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江软只觉得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只剩下眼前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。、
江软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缺氧的大脑一片混沌,只能凭借本能,无力地攀附着他坚实的臂膀。
秦野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引导着她按向了他的后心。
那里,原本盘踞着一道狰狞可怖的旧伤。
江软记得很清楚,就在昨晚,指尖触碰过那道伤疤。
它像是一条丑陋的、干枯的蜈蚣,蜿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,每一寸凸起的肉棱都透着岁月的残酷和疼痛,摸上去粗糙、硬冷,让人心惊肉跳。
刚才也是,那伤处滚烫如火,仿佛底下埋藏着随时会喷发的岩浆,那是旧伤复发的征兆。
可现在……
江软的瞳孔猛地收缩,指尖不可置信地微微颤抖。
掌心下的皮肤,那种吓人的滚烫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健康肌体的温热。更令她感到荒谬的是,那原本凸起、硬结的疤痕组织,竟然在她的抚摸下变得平整了许多!虽然还能摸到淡淡的纹路,但那种狰狞的棱角感,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神之手温柔地抚平了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
从他旧伤复发到现在,前后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!
她想起了刚才秦野痛苦压抑的闷哼,那是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肌肉;想起了自己因为心疼而落在他伤口处的滚烫眼泪;也想起了就在那一瞬间,秦野眼中骤然爆发出的、那种近乎震碎世界观的震惊与错愕。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点。
一个荒谬绝伦,却又是唯一能够解释眼前这一切的答案,如电光火石般窜入了她的脑海,炸得她头皮发麻。
是她的眼泪!
她的眼泪,竟然治愈了他陈年的旧伤!
这个认知让江软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石像。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,在这个关键时刻,如同潮水般涌现出来。
灵泉体质!
她终于想起来了!
上辈子她死后,灵魂在世间飘荡之际,曾无意中听那些隐世的高人议论过一本残缺的古籍。
书上记载着一种世间极为罕见的体质,名为“灵泉”。
拥有这种体质的女子,乃是天地的宠儿,却也是红颜祸水。她们的体液,无论是悲伤时的泪水、劳作时的汗水,亦或是口中的津液,都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不可思议的修复能力。
对于男子而言,这种体质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嗅到了绿洲的气息,飞蛾看见了黑夜中的烛火,那是铭刻在基因深处的渴望。
上辈子的她,只当这是话本里的无稽之谈,听过便忘,从未往心里去。
秦野对她那种近乎失控的、毫无道理的痴迷;他身上那些即使在恶劣环境下也能快速愈合的伤口;还有此刻……他看着自己时,那双幽深如古井、却又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眸。
所有的一切,都在向江软宣告一个事实。"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