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这场雨太大了,爷爷说过,沾了无根水,灵气散得快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而且我还没来及给它画眼睛呢,要是画了眼睛,它就能自己跑回来了,不用变成烂泥巴。”
赵建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画眼睛?
画了眼睛就能自己跑回来?
这他娘的是什么聊斋志异的剧情?
他看了看地上那具被咬断喉咙的尸体,那伤口血肉模糊,分明是被猛兽撕扯过的痕迹。
再看看那个被吓疯了还在那儿在那儿蹬腿的活口。
最后目光落在这个捧着烂纸泥抹眼泪的五岁小奶娃身上。
这一刻,赵建国咽了口唾沫。
咕咚一声。
在只有雨声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突然觉得,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、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,比那个什么境外武装匪徒,甚至比那个所谓的“猛虎”特战队营长霍战,还要可怕一百倍。
这是降维打击啊。
这是不讲道理啊。
“糯……糯糯?”赵建国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声音居然有点抖。
糯糯抬起头,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,手里还捧着那坨黑泥:“指导员叔叔,你有干毛巾吗?我想把哮天晒干,说不定还能再用一次。”
赵建国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还能再用一次?
您当这是循环利用环保材料呢?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赵建国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的职业素养回归,“那个,糯糯,你先站那别动,千万别动。”
他警惕地绕过糯糯,先冲上去一枪托砸晕了那个还在鬼叫的俘虏。
确认威胁解除后,他才感觉自己两条腿有点发软。
雨还在下,但他却觉得身上出的冷汗比雨水还多。
他看着糯糯,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?
霍战那家伙,到底生了个什么妖孽出来?
这时候,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。
“指导员!指导员!是不是有人要炸弹药库?”
是一班的战士们赶过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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