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登车。
“全体都有!”
霍战把弹药箱放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。
他退后一步。
整理了一下满是泥浆的军装。
“立正!”
“向牺牲的‘战友’——”
“敬礼!”
刷!
几十只手臂齐刷刷地举起。
对着那个装满碎纸的箱子。
对着那个趴在雷子背上沉睡的小小身影。
致以最崇高的军礼。
雨水顺着他们的帽檐流下。
没人去擦。
这一刻。
在这片边境的荒野上。
一种名为“军魂”的东西。
跨越了生死,跨越了物种。
在纸与人之间。
完成了最庄严的传承。
半个月后。
雷公岭哨所的清晨,雾气蒙蒙。
糯糯已经恢复了活力。
虽然那次“纸兵蹚雷”伤了点元气,让霍战心疼地给她灌了好几天的老母鸡汤。
现在小脸又变得粉嘟嘟的了。
她正坐在营区门口的石墩子上,给看门的大黄狗剪新衣服。
“糯糯早啊!”
路过的战士们都会笑着跟她打招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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