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廷见大事不妙,用左手拾起匕首,再再次刺向温时月。
说时迟那时快,黑衣头目和顺子一刀一匕同时刺向温廷,双腿各被戳出个窟窿来。
温廷目瞪口呆:什么情况,杀人的和救人的,怎么站成了统一战线,都来杀他了?
没等温廷惨叫出声,方才同仇敌忾的俩人,再次大打出手,仿佛刚刚的统一战绩,都是温廷的错觉。
很快,黑衣人和温廷,被威武武馆的人,给打跑了。
胖丫抱着温时月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
“小姐,你可吓死奴婢了!若是奴婢没有发现你留在钱袋子里的求救信,你岂不是……唔唔唔……小姐,你让奴婢求救,可以提前告诉奴婢,为啥支走奴婢啊,万一没发现信咋办……”
温时月刮了下胖丫的小鼻尖:“傻丫头,如果提前告诉你送信,顺子又恰巧不能及时来救援,你岂不是要陪我一同去赴死?只有像现在这样找好时间差,你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胖丫哭得更凶了,气得连搧自己七八个耳光,只恨自己无能,不能保护小姐,反而让小姐费心保护她。
顺子将躲在车底的宋嬷嬷给捞了出来,扔在温时月面前:“大嫂,这个贪生怕死的老太婆怎么处理?”
温时月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:“留着吧,她得陪我回温府。”
“你还回温府?”顺子大惊失色。
温时月笃定:“对,回温府。我努力了十年才成为温府小姐,绝不能从此查无此人,我要光明正大的活着,堂堂正正的嫁人。”
顺子应承下来:“好。大嫂想回温府,那就回温府,只是,我得跟着回去,否则免谈。”
直至现在顺子还心有余悸,万一方才救援不及,温时月死了,大哥铁定发疯。
温时月欣然同意,这次诈死,不仅顺子怕,她自己也怕。
“诈死”之险告一段落,温时月急于确认另外一件事:“顺子,温廷也派人去平州了,马小鹊和你大哥,没像外面说的那样,受重伤了吧?”
顺子摇头:“没收到受伤的消息,倒是收到大哥转去凉州赏琼花的消息,算下日子,明天不回、后天也该回了。”
能赏花,说明没受重伤,就是闲心重了点儿。
温时月轻舒一口气:“没受重伤就好。”
听了此话,顺子安下心来:太好了,大嫂关心大哥,大哥终于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疼了。
温时月也安下心来:太好了,焦占没死,千万要活到成亲以后,自己就可以成为寡妇、单独设立女户了。
确定焦占无恙后,当务之急是解决回温府、恢复户籍的问题。
只是这两件事,身为威武武馆副馆长的顺子怕是应付不来。
温时月思前想后,想到一个能应付这两件事的最佳人选-----梁玉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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骁骠营营盘。
梁玉岐坐在桌子一侧,看着棋盘残局,眉头紧锁,举棋不定。
小兵跑来禀报:“世子爷,营盘外有个女人求见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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