地大,她该去哪儿?
许红豆没有答案,纵使她有空间,对这大胤依旧人生地不熟。
思来想去,还不如留在陆承峥身边,反正那人说不强求她,先处着也不是坏事。
为此,若想在陆家长期生活,只靠陆承峥护着肯定不行。
她得靠自己的能力在陆家站稳脚跟,不说其他,至少不能好吃懒做。
陆承烈这么脾气暴躁的人,都会做饭,洗衣,做家务。
她更不能!!
想到此,掀开身上床单,翻身就要起身,忽然动作一顿。
许红豆伸出脚,看着上面淡绿色勾起嘴角,就说睡觉前火辣辣的疼,此时咋没感觉。
这男人给她擦药了。
套上地上新布鞋,许红豆从衣柜里找出另一套衣衫换上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唯有竹竿上那蓝色衣裙和粗布短衫,随风飘扬,缠绵悱恻。
她刚才忘记洗了。
“夫君。”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