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挽挽盯着沈砚清喝药,也陷入了沉思。
在她得知沈砚的心思后,她想了一晚上,决定还是先降低他的警惕性,再找机会逃出去。
经过今天的几次试探,夏挽挽也知道该怎么把他顺毛了。
她也从温柔、平易近人的角色,回归到另一个她。
夏挽挽是属于那种,对不熟的人,保持友好,生人勿近,熟了以后INFJ。
怕生,但熟了以后特别疯。
突然一堵裹着白布的肉墙靠近。
夏挽挽顺着移动的肉墙,一路往上看。
立体的五官,好看得无可挑剔,身材也是没得说,宽肩窄腰还有腹肌。
“不知道这伤口会不会留疤”。
夏挽挽视线最终落在白布上,无厘头的说了一句。
沈砚清身子紧了紧。
他原本是不在意的,经夏挽挽一提,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要是身上留疤了,夏挽挽不喜欢她了怎么办?
大山外的人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都喜欢长得好看的。
何况,外面不乏很多好看的皮囊。
一想到夏挽挽可能会被别人勾搭走,他就坐不住了。
不行,他得调些草药,尽量不要留疤。
“咚咚咚”,门外适时响起敲门声。
“会是谁呢?”
夏挽挽起身去开门,门打开,敲门的女子一只手还停留在半空。
“啊瑶。”
看到阿瑶的时候,夏挽挽握着门阀的手紧了紧。
她喂沈砚清吃药时被阿瑶撞见了,现在再见,很是不自然。
有种裸奔被人抓到现行的感觉。
她昨天还想要跟她解释来着,都还没来得及说,她就走了。
“啊瑶,我跟啊清...”
“是啊瑶吗?”
屋里传来沈砚清的声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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