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。
那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的暴雨。
雷公岭的泥沼里,那一队白色的身影,走得义无反顾。
没有口号。
没有回响。
只有脚踩在烂泥里那种令人牙酸的“噗嗤”声。
糯糯坐在泥水里。
小脸白得像是一张还没上色的宣纸。
她的两只手还在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指尖却在微微颤抖。
那不是冷。
那是疼。
每一张纸人,都连着她的一丝心神。
“轰!”
第一声爆炸响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纸兵,踩到了那颗松发式防步兵雷。
火光瞬间吞噬了那个单薄的身影。
没有血肉横飞。
只有漫天的碎纸屑,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雪。
糯糯的小身板猛地一颤。
“唔……”
她死死咬住嘴唇,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但鼻孔里,却缓缓流出了两道殷红的血迹。
那是反噬。
纸人替死,扎纸匠是要承接那份因果的痛楚的。
“糯糯!”
雷子一直就在旁边跪着,给糯糯撑着雨衣。
看到这一幕,这个一米九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。
他想伸手去擦糯糯脸上的血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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