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是……一条丝质手帕?
温黎罕见地错愕了一下,“傅先生?”
傅斯屿的手又往外递了递,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手臂,处理一下。”
温黎刚接过,车窗就升了起来。而后汽车启动,绝尘而去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帕,又看了看远去的车影。
温黎想,资本家的关注点果然奇怪得很。
车内,宋聿转头提醒傅斯屿:“先生,和弗拉凯译员的会面推迟到了半小时后。”
原本他们该直接赴约,没想到路上碰到了小插曲,一来一回时间耽搁,只能将会面往后延。
“嗯。”傅斯屿把玩着手里的旧铜制徽章,漫不经心地应道。
车内恢复安静。
宋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里的ipad上,上面是傅斯屿接下来的行程。光地点就包括拉各斯,内罗毕和香港,他需要提前安排人去申请航线。
刚将工作下达给行政部门,后座的人突然开口:“把那两个保镖换掉。”
宋聿手一顿,脑中闪回方才保镖拿枪指着那个中国教师的画面。
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
——
温黎掩着口鼻,小心翼翼地绕过楼道里席地而坐的病患。
很难想象这是医院里的场景,杂乱的地板,破碎的呻吟,还有一双双失去亮光的眼睛。
刚走到诊室门口,就瞧见秦苒匆匆从走廊另一头过来。
她刚从手术台上下来,见着温黎,先塞了个口罩给她,问:“怎么来医院了?”
刚说完就瞥见她手臂上的伤口,拽过来看了眼,“这怎么弄的?我先给你清理一下。”一边说一边拉着人进了对面的诊室。
温黎接过口罩戴上,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的学生病了,从症状推断,大概率是疟疾。”
透过诊室门,可以瞧见黑人医生正在给埃布拉做检查。
秦苒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神色有些懊恼。她揉了揉眉心,道:“病得真不是时候,青蒿素短缺。”
疟疾肆虐的季节,青蒿素短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一众病人等着药救命,刻不容缓。
“有什么办法能搞到药吗?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我爸,他在想办法协调。”秦苒叹了口气,“但你知道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国际运输,清关,一系列流程下来,最少也需要一周甚至更久。重症病人……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温黎抿了抿唇,秦苒是她在哈科特的室友,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小姐。
她父亲,是国内知名企业家秦明谦。温黎听说过这个名字,在报纸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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