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 还在医院时,我计划了无数次,想要趁着这段时间去旅游,去看看被这段孽缘耽误了整整八年的风景。
可人终究还是感情动物。
在看到白天那一幕之后我反而无法干脆直接的割舍掉自己的感情了,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,直到日暮西山,我进了一家小酒馆,点了一杯从来没喝过的鸡尾酒。
然后慢慢的品味着。
在酒吧买醉,这居然是我脱离傅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。
从前我不喝酒,一方面是不会喝,另一方面是傅泽不让。
虽说他并不爱我,可结婚这几年里他给我的定的条条框框却一个比一个多。
他说傅太太要端庄得体,所以像酒馆酒吧这种地方,我以前进都没进过。
可这次真正喝到嘴里之后我才发现,微醺的感觉很好,酒精一点点麻痹大脑的感觉让人上瘾。
我以为会在这里见到各色的三教九流,可真正坐下之后才发现这家酒馆的管理不错,大家确实形形色色都来自不同的地方,但却没有不三不四的人。
慢慢的,傅泽的那张嘴脸被我抛之脑后了。
身体变得软绵绵的,我不受控的往桌子上倒去,再后来周围好像变得越来越安静了。
耳边却响起了一个陌生而又清澈的呼唤声。
我疲惫的掀开了眼帘,只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轮廓好像在一遍遍的呼唤我。
可我真的好困,好累…… 我好像喝醉了,可调酒师明明说,我的那杯酒只有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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