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秋中文网 > 其他类型 > 将军嘴上冷淡,暗里却宠她入骨周景行陆昭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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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周景行陆昭 更新:2026-01-08 11:3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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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低沉如寒钟的嗓音骤然在厅中响起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慑力。
陆昭瞳孔猛地一缩,心瞬间窜到嗓子眼,浑身血液似被冻住。
她僵硬地侧过身目光撞进一双寒潭似的眼眸时,牙齿不受控地打了个磕巴:“舅、舅舅…… 我,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
周景行立在客栈门槛内,月白锦袍外罩着件玄色披风,身后跟着两名侍从,腰间玉带束得笔直,周身散发的冷气几乎将厅内暖炉的热气都压了下去。
他微微眯起眼,眸光扫过陆昭泛白的脸,又落在她身旁傅怀瑾身上,那眼神锐利如出鞘长剑,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厉,看得人呼吸一窒。
掌柜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连滚带爬地叩首:“小的不知是大人亲眷,方才多有冒犯,求大人恕罪!”
傅怀瑾上前半步,下意识将陆昭护在身后,虽心头亦惊,却仍维持着世家子的体面,拱手行礼:“周大人,此事与陆昭无关,是晚辈约她来取物件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“取物件?”
周景行的声音冰冷,目光落在账台上的路引上,指尖缓缓划过腰间玉佩,“需得随男子入客房取?”
他每问一句,陆昭的头便垂得更低,直到听见他一声冷哼,才敢偷偷抬眼 —— 舅舅的脸色已沉得如同墨染,那是比前几日冷脸时,更令人心悸的模样。
侍从早已上前按住傅怀瑾的肩,后者却不肯退让,仍望着周景行道:“大人素来严明,应知男女有别亦有纯友谊,晚辈与陆昭相识十载,绝非轻薄之徒。”
“纯友谊?”
周景行嗤笑一声,踏步上前捏住陆昭的手腕,将她拉到自己身侧,指腹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,力道不自觉松了些,却仍冷声道,“《礼记》有云‘男女不亲授’,你身为世家宗子,连这点礼教都不懂?”
陆昭被他攥着手腕,只觉得脸颊发烫,眼眶却莫名发酸 —— 她既怕舅舅动怒,又怕傅怀瑾因此受责,更委屈自己明明坦荡,却落得这般百口莫辩的境地。
晚风从客栈门隙钻进来,卷起她的裙角,也卷着周景行冰冷的话语:“还不随我回府?”
周遭的空气忽然凝住,陆昭只觉脑中一片空白,脚步生生顿在原地。
方才还能磕巴着辩解两句,此刻喉间却像堵了团浸了冰水的棉絮,连张唇都费力 —— 更何况,前几日谎称与女伴同行的谎话还热着,此刻再辩,不过是越抹越黑。
“发什么呆?”
周景行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,“难不成还要在此处留到三更天?”
陆昭打了个激灵,忙低下头跟上他的脚步,裙裾扫过门槛时,还能听见身后傅怀瑾急切的声音:“周大人!此事与陆昭无干,晚辈愿随您回府解释!”
可她不敢回头,每一步都踏得心惊胆战。
“景行哥,你莫要吓着孩子。”
一道清润如涧泉漱石的女声悠悠响起,像利剑划破冰封的湖面,将凝滞的空气搅出涟漪。
陆昭猛地回过神,深深吸了两口带着暖炉香气的空气,瞳孔微转时才发现,周景行身侧还立着位女子。
那女子着一袭月白绫罗长裙,外罩银狐坎肩,乌发仅用一支碧玉簪绾起,眉眼清丽如月下寒梅,正是那日见到的李薇 —— 传闻她乃礼部尚书之女,虽未受封诰命,却也是京中有名的世家贵女。
周景行未曾回头,只淡淡对身后道:“我今晚尚有公务,暂且别过,劳烦说和尚书大人说一声。”
说罢便攥着陆昭的手腕,径直往客栈外走。
“景行哥,你吓着她了。”
李薇轻唤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劝诫。"
可下一秒,熟悉的清冷语调便砸了过来,毒舌依旧:“再不阖眼歇息,将来谁送谁归西,还未可知。”
这话听得陆昭一噎,却莫名没了先前的慌张。
她望着周景行转身归座的背影,忽然觉出他身上那股沉肃气场的好处 —— 那是种历经事世沉淀出的威严,如边镇戍楼般让人安心,仿佛能震慑四方邪祟,连暗夜都变得温顺起来。
周景行已重新执起狼毫,朱笔在文卷上圈点批注,笔尖落纸发出 “沙沙” 轻响,与烛火燃烧的 “噼啪” 声交织在一起,竟成了最安神的韵律。
陆昭缩在锦被里,鼻尖萦绕着衣物上的熏香与淡淡的墨气,先前因惊惧而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,困意如潮水般漫上来。
她眼皮越来越沉,起初还能勉强瞥见他伏案的侧影,后来连烛火的光晕都变得模糊。
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了几下,终究抵不过倦意,彻底沉入了安稳的梦乡。
案头的梅枝静静立着,花瓣上沾着细碎的烛泪,医馆里只剩下笔墨划过宣纸的轻响,与女孩匀净的呼吸声,在夜色里渐渐交融。
这般光景,一晃便是七日。
这七日里,周景行每晚必至。来时总携着沉沉的文卷匣子,甫一落座便将案头堆起半尺高的公文,圈点批注从不停歇。
陆昭起初还会攥着锦被偷瞄,后来竟也习惯了 —— 习惯了烛火下他伏案的侧影,习惯了笔墨落纸的沙沙声,更习惯了待自己呼吸渐匀,才听得他起身离去的轻响。
她愈发看不懂这位舅舅。
前一日晨起,她见案头摆着刚蒸好的莲蓉糕,照顾她的丫鬟说道:“那是周大人昨夜亲去西市糕铺买的,说姑娘江南人爱吃甜。”
可待她赌气不肯喝药,他也不催,只默默坐在案边批阅文卷,直到她忍不住主动端起药碗,才见他朱笔一顿,在公牍上落下工整的判词。
那些细微的举动,如晨起温好的清茶、睡前掖好的被角、见她过敏处泛红便差人换的软枕,都让她暗自思忖:这位看似冷硬的长辈,原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。
终至出院之日,陆昭收拾好那袋熏香的新衣,却迟迟不见周景行的身影。
正怅然间,医馆外传来熟悉的朗笑,周景川已掀帘而入,依旧是一身惹眼的银红吴绫道袍。
“小昭昭,收拾妥当了?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折扇,眼角眉梢皆是笑意,“行哥今日有廷议要参,特命我来接你。”
跟着他走出医馆,陆昭一眼便望见门口停着的那辆轿车 —— 并非寻常的皂幔黑油车,而是罕见的茜色软缎车围,镶着银线滚边,车辕包铜雕花,连车轮的蘑菇钉都镀了亮银,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这般张扬的形制,在京城内实属少见,往来行人无不驻足回望,连医馆的药童都扒着门框偷看。
周景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这是上月新订的油壁车,赶脚的是西域良骡,稳当得很!”
说罢便扶着她上了车蹬,车座铺着细藤绷扎的软垫,比家中旧椅还要舒服。
车轮滚滚,载着满车暖阳驶向前方,将医馆的药香与烛火,留在了身后。
时维九月,暑气已消,金风送爽。车行半路,一阵温软的风从帘隙钻进来,将茜色车帘掀得猎猎作响。
陆昭下意识抬起手,指尖刚触到风的衣角,那股清润便顺着指缝溜了过去,带着街旁桂树的淡香,让人心头敞亮了许多。
她望着指尖在风里轻轻颤动,恍惚想起江南的九月 —— 那时父母还在,一家人常坐在庭院的桂树下剥蟹,风里满是蟹黄的鲜香与母亲的笑语。
多好的光阴,偏生碎得这般彻底。
周景川斜倚在对面软垫上,把玩着折扇上的玉坠,将女孩眼底的怅然尽收眼底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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